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隨著王賀繼續深究這些記憶片段,他發現裡麵竟然蘊藏著一些關於修煉方法和血咒法陣的記憶!
王賀粗略地翻了一下,就發現了好幾個不得了的法術陣法,
例如召喚魔物的陣法,製造傀儡的法術。
就像那隻一直在噬魂法師前麵的爆炸鬼,就是血咒傀儡的一種。
隻需要消耗一定量的源血能量,和一些那個世界裡特殊的法術材料,就能製作出這種傀儡。
如果能掌握這種製造傀儡的法術,並拿到必要的法術材料,那他在現實中也能製造出像爆炸鬼這樣的怪物。
雖然其中很多東西都不成體係,屬於碎片式記憶,目前很多知識還冇辦法使用。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的確可以從中蒐集出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如果將這些東西全部整合起來,理清順序,說不定能得到能讓他變強的知識。
而且,如果他猜得冇錯的話,他每一次擊殺噬魂法師,應該都會得到新的記憶。
如果他殺的次數足夠多,說不定還能把噬魂法師生前的全部記憶吸收過來。
如果能掌握這麼一個**師生前的全部記憶和知識,那他的實力定然能得到史詩級的提升。
得到這個好訊息後,王賀的內心一陣激動,
他現在基本上已經掌握了單刷噬魂法師的技巧了,隻要給他一段時間,吸收完噬魂法師的記憶可以說指日可待!
王賀繼續休息了幾分鐘後,便起身返回了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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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王賀醒來後,便開始檢視起昨晚的收穫。
他將那瓶從爆炸鬼身上收集得來的體液取出,緩緩倒進了玻璃製的燒杯中。
在倒出液體的時候,他發現瓶體中的液體經過了一夜的沉澱後,已經分成了兩層,
下層是一些雜質沉澱物。
而上層則是相對純淨的黃褐色液體。
他倒出了上層的黃褐色液體後,便冇再繼續倒,而是觀察了一下瓶底的雜質沉澱物,
這些沉澱物散發著一股腐肉的腥臭味,應該是爆炸鬼自身的雜質殘留。
王賀並冇有急著將這些沉澱物倒掉,而是用蓋子封閉了起來將其收進了櫃子裡存放,因為他目前還無法確認這種未知的雜質沉澱物將來會不會用上。
隨即,他繼而觀察起另一個燒杯裡的黃褐色液體。他舉起燒杯,從下往上觀察,並搖晃了一下燒杯檢視起這種液體的質地。
通常高濃度硝酸從外表看是淡黃色液體,
而這種液體的顏色,幾乎和濃硝酸完全一致了,
而後王賀繼續做了一些檢驗,例如金屬氧化的實驗等等,最終得出的結果是這種液體和濃硝酸幾乎冇有區彆,
不出意外的話,這種液體應該就是90%左右濃度的硝酸液體了。
雖然裡麵似乎還有一些雜質,而且濃度距離理想中的標準還有一定差距。但影響應該不大,頂多導致產物純度下降,或者影響產率。
由於其他材料還冇有備齊,暫時還不能開始製作黑索金,王賀重新將這些濃硝酸儲存起來。
隨即從抽屜中取出本子,開始整理起昨晚的記憶,
腦海中的記憶雖然穩固,但由於都是記憶碎片,難以整合。
所以為了方便將來調取知識,他打算接下來這段時間慢慢將有價值的東西整理到書麵上。
當然,並非以中文的方式記錄,而是以異世界文字的方式記錄下來。
因為他腦海中的知識本身就是以異世界的文字形式存在的。
王賀也懶得將其翻譯成中文,再加上這個本子隨時有可能被人搜查出來,
為避免其他人直接閱讀其中的資訊,他乾脆就直接用異世界的文字記錄下來了。
王賀取出鉛筆,稍顯生澀地在上麵書寫起一些陣法法術相關的知識。
這種字形有些類似於韓文,但比韓文要更加複雜,書寫一行字需要非常長的時間。
但同時,一行字中所蘊含的資訊熵也高的嚇人,大約是中文的五到十倍。
要知道中文字身就是世界上資訊熵最大的文字了,而這種神秘文字的資訊熵還要比中文高五到十倍,這是什麼概念?
毫不誇張地說,一句話中蘊含的資訊就足以讓普通人腦袋燒冒煙。
但同時,學習這種文字的難度也是極高的,王賀調取資訊書寫下來的過程也感覺自己的精神力正在被迅速消耗。
他連續書寫了約十分鐘,就有些頂不住了,甚至開始頭疼了起來。
無奈之下,隻好先將整理記憶的事情放一放。
王賀起身繼續洗漱換了身衣服後,便騎車回到了學校準備開始上早八。
他按照課表上的教室號,找到了教室,由於他來的時間比較早,所以教室裡還冇什麼人。
王賀來到最後一排座位上,百無聊賴地開始刷起視訊,搜尋起黑索金炸藥的相關資料。
約十餘分鐘後,其他同學陸續來到了教室裡,
他的室友們也帶著早餐過來了,
見王賀已經占好了最後一排的座位,便直接走了過來,坐在了旁邊。
呂武藝一邊啃著包子一邊道:“賀子,下週就期末考了你知道吧,你準備的咋樣了。”
“期末考?”聞言,王賀才忽然意識到,似乎已經快要臨近暑假了。
這段時間他專心訓練專心打怪,
根本冇在意學校裡的事情,也幾乎冇有聽課。
導致他根本冇注意到這周就是考試周。
不過王賀以前學習還算認真,就算最後這兩週不聽課也不至於會掛科。
實在不行在考試前通宵複習兩天,也能補回來。
他想了想回答道:“我應該冇啥問題,你呢,你複習咋樣了,不會又和上學期一樣掛科吧。”
“不可能。”呂武藝信誓旦旦道:“這學期我必不可能再掛科了,你冇發現我這幾天都冇怎麼來箭館訓練麼?哥們在圖書館專心複習呢。”
一旁的李興插嘴道:“他學個幾把他學,他昨天去圖書館坐半小時就回來打瓦了。”
“那他媽不是你喊我打的嗎?”呂武藝冇好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