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平淡無奇的夜空,一股安心感油然而生。
王賀從溪流中爬上岸。
此時的他渾身濕漉漉的,衣物和頭髮都被溪水浸濕了。
但冇等他上岸休息多久,他卻發現身體多部位的麵板開始火辣辣地疼了起來。
這是因為剛纔在山火中待的時間太長了,導致他渾身多部位麵板都被燒傷了。
雖然燒傷的程度不算嚴重,頂多和生活中被開水燙傷的程度差不多。
但由於覆蓋的麵積廣,且痛覺神經冇有被燒燬,所以體感上還是相當痛苦的。
王賀按耐不住,直接脫掉了身上的防暴服,一個“咕咚”又跳進了溪流中。
清涼的溪水沖刷著他的身體,壓抑著燒傷所帶來的疼痛。
許久過後,王賀才重新爬上岸。
雖然渾身還是很疼,但現在好歹能忍得住了。
他忍著身體的疼痛,小心翼翼地穿上防暴服,隨即收拾好裝備,準備先徑直沿著道路下山再說。
從外觀上看,可以看到他渾身很多地方都紅彤彤的,尤其是麵部早已麵目全非了,滿是遍佈不均勻的燒傷疤痕。
實際上他身上的這些燒傷,如果再不去醫院治療,隔日很容易會起水泡導致嚴重感染。
要知道,通常像這種麵板層麵的損傷,是會導致外部的細菌侵入體內的。小麵積的燒傷隻會引起輕微的細菌感染,以人體的免疫細胞可以輕鬆應付,但如果轉變成大麵積,例如覆蓋一整條手臂以上的燒傷,就有可能導致發燒感冒,甚至直接細菌感染而死。
普通人燒傷的麵積如果超過了31%就已經算大麵積燒傷了。
足以致命。
而現在。
王賀全身的燒傷麵積恐怕已經超過了70%以上。
要不是他體質好,意誌力強,能抗能打,恐怕剛纔就已經疼死了。
但王賀對此並不在意,
受傷甚至受重傷對如今的他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了。
待會下山後砍一隻屍鬼恢複一下狀態,應該就能治癒這些燒傷了。
王賀一路忍著劇痛,耗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來到了山腳下。
然後跨越一所民居的玻璃,重新進入了鏡中世界。
循著記憶,找到了最近的一隻屍鬼。
走近後,毫不猶豫一記突刺,直接將其梟首。
一道靈魄湧入王賀的體內,他頓時感覺自己渾身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涼感,
這股清涼感將他全身大麵積的燒傷裹住,讓他舒爽無比,甚至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恢複的過程非常短暫,這股清涼感隻是維持了半秒左右,就已然煙消雲散了。
同時王賀發現自己身體的各方麵狀態也恢複至了巔峰狀態。
他握了握拳,道:
“那麼,該測試一下新得到的藤蔓技能了。”
他調動了一下體內的血能,
然後直接朝前方發動了藤蔓技能。
頓時,
一道漆黑的掠影從他掌心中暴突而出!
嗤!!!
破空聲驟然響起,那道漆黑如鋼鞭般的藤蔓,竟然頃刻間貫穿了眼前的一道木板。
然後隨著王賀意念微動,藤蔓又瞬間收了回來,與此同時他的掌心中也多出了一塊木板碎片。
“遠端拿東西倒是簡單了很多。”王賀喃喃道。
而且根據觀察,藤蔓的傷害也還不錯,二十米內全力發揮應該可以刺入常人胸膛,但無法貫穿。
雖然不如射箭的傷害強,攻擊範圍也短,最遠距離隻有二十米左右,但勝在可以瞬發,而且單手就能操作。
另外,藤蔓技能似乎並非同他想象的那樣是促進植物生長的技能。
而是一種“召喚技能”。因為這根藤蔓是直接從他的掌心中憑空出現的。
從調動血能,到藤蔓刺出,
過程隻有短短的0.3秒左右。
近乎瞬發級的前搖。
所以雖然傷害不足,但瑕不掩瑜。
這項技能如果用於打突襲,是個不錯的選擇。
王賀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血液消耗。剛纔那根藤蔓大約消耗了他50ml血液,就算同時召喚五六根藤蔓,也就頂多消耗300到400ml血液。極端的情況下召喚出多根藤蔓用於捆住敵人或許是個好辦法。
如果隻召喚單根藤蔓,恐怕隻能起到輔助性作用。
對了,提到輔助性作用。
既然藤蔓可以瞬間被召喚出來,且能輕易地拽住目標,形成極強的牽引力。
那這招豈不是可以用於快速移動?
想到這裡王賀的眼神微微一亮,隨即便仔細掃視起周圍的地形。想尋找一個合適的地形,測試一下自己的猜想究竟能不能成立。
根據他對藤蔓的觀察,藤蔓的表麵部有密密麻麻的尖刺,這些尖刺如果緊緊的貼在物體表麵的話摩擦力是非常強的。
而且藤蔓本身的韌性也是非常強的,儘管王賀在和大王花對戰的時候,可以一劍將藤蔓斬斷,但那隻代表藤蔓的抗剪下力不強,但經過測試,藤蔓的抗撕裂性和抗拉扯性是非常強的,這也是為什麼這玩意兒要是纏住目標了,就可以將目標困住非常長一段時間。
所以隻要他能想辦法讓藤蔓纏住高位的目標,並迅速收動藤蔓,就能做到帶動身體快速移動。
例如遊戲《隻狼》中的鉤鎖。可以勾住屋簷、牆壁等地方,快速移動到高位地帶。
如果能熟練掌握這一招,那麼他在戰鬥中的機動性將會明顯變強。
和噬魂法師的戰鬥也會變得輕鬆許多。因為他可以很輕鬆地移動到藏有血蝠群的樓層,對其施展連續突刺收割生命。
片刻後,王賀找到了附近的一棟樓房,
找準了屋簷上的一個結實的翹角。
隨即消耗自身50ml血液,驟然射出了藤蔓,
並在半秒內纏住了翹角。
下一刻。
一股驚人的牽引力帶動他的身體離開地麵,
嗖!
王賀見房簷那黑沉的翹角在視野中急劇放大,勁風撲麵,磚石的棱角彷彿下一秒就要撞上鼻梁。
他瞳孔猛縮,渾身肌肉驟然繃緊如鐵,憑藉著敏銳的反射神經,腰腹核心猛地發力——
整個身體在半空中硬生生扭出一個險峻的弧度,像一張被扯緊的弓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