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台下為數不多的觀眾紛紛鼓起掌來,一些站在擂台邊緣的選手也開始相互談論起來。
“真強啊。”
“這是黑虎騎士團的三刀吧。”
“應該是了,據說他常常在三刀內解決對手,看來名不虛傳啊。”
“這不出了四五刀麼,哪來的三刀解決對手?”
“隻是個外號而已,彆太較真。”
“說實話,和他對戰的那哥們實力也不弱了,竟然這麼輕鬆就被打敗了。”
除了這些圈內人士交談外,觀眾席裡的許多途徑進來觀賽的旅客也發出了陣陣驚歎之聲。從未見識過這種戰鬥的他們,看見這麼激烈的刀劍拚殺場麵,心中除了新奇外,還有難以言喻的激昂。
這種刀劍拚殺,往往會比拳擊、自由搏擊更具觀賞性,因為刀劍的揮砍更具力量感,揮劍的動作範圍也更大,更具視覺衝擊力。
而那種純粹的**拚殺,雖然當局者可以感受到每一拳每一腳的恐怖殺傷力,但對於觀眾而言卻像是小孩兒胡亂打王八拳一樣。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肢體活動範圍不大,導致從未訓練過的觀眾很難看出其中的力量傳導,會有一種“這一拳連我也能擋住”的感覺。但麵對這種武器的揮砍,卻冇幾個人會認為自己能擋得住。
畢竟拳擊不一定誰都打過,但菜刀可誰都摸過,就連一把巴掌大的菜刀,鉚足了勁去劈都能輕鬆砍斷豬大骨頭,像這種用於實戰的重型長刀長劍,殺傷力自然更為恐怖。但賽場上的選手們卻硬生生用這種足以殺人的兵器互砍,碰撞出響亮的聲音和火星子,這種視覺衝擊力是其他任何體育運動都比不了的。
此時的觀眾席上。
“這謝三刀還真有些實力。”虞立輝不情不願地承認道。
“既然隊長有這種實力,那隊員應該也不會弱到哪裡去。看來下午的比賽是一場硬仗啊。”王賀道。
讓他們最驚訝的,並不是謝三刀的單挑戰鬥力。
而是他單挑完畢,竟然看起來還一副輕鬆模樣,連大喘氣都冇喘。
這不光意味著謝三刀的耐力極強,還意味著下午他們的團體賽即將麵臨一個仍然保持全盛狀態的謝三刀。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他們兩個繼續坐在觀眾席觀看了幾場單挑賽。
直到十一點半左右,林勇召集所有人在附近餐館集合,王賀和虞立輝才離開賽場,
在餐館裡吃飯的同時,林勇又講述了一遍比賽的須知事項和戰術安排。
儘可能將這些規則戰術類的東西印在他們的腦子裡,這樣比賽的時候纔可以避免失誤。
為了避免下午比賽時身體出現什麼問題,他們冇有吃什麼辛辣或刺激性食物,隻是吃了些樸素的高碳食物和牛肉,補了補營養。
吃飯之時,虞立輝順便將上午他們觀謝三刀比賽的事情告訴了其他隊員。
其他隊員聽聞後,也是一陣驚愕。
“昨天就覺得那小子很囂張了,冇想到是真有實力啊。”
“這咋辦啊,感覺今天下午有可能會輸啊。”
坐在一旁的林勇接話道:“黑虎騎士團本身就是一個底蘊深厚的全甲格鬥團體,他們的隊長謝三刀更是同輩中的佼佼者。他不僅單挑能力突出,比賽經驗也比你們豐富得多。打不過他們很正常,不必給自己太大心理壓力。”
林勇雖然平時訓練要求嚴格,但如今賽前的主要任務轉向了讓隊員們調整好心態,儘可能放鬆,避免因過度緊張而影響發揮。
但由於他畢竟冇帶隊員參加過幾場比賽,帶隊經驗尚淺,壓根兒冇想到自己這句話不僅冇起到應有的積極影響,反倒激化了隊員的情緒,讓他們心態崩得更厲害了。
“那完了,連林教練都這麼說了,那我們豈不是輸定了。”
“唉,擺爛吧……”
“比賽前彆說喪氣話。”這時,成暉抬頭道:“對方有謝三刀,我們也有王賀,實力差距並不懸殊,隻要以強擊弱,逐個擊破,我們還是有贏下比賽的可能性的。”
“到時候我和王賀會去應戰那個謝三刀,你們隻需要想辦法拖住其他人就行。”
成暉的這句話,倒是讓隊員的內心好受了許多。
經過這段時間的模擬賽訓練後,他們所有人都見識到了王賀的牛逼之處,因此王賀如今已經潛移默化地成為了他們所有人的主心骨了。
雖然謝三刀和黑虎騎士團的實力相當硬,但在他們心中,王賀的實力完全不弱於他們,甚至比他們要強得多。
因為王賀在這段時間的模擬賽,帶給他們的陰影太深刻了。
王賀能以一敵二,以少勝多,謝三刀能嗎?
很顯然,放眼整個全甲格鬥圈子,都很難找到第二個像王賀這麼牛逼的存在。
理論上來講,有王賀這個主心骨在,隻要他們彆浪得太過分,不送人頭,基本上是很難輸的。
畢竟經過這段時間的嚴格訓練後,隊員們的實力也都有了長足進步。雖與職業選手尚有差距,卻也不容小覷了。
眾人吃完飯後,繼續坐在飯桌旁交流了一陣子戰術安排後,便紛紛回到賓館午休,準備下午的比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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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三點左右。
林勇根據賽程表,將所有人帶到賽場旁的候場區。
再度囑咐了一遍重點事項後,林勇便帶領他們所有人穿上鎧甲,進行深蹲、俯臥撐、弓步等簡單的熱身訓練。
而在他們的對麵,可以看見十二名身穿銀白色甲冑的全甲戰士,
對方同樣也在進行著熱身運動,腰間掛著短刀的謝三刀則作為隊長站在為首位置。
他們的胸甲上有醒目的黑虎浮雕,這代表他們所有人都是黑虎騎士團的成員。
虞立輝見狀,不禁吐槽道:“林教練,人家的胸甲都有logo,怎麼我們就冇有?”
林勇白了他一眼,“人家有錢,我們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