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訓練太晚了,今天不小心睡過頭了。”王賀道:“廚房有什麼吃的麼,我墊墊肚子,準備做午飯了。”
“有,給你留了幾個包子在蒸籠裡,你熱一熱吃了吧。”父親指了指廚房的蒸籠道。
“行,有吃的就行。”王賀應了一聲,快步走進廚房,掀開蒸籠蓋,裡麵正躺著七個圓滾滾的大肉包子,整齊地碼放在蒸籠裡頭,每一個都有成人拳頭大小。
像這種自家做的肉包子,餡足料實,麪皮厚實,一個就頂外麵賣的兩個。一個成年漢子一頓能吃下三個就已經算是飯量大了。
而父母卻給他留了七個大包子當早餐,看來這段時間父母已經漸漸習慣他的飯量了。
王賀將包子放進微波爐加熱了兩分鐘後,便將包子取出,吃了個乾淨。
隨即他再度走進廚房,開始準備午餐,這七個大包子雖分量不少,但也隻夠頂他一兩個鐘頭的。
他待會還得上山去訓練射箭,下午還得繼續去鐵匠鋪學鍛劍的手藝,今天的消耗仍然不少,中午得多吃點補充能量才行。
王賀將提前準備好的二十斤食材全部倒出,
仔細地開始清洗、擇菜、削皮、切塊。準備就緒後,便扭開了煤氣灶,舀起一大勺菜籽油倒入鍋中,連續炒了**盤堆成小山般的菜才結束。並且其中幾乎有一半以上都是葷菜。
此時時間剛好來到了十二點。王賀便喊父母下來一同吃飯。
這一桌子飯菜,父母頂多能吃個一兩成,剩餘的基本上都是由王賀一個人解決的。
好在自己買菜自己做飯,算起來並不算貴。這一桌子菜雖然看起來多,但所有食材費加起來總共才五十元不到,還有葷有素有湯,除了口味一般,算得上相當豐盛了,比起在外麵下館子便宜很多。
但天天這麼吃,對王賀的錢包也有壓力,要知道這段時間的食材,基本上都是他自己掏錢來買的。所以這幾日他去縣城買食材的時候,偶爾也會在路邊找家餐館和老闆交流一番,拍個大胃王視訊,白嫖一頓飯,起碼一頓能省下四五十塊錢,還能當視訊素材用。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拍攝裝置不行的原因,還是視訊元素過於單一的原因,這幾日的視訊資料都冇怎麼上漲,平均單個視訊的點讚量,甚至隻有一萬不到,好幾個視訊隻有三千五千的點讚量。
王賀打算回頭開學了再找虞立輝取取經。不然照這個趨勢下去,這個賬號就算能賺到錢,一個月應該也很難超過五千塊。
一家三口圍著飯桌吃飯的同時,母親也隨口和王賀聊起了最近他學打鐵的事情。
“小賀,最近你火根叔對你怎麼樣?”
王賀將嘴裡的飯菜嚥下,說道:“還行吧,一直在認真教我。”
父親也開口問道:“有冇有安排你打下手?比如給他掄大錘拉風箱什麼的?那都是基本功,也是力氣活。”
“有是有,但其實那個鐵匠鋪現在也基本冇什麼客人上門打東西,所以正經需要打下手的活計不多。火根叔現在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教我東西,怎麼看火候,怎麼下錘,怎麼鍛打成形。”王賀扒了口飯,接著道:“畢竟我們家和火根叔認識這麼久了,還是同村同姓的,他教得挺上心,也不可能真把我當苦力使喚。”
“說的也是,你火根叔那人麵冷心熱,對外人可能愛答不理的,說話冷冰冰,但對咱們村裡人還是不錯,但他能這麼認真教你確實不容易。”父親點了點頭,繼續用筷子夾起一塊豬肉放進嘴裡。
“你火根叔昨天還在我們麵前誇你學得好呢,你可不要辜負火根叔了,好好學。”母親道。
實際上在昨天之前,父母心裡都還抱著王賀隻是一時興起的想法。
他們覺得王賀學打鐵估計跟村裡其他年輕人學著玩差不多。
新鮮勁兒過了可能也就不學了,不可能學到多好,更彆提能得到那麼嚴厲的王火根的誇獎了。
他們在村裡住了幾十年,就從來冇見過那個整天板著一張臉的王火根誇讚過誰。想聽到王火根嘴裡蹦出句好話,比讓鐵樹開花還難。
但昨天在樹蔭下聊天時,王火根卻絲毫冇有吝嗇對王賀的誇獎,甚至提到王賀的時候臉上還帶著自豪的笑容。
這意味著王賀的學習成果,很可能已經遠超他們的想象了。
可是……王賀回村學打鐵,滿打滿算也才幾天而已,就算他再天資聰慧,再有力氣,打鐵這種傳承這麼多年的老手藝,講究的也是日積月累的功夫,是成千上萬次錘打培養出的手感。短短幾天,他就算學得再快,又能學出什麼名堂?
這時,父親忽然又注意到王賀右腿上多了個刀鞘子,“你腿上扣著那個是……什麼東西?看著像把刀?”
王賀低頭看了看扣在右腿上的玄星刃,隨口糊弄道:“這個啊,我最近不是學打鐵麼,就給自己打了把小刀,你也知道我最近練全甲格鬥,對這種兵器類的東西比較感興趣。琢磨琢磨結構手感啥的。隨便打著玩的。”
“行吧,自己打著玩就玩吧。不過這玩意兒開了刃的吧?注意點彆傷到自己,在外麵也少拿出來。”父親也冇多想,畢竟王賀這個年紀的年輕後生,尤其是還練著格鬥,大多都喜歡鼓搗點刀槍劍戟之類的兵器。
他年輕時也是如此,這是男人青年時期的天性,總之隻要不乾違法犯罪的事情就行。
“冇問題,我就掛著當個裝飾品而已。”王賀點頭道,緊接著他又回房取出了清弓和箭袋,準備上山去訓練會兒射箭。
“爸媽,我去訓練了。”
“嗯,去吧。”母親道。
“注意安全。”
這時父親又問道:“對了,我一直都很好奇……你那玩意能打獵不,比如打打兔子、打打野鹿什麼的。”
他指的很明顯是王賀的那把百磅清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