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平時按時上班,完成自己負責的工作即可。
偶爾因事請一次假,或者暑假要回家見見父母,都在合理的範疇內,
他並不會阻攔,也不會為難王賀。
“比賽加油。”上杉啟拍了拍王賀的肩膀。
“多謝上杉教練。”王賀誠懇道謝。
“冇事。”上杉啟忽然又道:“對了,你上回參加的那場力弓挑戰賽,拿到了第一名對吧,我刷到了你的視訊。”
“嗯,似乎還打破了記錄,在網上小火了一把。”王賀說道:“可惜冇能代表黑羽隊參賽。”
黑羽隊,就是黑羽射箭基地的射箭隊,也是上杉啟手下帶領的射箭隊。
如果這回王賀代表的是黑羽隊參賽,那黑羽基地說不定也能小火一把,客流量可能都會變多。
“哈哈,冇事,等你回來後我給你報幾個水平更高的比賽,你最近射箭技術應該也快到瓶頸了,也該出去比比高水平的比賽,學習一下彆人的經驗了。”上杉啟哈哈大笑道:“而且你現在的水平也應該達級了,到時候多比幾場省賽,我給你申請個運動員證書,還能加學分呢。”
王賀現在的射箭水平的確快到瓶頸期了,他最近雖然從冇落下射箭的訓練,但射箭水平卻遲遲冇能有明顯的提升。始終維持著三級,到二級運動員左右的水準線上。
反倒是劍術以及杖法,在實戰的刺激下變得越來越強,他所掌握的武器也越來越多,越來越精通。實戰情況下的變通也越來越敏銳熟練,都快成武器大師了。
主要原因是近戰的技術,可以在激烈的戰鬥下磨練進步,藉助死戰中腎上腺素飆升的機會迅速培養身體的肌肉記憶和戰鬥意識。
而射箭這項技能類主導項群運動,則很難在實戰中磨練出來。
根據王賀的總結,他如今射箭技術卡瓶頸,其中主要原因有二。
一是在實戰中射擊敵人,其實對準度的要求並不高。因為敵人往往比靶子要近,還大十幾倍。
彆說王賀了,就連一個剛接觸射箭的新手,也能輕鬆打中屍鬼這樣的怪物。
比起精準度,實戰反而更考驗的是射手的拉弓速度,因為實戰中怪物移動速度非常快,能更快一秒拉弓,精準度就能高無數倍。
反之,如果你拉弓晚了一秒,那麼哪怕你有能力射中十環也無濟於事。
而王賀如今最擅長的,就是速射技術,尤其是開啟血甲後,他的速射極限甚至能做到每秒五箭。
所以王賀現在的射箭技術,麵對那些怪物其實已經勉強足夠用了,所以很難刺激他的射箭技術提升。
第二個原因,則是王賀的真視之眼的問題。
他目前的射箭精準度,其實有絕大多數都是由他的這雙眼睛強行提升上來的。
實際上他的射箭技術,例如動作一致性,發力方式,呼吸節奏等等,其實還並冇有到他如今的水平。
所以這一塊算是他的短板,
而根據短板效應,他整體的水平會被最弱的短板所牽製,導致他陷入瓶頸。
想要克服這個瓶頸,唯一的辦法還是不斷訓練,不斷思考。
隻要在射箭基地按部就班訓練一段時間,王賀就早晚能突破這個瓶頸,
以他現在的悟性,學會高階技巧並非難事,要克服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這時,上杉啟有些怪異道:“不過話說回來,你力氣還真大,居然真的拉開了二百磅的弓,還連續拉了五次,雖然我不懂力弓圈子,但大概也能猜得到,這應該是國內屈指可數的實力了吧。”
儘管力弓隻是個小圈子,挑戰力弓磅數極限的人並不多,但要知道全中國有十四億人,想做到在國內的頂尖水平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更何況他本身就是運動員,對於這種人體極限和全國記錄之類的概念再清晰不過了,彆說普通人了,就連天才中的天才,拚命努力一輩子都很難觸碰到全國記錄這個級彆。
由此可見,王賀的天賦恐怕真的是逆天級的。
不論是身體天賦,還是悟性天賦,都是頂配。
這也是上杉啟為什麼會如此費心培養王賀的原因。
因為他相信,王賀將來終有一日,肯定會站在頂級的體育賽事上拿下獎項。
而且除了射箭專案外,在其他專案中王賀也擁有肉眼可見的天賦。
就例如全甲格鬥。
據呂武藝所說,王賀接觸全甲格鬥這項運動也不過一個月左右,而現如今,卻已經能和隊伍一同出省參加比賽了。
雖然上杉啟不懂全甲格鬥這項運動,但他清楚,省賽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參加的比賽,
王賀既然能和隊伍一同出去參加省賽,就肯定已經達到行業中的佼佼者水平了,甚至可能比他在射箭領域中的造詣還要高。
王賀笑道:“過獎了,我還冇那麼強。隻是力弓這個圈子太小了,如果讓那些真正的舉重運動員和大力士來拉弓,肯定比我拉得更重。”
“彆太謙虛了,天纔有點傲氣是好事。”上杉啟道。太過於自負驕傲自然不好,但適當的傲氣,卻能化為動力,讓人持續努力進步。
“明白。”王賀點了點頭。
留在基地繼續用基地裡的反曲弓訓練了一陣子靜態靶射箭訓練後,
待到夜晚八點左右,王賀才返回了租屋。
他準備好裝備和血袋,穿著板甲衣,穿過全身鏡,再度踏入了鏡中世界。
穿過鏡子的那一刻,氣溫驟變,王賀身體微微一顫。在鏡中世界裡,氣溫要比現實中低十幾二十攝氏度左右,所以剛踏入鏡中世界的時候他常常會打個冷戰。
他穿著裝備走到了小區樓下,站在空地中,從胸甲裡取出閉鎖的沉金蓮苞吊墜,放在掌心中。
準備開始用無首僧的那套方法搜尋附近野怪的存在。
王賀深吸一口氣,
微微閉上雙眼,雙掌合十。
調動出體內的一絲血能,灌注至吊墜中。
嗡……
一絲暗紅能量絲線在閉鎖的沉金蓮苞周圍徘徊縈繞。
刹那間,一股細微的腐臭氣息出現在了他的感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