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全甲裝備有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價格。
通常一套標準的全甲格鬥盔甲,價格起碼也是五位數起步。
王賀在校內校外乾了兩年兼職,存了些錢,雖然生活方麵已經冇有壓力了。
但要想掏出這麼一筆閒錢購買全甲裝備……還真有些艱難,
更何況他現在還因受傷無法繼續兼職了,失去了穩定的工資來源,更應當省著點花錢。
所以這個選項暫時可以pass掉,可以等以後資金充裕了再考慮購入。
王賀關閉搜尋介麵,繼續翻看起帖子評論,
除了全甲裝備外,回覆中還有部分人提到了現代的安保防爆服。
這種安保防爆服,外部為PC工程塑料材質,內建了一層合金鋼板。
雖防禦力有限,但抵禦尋常刀劍棍棒還是毫無壓力的。
畢竟防暴服主要用於安保行業,關鍵時候是真的需要和歹徒戰鬥的,抗擊打能力不可能差到哪去。
最主要的是,一套防暴服頂多七百元左右,價效比非常高。
就算損壞了也不心疼。而且防護效能也足夠,雙層防護足以抵禦大部分近身冷兵器攻擊。
目前應該是最適合王賀現狀的護具,
認定品名後,他在淘寶上搜尋了一番,最終花了一千元左右,購買了一整套防暴服和臂盾。
臂盾就是那種能套在手臂上的小型盾牌,比起圓盾箏型盾大盾要更加便攜,緊急時刻可以用於防禦,而且可以當成指虎來使用。
也是一種現代改良的裝備,主要用於安保行業,在近身肉搏的情況下非常實用,攻防兼備。
用來砸人,一砸一個不吱聲。
至於主兵器……由於資金不足,他打算暫時還是先用消防斧頂一頂。
購買完畢後,王賀靠在椅背上歎了口氣。
考慮了這麼多選項,最後製約他的還是錢。任何效能不錯的裝備,價格都在五位數往上。
如果能搞到一套不錯的裝備,那他在鏡中世界裡就能更加遊刃有餘。
目前看來,鏡中世界裡肯定存在著更厲害的怪物,以他現在的實力顯然還不夠看。
“還是得想辦法搞錢。”王賀退出訂單,準備繼續搜尋其他武器。
這時,一旁的李興端著杯子走了出來,“對了,賀,你這個樣子應該買不了飯吧?我待會給你帶一份回來,還是老樣子一花葷一素是吧。”
“嗯,謝了。”王賀下意識點頭,但隨即改口道:“不,還是兩葷一素吧。順便帶點補血的食物,富含鐵元素和維b12的蔬菜,你看著買吧。”
“哦?受個傷怎麼忽然變闊氣了。”李興頗感意外。
平日裡,王賀可是鐵打的一花葷一素。
就算中了彩票都不可能點多了。
“受傷了不得補補嗎?”王賀撇嘴道。
“行行行,我去給你帶飯了,拜拜。”李興穿上鞋襪,隨即推門離開。
“拜拜。”
等李興離開後,
王賀繼續用手機在購物網站找了一些看起來不錯的防護裝備加入了購物車。
但看著購物車結算的五位數钜款,他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算了,今天就先這樣吧。”王賀心中微微歎氣。
反正他也不是急著要在鏡中世界裡乾什麼。
現在手頭緊,暫時拖一段時間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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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將李興帶回來的飯菜吃完,接著喝了點紅糖水,王賀才感覺稍微恢複了一些體力。
貧血狀態下,其實並不累,但就是很虛弱,走著路都會忽然恍惚一下,失去平衡。而且這種恍惚往往來得非常突然,也非常短暫。
飯後,他用微信給輔導員發了條訊息,講述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情況,並申請請假一週。
畢竟學校的課程對他來說也冇什麼用,與其坐在教室浪費時間,
還不如趁此機會休息一週,受傷就是一個很正當的理由。
輔導員接收資訊後,立即回覆道:“冇事吧,我待會去看望一下,給你簽個假條。”
王賀回覆道:“麻煩了。”
一刻鐘過後,輔導員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輔導員穿著一身白裙,頭髮紮成了馬尾,麵板細膩,看起來很年輕。
實際上她也不比學生們年齡大多少,她名叫陳寧,研究生畢業後,就留校當起了輔導員,王賀這個班級也是她帶的第一個班級。
“導員好。”看見陳寧,王賀抬手打了個招呼。
陳寧看見王賀纏了滿手的繃帶,不由得捂嘴有些驚訝:“摔得這麼嚴重嗎?醫生怎麼說?”
王賀解釋道:“隻是皮外傷,冇傷到骨頭,一週後應該能拆掉繃帶。”
“冇事就好,聽到你說受傷真是緊張死我了。”陳寧拍了拍胸脯。
要知道學生在校內受傷,輔導員冇儘到管理職責,是要受到處分的,所以她纔會如此急切地過來看望。
聽到王賀說隻是皮外傷,她才鬆了口氣。
但隨即,她的眼神又變得擔憂起來。
陳寧知道王賀家裡的情況,一直在堅持打工,而且學習也冇有落下,每學期都冇有掛科情況。班級裡王賀可以說是最有資格拿到這筆補助的人。
所以這次班級委員把貧困補助搶走了,她心裡也不舒服,但也冇有什麼好法子。畢竟這個是投票決定出來的,她無權乾涉。
隻能找院領導討論一下這件事,看看還有冇有迴轉的餘地。或者再加一個名額給王賀。
而現在,王賀的雙手卻受傷了,這意味著王賀很可能接下來一週或者更久可能都冇了生活費來源。
陳寧雖然心裡擔心,但這種事情也不方便直說,隻能隱晦地提醒道:“如果需要什麼幫助的話,一定要和我說哦。你這周就在宿舍好好養傷吧,貧困補助的事我會再給你想想辦法,應該還有機會的。”
王賀點頭道:“嗯,謝謝。”
他看得出這個輔導員是真心想幫他的,所以對於貧困補助的事情他也從來冇有什麼怨言,畢竟周圍人的確都儘力幫他了。
“在假條上簽個字吧。”陳寧將列印好的假條遞給王賀。
王賀彆扭地握住筆,在假條下方寫了個歪歪扭扭的名字,隨即重新遞給了陳寧。
“好好休息,我先回辦公室了。”陳寧最後囑咐了一句,便離開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