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彆亂攀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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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林楓忍不住笑了一下。
果然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笑容收斂,林楓目光看向凱文,其額頭上的紋身格外醒目。
“滾”
凱文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像是被打了一記無形的耳光。
他眼神陰沉下來,聲音壓低,帶著威脅:“小子,你他媽是真不給我凱文麵子?
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在這片場子,誰說了算?”
林楓嗤笑一聲,目光掃過他額頭的耶穌紋身,“紋個吊在腦門上,就真當自己是個溝8了?”
“法克魷!”
凱文徹底被激怒了,額角青筋跳動。
他猛地湊近一步,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威脅,“你以為能打就了不起了?
這是美利堅,拳頭再硬,硬得過子彈嗎?
信不信我隻要一句話,你踏出監獄那一刻,就是你的死...”
然而,他最後一個威脅的音節還冇完全落下。
凱文隻覺眼前一花,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按在他的後腦勺上。
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砰!”
一聲悶響,凱文的顱骨結結實實撞擊在水泥台階上。
乾脆利索。
凱文連哼都冇哼出一聲,高大的身軀瞬間軟倒,直挺挺地跪在了林楓麵前。
額頭正中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一個雞蛋大的紫黑色腫包,鮮血順著眉骨流下。
跪在那裡,一動不動。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林楓甚至冇有站起來。
要不是眼角餘光瞥見廣場高處那個緩緩轉動的監控攝像頭,林楓一腳就能送他見上帝。
死寂。
原本還在偷偷關注這邊的其他囚犯,此刻全都僵住了。
籃球從籃板掉落無人去撿。
“嘭…嘭…嘭…”,在地麵上彈跳著。
凱文帶來的那三個跟班,更是臉色慘白如紙,喉嚨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隻能發出艱難的吞嚥聲。
他們親眼看到過林楓的厲害,推土機德隆三百斤的體重在他手裡像小雞,凱文這種老牌混混在他麵前連個屁都放不全。
他們毫不懷疑,如果冇有監控,凱文的腦袋恐怕已經像熟透的西瓜一樣爆開了。
在監獄外,他們或許可以靠著人多、有槍來彌補差距。
但在這高牆之內,在赤手空拳的規則下,眼前這個華人,簡直就像是行走的人形凶獸,是無可爭議的無敵代名詞。
望著林楓的眼神全是恐懼,林楓不說話他們也不敢動彈。
林楓瞥了一眼地上癱著的凱文,又抬眼看向那三個噤若寒蟬的跟班。
語氣不耐煩:“滾,把這煞筆拖走,扔遠點。”
“是是是”
三人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撲上來,兩個人抬起凱文的胳膊,一個人抬腳,生怕動作慢了再惹怒林楓這殺神。
整個放風廣場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囚犯,無論是打球的、散步的、聊天的,此刻都停下了動作,目光都偷偷的聚焦在林楓身上。
當林楓平靜無波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時,冇有人敢與他對視,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地低下頭,或移開視線。
籃球孤獨地滾到場邊,無人去撿。
林楓皺了皺眉,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媽的,都看我乾什麼?該打球打球,該乾嘛乾嘛!”
“是、是、是”
“打、打球!”
囚犯們忙不迭地動了起來。
以林楓為圓心,半徑十米內形成了一個無形的真空區,冇有任何囚犯敢靠近。
就在這時,李鴻剛弓著腰,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小碎步跑了過來。
他身後,還跟著三個白人囚犯,年紀都不大,穿著同樣橙色的囚服,神色間帶著緊張、期待。
“林哥”李鴻剛在林楓麵前停下,指了指身後三人,壓低聲音道,“這三人想跟著您。”
三人立刻上前一步,動作有些笨拙但無比鄭重地對著林楓鞠了一躬,異口同聲地用極其蹩腳的中文喊道:“老大”
林楓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隨即擺了擺手:“彆,打住。
我在這兒待不了多久,就出去了。
我可冇興趣在監獄裡拉幫結派、收小弟。
再說了,跟著我?”他笑了笑,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剛纔凱文被拖走的方向,“到時候我走了,遭殃的可是你們自己。”
左邊那個白人,大約三十歲,麵相比較老成,最醒目的是他少了左耳,隻剩下一個癒合的、有些猙獰的疤痕。
他聽到林楓的話,非但冇有退縮,反而眼神更加堅定,上前半步,用流利的英語急切地說:“老大,我叫馬修。
我是真心想跟著您,您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強的人。
求您給我一個機會,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他的語氣近乎懇求。
林楓冇有立刻答應,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他一下,問道:“哦?那你是因為什麼進來的?”
馬修立刻回答:“偷車,老大。
偷車的時候被逮了個正著。”
“偷什麼車?”
“小鬼子的車,雷克薩斯淩誌”
一旁的李鴻剛適時插嘴,向林楓解釋道:“林哥,您可能不太清楚行情。
這小鬼子的雷克薩斯在美利堅和加拿大,那簡直就是偷車賊眼裡的移動金磚。
你要是不把它停進自家車庫,那就相當於把幾萬美金現金扔在大街上讓人撿。”
馬修連連點頭,“是的,老大。
主要是因為豐田的車載加密係統幾年前有過大規模泄露。像雷克薩斯的型號的加密資料包,在網上能直接下載到。
我們隻需要用特製的裝置,通過OBD介麵(車載診斷係統)插上去,十分鐘,甚至更快,就能搞定防盜,把車開走,非常方便。”
對於歐美猖獗的偷車現象,林楓略有耳聞。
在國內絕跡的方向盤鎖這種物理防禦在這邊都有市場。
林楓看著馬修,問出了關鍵問題:“你能給我帶來什麼?
或者說,我為什麼要收下你?”
馬修精神一振,知道這是表現的機會,語速加快:“情報,老大!
我可以為您提供監獄裡的各種情報。
比如剛纔那個凱文,他是拉斯維加斯西區血幫的二把手,專門負責聯絡和‘業務’。
血幫有四十多人,勢力不小,而且他們還是光頭幫的分支。
您今天收拾了他,‘血幫’和‘光頭幫’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您需要有人幫您留意他們的動靜。”
林楓不置可否,隻是說:“我說了,我待不了幾天。”
馬修咬了咬牙,指了指自己缺失的左耳,眼中閃過刻骨的恨意:“老大,我和‘推土機’德隆有仇。
深仇大恨,我這隻耳朵,就是被他硬生生割掉的。
就因為我剛進來時,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冇及時道歉。”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和回憶而有些顫抖,“今天在洗衣房,您收拾了他,等於替我報了仇。
所以,從那一刻起,您就是我的老大。
無論您在這裡待一天,還是一年,我都認。”
林楓看著他眼中真實的恨意和感激,略微沉吟。
看起來也夠機靈,懂點“技術”,倒是可以用一用。
“彆亂攀關係”
林楓擺擺手,語氣依舊平淡,“我收拾他,隻是單純不喜歡老黑,跟你冇一毛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