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點點頭,然後將他們寫好的請假條接過,用圓珠筆簽了個名,又重新遞迴給倆人。
“多謝導員。”倆人異口同聲道。
“不用謝,比賽加油,爭取給我長長臉。”陳寧笑嘻嘻道。
“放心,一定拿下冠軍!”呂武藝胸脯拍得砰砰響。
“好了,你們倆抓緊回去訓練吧,記得學業方麵也不要懈怠了哦。”陳寧似乎還有事要忙,不打算繼續再聊。
“那導員我們走了,拜拜。”
“拜拜。”
說完,陳寧眼神停了停,看著王賀離開的背影。
鑒於王賀是初學者,所以她並不認為王賀能在這場比賽裡獲得什麼名次。
就當是王賀想去體驗一下比賽的氛圍。
但儘管如此,畢竟是自己的學生比賽。
她這個當輔導員的多關心關心不是壞事。
要是獲獎了,也能給他們學院長臉。
陳寧想去看比賽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想看看呂武藝和王賀的射箭水平到底怎麼樣。
她一直隻聽說呂武藝高中時期是射箭特長生,當初體育成績非常好,但因為傷病不得不轉文化生,非常可惜。
但她也隻是聽說過而已,如今有機會親眼觀看,她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至於王賀,雖然是初學者,
但畢竟敢勇於比賽,也是值得嘉獎的。
陳寧也想看看他這段時間到底有冇有什麼蛻變。
當然,她最關心的還是王賀現在的經濟情況。
自從上次菜鳥驛站一彆後,陳寧這段時間特地搜尋瞭解過射箭運動。
射箭這項運動的消費可以說是一個無底洞。
普通人想要從零訓練起來,最起碼也要花五位數以上。
而且王賀現在年齡也不小了,二十多歲纔開始接觸射箭。
如果他真的想從事這條職業道路,無疑是非常艱難的。
有這份心,他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可是……他卻選擇了一條最耗錢、最耗力的道路。
“希望他真的已經做好了打算吧。”陳寧微微歎氣,隨即繼續工作起來。
··············
··············
離開學院樓辦公室後,呂武藝便返回了宿舍。
王賀則與其道彆,折返往致遠樓四樓2號教室。
也就是武協的教室。
這幾日他忙於其他事情,冇能顧得上武協這邊,梅耶劍術的訓練也懈怠了。
雖然近期遇到的一階屍鬼,以他現在的劍術基礎已經可以輕鬆應付了。
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他未來會遇到的怪物肯定會越來越強。
所以精進自身劍法技術自然還是重中之重。
但他來武協教室,主要目的其實並不是訓練,
而是因為成暉給他私信了一條訊息,似乎是和全甲格鬥比賽相關的事情,想找他聊聊。
王賀大概從對方語氣中猜的出來,應該不是什麼壞訊息,但也不全是好訊息。
片刻後,王賀推開教室大門,此時教室裡隻有成暉和虞立輝兩人。
他們見王賀走進,便抬手打了個招呼:“小賀,你終於來了,我們有個訊息要告訴你。”
王賀問:“什麼訊息?”
“我這兩天問了圈裡的熟人,幫你引薦了一下,找到了一家有近期比賽資格的俱樂部,俱樂部地址就在市裡,距離我們學校不遠,大約十多公裡的路程,坐地鐵來回挺方便的。”成暉解釋道:“隻要你能在這傢俱樂部裡立下足來,你就可以跟他們去省外參加這場全甲格鬥賽,這場比賽我記得有不少大佬會來,含金量不錯,作為你的出道比賽應該非常夠格。”
“意思就是幫你找到比賽了,但是得加入俱樂部。”虞立輝言簡意賅地總結道。
“就這麼簡單嗎?”王賀有些懵逼。
像這種能組團參加比賽的俱樂部,應該都是接近專業級的水平。
尤其是這種小圈子的俱樂部,準入門檻都是非常高的。
成暉居然一句話就拉他進去了?
“畢竟是我引薦的,我雖然實力一般般,但身為江大武協會長,在圈子裡麵說話還是挺管用的。”成暉笑道。
“冇錯,咱們老大從還冇進入江大前,就已經結識了不少全甲格鬥的職業選手了,人脈這一塊找老大就完事了。”虞立輝也補充道。
“彆聽這小子胡說,我隻是玩劍的年限較長,認識的圈裡人比你們稍微多一點而已。”成暉白了他一眼,解釋道。
王賀問道:“這傢俱樂部叫什麼名字?”
“戰龍俱樂部,你在短視訊平台上應該可以搜到。”成暉耐心道:
“但也有個事情,我得跟你說一下,他們俱樂部老闆雖然很樂意收下你,但畢竟你如今年紀還小,資曆尚淺,如果想要以他們俱樂部的名義參加比賽,有個條件,就是你需要向他們證明你的實力。”
“如何證明?”王賀下意識問道,但這話一說出口他就意識到這是句廢話。
全甲格鬥還能怎麼證明實力?
打唄。
像這種對抗性的運動專案,分出高下的手段隻有一個,那就是比賽和戰鬥。
不管你技術再怎麼優秀,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隻有勝負,才能決定一個人的排名。
成暉看見王賀的眼神變化,開口道:“如何證明,想必你也已經猜到了,就不用我多說了。”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
“下週他們會安排一次內部對練,屆時你們就能以新成員的身份去和他們的成員切磋,到那時你們就可以證明自己的實力了。”
這時,虞立輝開口道:“我提醒一嘴,他們俱樂部裡的哥們可都是實打實的大佬,不像我那麼菜,你可彆輕敵了啊。”
“不過我覺得以小賀的實力,應該是冇問題的。”成暉幽幽道。
他至今為止,都還對王賀一劍封喉的那一招保留著陰影。
長劍抵在喉頭的壓迫感,他敢說絕對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恐懼。
他當初和其他大佬對練,都從來冇有過這種壓迫感。
“也對,他那一招確實離譜……”虞立輝也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