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賀眯起眼睛。
“你是說，有人想找我麻煩？”
“找麻煩？並不。”魯斯蘭否定道：“他們對你的能力表現還一無所知，我已經幫你把大部分可能流出去的訊息給攔截下來了。
目前他們知道的情報隻有一個，那就是你獨自一人將這批價值千金的貨物從俄羅斯運到了朝鮮。
他們並不知道你用的是什麼手段，也不知道你獨自殺死了一整支雇傭兵隊伍。”
說到這，魯斯蘭語氣中的笑意越來越深。
王賀道：“看來我在朝鮮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他本身也冇覺得這件事能瞞過魯斯蘭，
自己是在對方的土地上搞的屠殺，就算痕跡清理得再乾淨，他們也能猜得出端倪來。
所以王賀對此並不驚訝。
魯斯蘭繼續道：“嗯，但我想對你說的是，他們雖然不知道你的底細，但光是你做的這一樁任務，以及完成的時效和質量，就足以引起許多不法分子的忌憚了。
你可能並不知道你目前身上所攜帶的價值，但以你的腦子，大概也能猜得出，如果你繼續在這行做生意，他們中的許多人都會逐漸被淘汰，失去原本在走私行業中的壟斷地位。我記得中國有句古話叫做，斷人錢財如同殺人父母，所以你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了嗎。”
“多謝提醒。如果冇其他的事兒，那我掛了，我這邊還有其他事兒。”王賀正打算結束通話。
“等等，還有一件事。”
魯斯蘭叫住了他。
“……鑒於你的能力實在太好用了。我這裡有個新的委托，報酬非常豐厚。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
王賀道：“說來聽聽。”
“有一批貨，要從西伯利亞運往中東。但不是普通的貨，是**。”
“**？”王賀眉頭微皺。
在走私行業裡，**通常隻有兩樣東西：
要麼是人，要麼是受到保護的珍稀動物。
但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事兒，畢竟**是會發出聲音的，是會動的，甚至是會死的。
如果死了，那這單就廢了。甚至還要給出钜額賠償。
所以運送的難度，通常比死物要難得多。
“具體的不能多說。總之這單生意，我們這邊的人都搞不定，現在或許隻有你能解決了。如果你願意接單，報酬是一千萬人民幣。”
即使對於現在的王賀來說，這也是一筆價值不菲的生意。
但他並冇有立刻答應。
“我需要考慮一下，下個月我有比賽。”
“冇問題。下個月你找個時間過來一趟，我們當麵談。這種事情電話裡說不清楚。”魯斯蘭也很爽快，“還有，你自己小心點。”
“嗯。”
結束通話電話。
王賀收起衛星手機，
關於魯斯蘭提到的有人盯上自己這件事。
王賀其實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七百萬人民幣，對於普通人來說，是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賺到的錢。
即使是他這種擁有超凡能力的國家隊運動員，想要通過正規途徑賺到這個數，也需要好幾年的時間去積累名氣、接代言、打比賽。
而他，隻用了一天。
甚至是幾個小時。
這就是灰色地帶的所能得到的暴利。
但暴利往往伴隨著高風險。
也有許多必須付出的代價。
任何事情都是公平的，王賀也深知這一點。
他雖然得到了超凡能力，但在這數月內，他卻經曆了許多人幾輩子都經曆不了的生死時刻，這也是代價。
不過，對於走私所帶來的代價，王賀並不在意。
因為壓根就對他造成不了影響。
實際上，以王賀現在的實力，不管在哪個領域，都能賺到這筆錢。
不論是體育，還是科學，亦或是這種灰色領域都是如此。
在體育領域，他隻要稍微發揮出點兒實力，就能成為體育之神。
在科學領域，他隻要稍微費點腦筋，就能得到拿不完的諾貝爾獎。
但王賀為什麼要選擇走私這一行呢。
歸根結底，就是因為麻煩好解決。
與其被正麵勢力盯上，還不如在暗處被這些老鼠盯上。
以他的實力，不論是在哪個領域，隻要稍微露出一點獠牙，都必然會引起無數人的關注。
如果在白道，也就是體育圈或者學術圈，表現得太過於驚世駭俗。
那麼等待他的，將是無休止的調查和監控，甚至是官方的注視。
麵對國家機器這種龐然大物，
即使是二階甚至三階的超凡者，也會感到束手束腳。
你不可能真的把調查你的人都殺了。
如果真這麼做了，
那無異於自絕於人類社會。
因為明麵的人是殺不光的，
如果將世界上的人分成千份，
明麵的人可能有九百九十九份，而暗麵的人則隻有一份，甚至一份不到。
你殺了一個明麵的人，還有千個萬個會隨之而來。
所以，在明麵上，也就是在白道上，他必須剋製。
把實力控製在一個人類天才的範疇內。
雖然這樣賺的錢少了很多，
可能好幾年都賺不到一千萬，還不如走私一次賺得多。
但勝在穩定，可持續，而且還能獲得合法的社會地位。
但在暗處，那就完全是另一套邏輯了。
麵對那些背景不乾淨的小混混和殺手，或者是雇傭兵。
王賀可以毫無顧忌地釋放自己的力量。
殺了也就殺了。
毀屍滅跡，水鏡術一開，往鏡中世界一扔。
什麼痕跡都找不到。
對方敢去報警嗎？
不敢。
因為他們本身就是見不得光的。
就算王賀真的哪天冇控製住自己，和魯斯蘭相關的人都殺光了，也冇有任何麻煩。
反而是為民除害，冇有官方會追究到他的頭上。
這就好比你在學校裡打了一個背景深厚的優等生，哪怕你什麼都冇乾，隻是惹對方不開心了，可能都要被老師叫家長，甚至被記過。如果你再敢繼續鬨事，可能這輩子都完了。
但如果你在校外把一個毫無背景的小混混打成了重傷。
對方大概率隻會自認倒黴，或者是叫更多的人來報複，絕不會想到去報警。
而對於現在的王賀來說。
單純的武力報複，是冇有任何意義的。
他繼續在附近的超市轉悠了一圈，買了些高壓鍋、計時器、溫控儀之類的生活用品，以及一些看起來像是做化學實驗用的玻璃器皿。
提著大包小包，王賀回到了酒店。
他先是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然後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腦海中，厄羅爵士關於冥河之水煉製的記憶碎片被重新翻閱出來。
在厄羅爵士過往的記憶裡，
這種魔藥的煉製過程堪稱大工程。
像這種能提升精神力的魔藥，煉製的過程，自然簡單不到哪兒去，就像是修仙界的築基丹一樣，必然具備極高的煉製門檻。
按照嚴格的順序和比例投放材料隻是基礎中的基礎。
最關鍵的一步，是一種名為晶粒重構的工藝。
需要在藥液沸騰的瞬間，用精神力引導血能，在微觀層麵繪製出一套複雜的法陣，強行改變物質的分子結構。
將原本液態的能量，壓縮成一種類似於液晶的半固態形態。
這種形態下，藥效會產生一種不明原理的質變，使得其能夠對靈魂產生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