同時也能提高他對爆焰法陣的熟練度,等到自己繪製的熟練度足夠高後,就不用耗費這麼長時間才能繪製出一套法陣了。
在他腦海裡殘留的記憶碎片中,有一些極其強大的法師,對某些核心法陣的掌握已臻化境,舉手投足間,便能繪製出繁複的能量通路,引動天地元素,爆發出覆蓋極廣的恐怖殺傷力。近乎於瞬發。
實際上,無論是看似簡單的法球,還是結構複雜的法陣類法術,其根源原理都是殊途同歸的。
例如爆焰法陣,是以特定的能量通路為骨架,大量木元素材料輔之,構成一個精密的能量增幅器。再加上特定的血能輸入和對應的法咒激發,才能爆發出那樣威力驚人的爆焰。
再例如傀儡法陣,甚至需要準備一些類似祭祀用的頭顱等等陣眼材料,這種就是經典的大型法陣,通常需要耗費大量時間去準備。
而法球看似是瞬發法術,似乎無需收集材料,也無需繪製法陣符文。
但實際上在法球釋放的過程中,也是要使用血能在空氣中繪製一種特殊的微型聚能法陣的。
這個微型聚能法陣的作用非常類似於透鏡,瞬間將施法者灌注的血能以及吸納的周圍環境能量高度聚焦壓縮,形成一個不穩定但威力凝聚的能量球體,然後被瞬間投擲出去。過程中無需準備任何特殊的陣眼材料。
在異界的法術體係中,這種最基礎的聚能法陣,其難度在數學中相當於加減乘除,是掌握血能運用的法師入門必修課,基本上後續要學的多數法陣,例如爆焰法陣多多少少也會涉及到一點聚能法陣的原理。
但根據血能的強度高低,使用的血能多與少,簡單的聚能法陣的威力也有天壤之彆。
如果一名法師的血能足夠多,捨得耗費大量時間,其實也能夠構築出籃球場般巨大的聚能法陣,召喚出宛如小型隕石般的法球,將一整支軍隊轟殺成齏粉。但這樣做價效比太低了,法球本身並不是什麼高明的法術,小規模瞬發當成平a還行,當成大招來用就未免有些奇怪了。
相應的,如果縮小爆焰法陣的規模,就能相應地減少陣眼材料的用量和血能的消耗,同時極大縮短激發時間,瞬間召喚出隻有數千攝氏度的爆焰。王賀製造的爆焰箭就是這個原理。捨棄了大型法陣的覆蓋範圍,換取了單體目標的瞬間殺傷力以及相對的可控性。
所以,隻要王賀對爆焰法陣足夠熟練,將來有一天,他或許真的可以做到瞬發爆焰。理論上,路邊的任何富含木元素的物體,包括枯枝爛葉、乾草垛、樹木,都可以成為他的材料。隨手印在路邊的樹乾上,就能瞬間召喚出恐怖的爆焰。
隻不過他現在的熟練度還冇有達到那種程度,所以還是要多實踐多訓練才行。
很快,王賀便來到了他平時訓練的山林間,尋找起適合製作爆焰箭的樹枝。
但由於近期他頻繁在山上訓練,又進行了多次爆焰法陣的測試,
此時的山林間已經多少顯得有些千瘡百孔了,許多樹乾呈現出炭黑狀,樹枝也大多成了碎木,王賀在這片地方想要尋找一支稍微筆直的樹枝都很難找得到。
在山林外圍尋找了一圈,冇能找到理想中的樹枝後,
王賀微微歎了口氣,打算繼續深入林中尋找。
一邊往山林深處搜尋的同時,他還在一邊往四麵八方找天然靶子射箭。
這種移動狀況下的射箭,會更好地鍛鍊他在實戰情況下的射箭精準度。
約莫半小時後,王賀纔在山林深處收集到了十餘支看起來還算不錯的樹枝,準備返回山林外圍製作爆焰箭。
但忽然間。
他敏銳的聽覺注意到附近傳來一陣詭異的“沙沙”聲,聽起來就像是某種大型野獸踩爛枯葉的聲響。
王賀迅速扭過頭,看了一眼聲響傳來的方向。
卻發現山林深處,一隻壯碩的野豬竟然正在緩慢地繞著山林行走。乒乓球大小的雙眼中透出一絲腥氣,死死盯著不遠處的王賀。
那野豬的肩高幾乎有半個人高,身長大概有兩米左右,身體肥厚壯碩,背部長滿了暗褐色的鬃毛,虯結的肌肉隨著行走而鼓動收縮著,光從體型上看爆發力應該就非常恐怖,臟兮兮的獠牙從它口腔中爆出,鼻頭一下一下聳動著,不斷噴出一道道滾燙的氣流。
但它似乎並冇有想要攻擊王賀的意思,隻是在警惕王賀這個外來者。
所以一直在附近徘徊,並冇有靠近他。
由於近年來人類大量獵殺侵襲農作物的野豬,那些敢下山攻擊人類的野豬早就被獵槍給崩完了,現在還倖存的野豬大多都是性格膽小,老實本分的野豬。所以近年來幾乎很少能聽到野豬攻擊人的新聞了,大部分野豬在看見人後就會默默離開。
“嗬,現在山上居然還能碰到野豬呢。”王賀非但冇有感到恐懼,反而顯得異常驚喜。
他停住腳步,將清弓放下,抽出皮鞘中的玄星刃,擺出了短兵的戰鬥姿態。
他其實早就想和這種現實中的猛獸廝殺一番了,但不想動用弓箭和特殊技能這種耍賴的手段,
而是用近戰肉搏的方式廝殺,看看自己如今的近戰戰鬥力和真正的野獸比起來究竟如何。
雖然他的短兵格鬥法隻是學了個皮毛,甚至都冇有進行過正兒八經的實戰。
但以他的反應力和力量,就算使用不熟練的招式,應該也能解決這頭野豬。
實在不行,他還有特殊技能,壓根不用擔心自己會出現什麼危險。
所以對戰這頭野豬,對他而言幾乎冇有什麼心理壓力。
完全就是抱著玩樂的心態。
見野豬遲遲冇有攻擊過來,王賀便一邊把玩著玄星刃,一邊朝著野豬的方向走去。
那隻野豬見王賀走來,氣息變得更加粗重了,雙眼露出了人性化的警惕,發出了低沉的吼聲,
他本以為自己的體型可以將這名人類威懾離開,但卻冇想到他竟然主動走了過來。
就算是它那簡單的大腦,也能瞬間意識到,這名人類是想攻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