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一陣血霧瞬間炸開,宛若龍捲風般裹住了王賀的雙臂和他手中的歐洲大劍。
在半秒內,便形成了一套臂甲,覆蓋了他的左右臂和手中的歐洲大劍。
並消耗了大約二百毫升的血液。
恐怖的力量刺激著他雙臂的神經,讓他感覺自己忽然間變得興奮不已。
但身上也同時出現了貧血的虛弱感。
王賀動作未停,繼續取下身上掛著的礦泉水瓶,抬頭將全部血液飲下。血液得到補充後,原本就強悍的力量,頓時變得更加暴烈。
他將礦泉水瓶丟掉,持劍走向猩紅戰甲,待距離接近後,他便瞬間激發了突刺。
嗖!!!
一聲淒厲的破空聲響起,他的身影刹那間化作了一道掠影,以近乎瞬移的速度,橫切過猩紅戰甲的脖頸。
在碾壓級的力量和速度下,那堅韌的甲冑宛若紙糊的一般,直接被劍刃毫無阻礙地切開。
隻聽“骨碌”一聲,猩紅戰甲的頭顱滾落在地上,原本覆蓋甲冑的脖頸上,此時隻留下一道平滑的切口。
一劍,秒殺!
王賀此時仍然在喘著粗氣,
他身上的血甲重新化作液體,返回了體內。
同時猩紅戰甲的靈魄,也如同洪流般衝入他的體內。
恢複了傷勢的同時,還將他的體魄再度抬高到了一個空前的高度。
“居然……無傷勝了!”王賀緩緩將大劍收至身後,看著自己的雙手,驚訝地喃喃道。
這一戰的表現,強得就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
一週過去,自己就已經變強了這麼多嗎?
稍作恢複後,他便繼續帶上裝備,斬殺了附近已知的五六隻屍鬼。
而後,往其他的未知地帶探索了一圈之後,就返回了租屋休息。
···············
···············
翌日。
七月十日。
週四,上午九點。
由於週四週五他和呂武藝已經提前向陳寧請過假了。
王賀這一覺直接睡到了自然醒。
起床後,便打算穿上自己上週在路邊攤淘來的T恤,準備洗漱一番就去訓練射箭。
但他穿上T恤後,卻忽然發現,原本那套有些寬鬆的T恤,此時竟然又變得有點小了。
首先是大臂處,原本還有些鬆弛的袖口,現在竟然已經緊緊地貼在了麵板上,就像有一條橡皮筋捆住了手臂一樣。
另外就是胸膛和背闊,這兩個部位的肌肉更是將衣服撐得鼓鼓的,硬是把一件休閒寬鬆T恤給穿成了緊身衣。
“這特麼……洗衣服洗縮水了?”王賀忍不住吐槽一聲,站在鏡子前脫掉了衣服,準備換一件試試。
但脫掉衣服後,他卻赫然發現,鏡中的自己身體竟然變得極其陌生,
原本那瘦弱的身形,如今已經變得像是久經鍛鍊的拳擊手一樣精煉結實。
渾身的肌肉都已經能看出明顯的塊狀規模了,撐起了整個身體。
他立即意識到,是自己的肌肉變強壯了,骨架發育得更高了。
而不是衣服變小了。
同時他的臉龐,似乎也由於骨骼細微發育而變得更具棱角,鼻梁更加高挺,下頜線更加明顯。
原本就有些小帥的臉龐,此時更是接近了彭於晏等明星的程度。
因為男人的外貌,主要是由骨相決定的,隻要骨骼得發育足夠好,就絕對不會難看到哪兒去。
而如今他的骨骼得到了二次發育,原本小時候因為營養不良冇有發育好的骨相,現在得到了完善,自然會變得更帥。
王賀立即用尺子測量了一下身高,發現自己比上一次測量又長高了兩公分。
如今的身高已經是一米七八了。
而且這個變化是他今天才發現的,很顯然是昨日斬殺猩紅戰甲帶給了他這麼明顯的變化。
這樣說來,他選擇用猩紅戰甲當這段時間的練手怪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
如果能連續斬殺猩紅戰甲多日,那他的實力應該提高不少。
到時候再去挑戰爆炸鬼和噬魂法師他就更有把握了。
理清緣由後,王賀便穿上另一套更為寬鬆的衣服,出門去訓練射箭。
接下來的兩日,王賀白天去射箭基地訓練,入夜後則返回租屋開始製造血藥。
由於他的實力變得越來越強,他斬殺猩紅戰甲的難度也逐漸變低。
從一開始需要同時激發血甲和突刺,才能穩妥地將猩紅戰甲斬殺了。
到後來他甚至隻需要單純發動突刺就能直接將其斬殺。
幾乎每斬殺一次猩紅戰甲,他都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體魄在提升。
但與此同時,提升的效果也在逐日遞減。
王賀預計再斬殺個五六次後,效果就會遞減到聊勝於無的程度。
到那時,也就是他真正應該挑戰噬魂法師的時候了。
轉眼,時間便來到了射箭比賽的前一日。
下午的訓練結束後,上杉啟便組織了基地內參賽的成員,乘車去往了比賽地點旁的一家賓館。
賓館的住宿費,是由上杉啟自掏腰包付的,為了省錢,他們住的都是雙床房。
王賀和呂武藝由於本身就是同學加室友,所以直接安排到了一間房。
入住前,呂武藝將賓館的地址發給了其他兩名室友,冇多久他們倆人便來到了賓館。
李興和另一名室友來到賓館房間後,看著窗外的江景和洗手間的浴缸,不由嘖嘖稱奇道:“你們教練還真闊氣啊,給你們住這麼好的賓館,這一晚上得五百多了吧。”
在他們江昌市這個三線城市裡,五百塊就已經能住到高階的賓館了。
“廢話,咱倆可是要拿獎的人,這不得好好捧起來嗎?”呂武藝笑道。
“對了,說到這個,賀子現在射箭練得怎麼樣了。”李興問呂武藝。
很顯然,他說這話的前提,是已經預設呂武藝的實力遠高於王賀。
畢竟王賀就是呂武藝帶入行的,所以呂武藝更偏向於王賀的師父或前輩的級彆。
向他詢問王賀的射箭水平,從常識上講是完全合情合理的。
但聽聞李興的話語,呂武藝卻忽然沉默了下來,有些麵露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