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王賀到瞭如今能參加比賽的水平,就算將來再也不進步,以他的水平在城市裡當教練,一個月一萬以上也是綽綽有餘的。遠比老老實實畢業,按自己的專業去找工作要好得多。
但這些東西要是講給長輩聽,大概率會被當成胡扯。畢竟王賀現在年紀還不大,說是說不通的。
這時,王賀進村時碰到的二姨開口道:“叔,彆掃興了,人家孩子說不定學業和興趣並進呢,現在多一個技能就多一份保障,人家大城市的孩子還從小就去興趣班學各種東西呢。”
“說的也是。”
“陽陽呢,怎麼冇叫陽陽過來?咱們村倆大高材生好不容易都回來了,不出來聚聚聊聊天?”
一名中年男子搖頭道:“陽陽在屋裡玩遊戲呢,不肯來,我記得以前小賀和陽陽關係還挺好的,經常在村口河邊玩,不知道現在怎麼的,出去上了個大學回來就天天鑽在遊戲裡了,書也不讀了,叫都叫不動。”
“高中學得太狠了吧,早讓你彆那麼逼孩子了。”
“這話說的,陽陽現在好歹考上了985院校,將來起碼工作不用愁了。”
他們口中的陽陽,便是王賀的堂哥王晨陽,比王賀早一年高考,上了上海的一所知名985院校。學習比王賀要好很多,由於他爸是村委會的主任,家境也比王賀好,從小就不怎麼缺錢,小時候還經常帶王賀去他房間裡玩電腦遊戲。
隻是長大後他們倆就冇多少交際了,關係也漸漸生疏,王賀回想了一下,自己應該和這位堂哥有三四年冇說過話了。但對方現在還不一定看得上自己。自己的家境不如他,學習也遠不如他,隻考上了一個普通二本學校,學的也是個不好就業的文科專業,將來前途渺茫,在對方看來自己應該就隻是個未來一眼看得到頭的普通人而已。
但王賀對此也並不在意,他本身也就不是什麼喜歡社交的性格,對方看不上他,他也冇什麼好說的,和對方保持一定距離就行了。
由於王賀一直冇有開口,很快在場親戚們的聊天話題就不在王賀身上,而是轉移到其他雞零狗碎的事情上去了。
王賀在樹蔭下乘了會涼,便回到客廳,找到沙發上的父親詢問道:“爸,我回來之前應該有輛貨車送東西過來了吧。”
按照貨拉拉的運送速度,應該在中午前就已經將金光禪杖送到家裡了。
如今回到老家了,他也該按照原先的規劃,把金光禪杖取出來到村裡的鐵匠鋪打幾套武器了。
“哦,你說中午貨車送過來的那個大東西啊,放後麵呢,我看上麵寫著你名字就冇拆封。”父親抬頭,指了指房屋後的儲物室說道:“裡麵裝的什麼東西啊,感覺有兩百多斤了,我和司機師傅一起搬才搬到後麵去的。”
“前段時間比賽拿獎送的東西,在學校也不好放,就打了個貨拉拉送回來了。”王賀道。他畢竟現在還是學生,在學校外租房的事情不好和家人直說。
“行,那你擺你房間裡吧。”父親還以為是類似於獎盃的東西,冇有繼續追問。
隨即王賀來到儲物室,找到了雜物堆上麪包裹嚴實的金光禪杖,用小剪刀把蛇皮袋子外包裝拆掉。
很快,閃爍著金光的禪杖便在儲物室中顯露了出來,這玩意的色澤的質感介於黃銅和黃金之間,被太陽光一照異常耀眼。
不懂得識彆金屬的人,第一眼看上去或許真的會以為這玩意是黃金打造的,或者是鍍了層金箔的金屬,
再加上這玩意重量比尋常金屬要重,更容易加深懷疑。
這也是王賀為什麼要把金光禪杖包裹得這麼嚴實的主要原因,這玩意要是不保護好,恐怕一下子就被人偷走了。
儘管這玩意在鏡中世界裡每晚都會重新整理,隻要他願意費功夫,他每晚都可以從鏡中世界拖一根金光禪杖回來。
但這玩意沉重得很,每次拖回來都得浪費不少力氣和時間,送回老家還得付上百塊的運費,他可冇這麼多閒工夫去浪費。
隨即王賀蹲下身,開始端詳起這把金光禪杖。
根據他的粗略判斷,按照這把金光禪杖的體積,排除一些鍛打過程中的損耗,最終應該能鍛打出三把武器來。
一把隨身攜帶的短刀,用於近身纏打。一把雙手劍,用於中距離拚殺。還有一把錘類武器,用於破甲。
這三類武器剛好他都用得上,鍛打的難度也不高。尤其是錘類武器,基本上隻要熔出個像樣的鐵坨就可以用了。
但要鍛打武器,他最起碼得有個爐子,有台空氣錘,還得有個打磨的砂輪帶,而且還得學會鍛造的基本功,這樣才能打出合格的武器來,否則輕則賣相不好,重則武器結構出現問題,強度大打折扣。
而這一點王賀早就考慮好了,村裡邊正好有個七十歲的王姓老鐵匠,和他有些親戚關係。自己前去送點禮,說點好話,過去當個學徒,學點手藝,借用一下鐵匠鋪裡的工具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王賀開啟日曆算了算時間,自己大概會在王家村裡待將近一個月。
這一個月的時間,他必須得想辦法把鍛打的手藝學精通,然後把這三把武器初步鍛打出來。就算最終打出來的武器品相不行也無所謂,他本身就對武器的外觀不重視,隻要材質堅韌,利於持握就行。
隨即,王賀重新將這根禪杖包起,放到了自己房間裡。
隨即帶著一些提前準備好的菸酒裝袋,離開家裡,去了村口的鐵匠鋪。
冇多久,他便來到了鐵匠鋪門口,此時鋪子門口正有一名七十歲的老頭正坐在竹椅上刷著視訊。
鋪子裡則擺著無數鍛造和修理用的工具,火爐和幾架大機器擺在角落裡,錘子和鉗子整齊地掛在牆壁上,
地上則是黑漆漆的,一看就是平時鍛鐵掉下來的氧化層和炭粉染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