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打破了靜室的靜謐。
景文抬手拿起,螢幕上跳動的 “司徒月” 三個字,讓他眸底微動,指尖輕點,接通了電話。
“喂,景文?剛看到你之前發的資訊。” 聽筒裡率先傳來司徒月清脆幹練,又帶著幾分疲憊的聲音,語氣裡還藏著明顯的意外,“沒想到你居然真考上合歡宗了!這下好了,我可真成你正經學姐了。”
景文心中瞭然 —— 三個月前和司徒月定下的約定,已然到期。
先前他便特意給司徒月發過資訊,一來是怕後續要穿梭蠻荒,時間難以把控,誤了約定;
二來,他也曾在仙門新聞上看到,司徒月這段時間正在北境軍中演出,行程繁忙。
“學姐。” 景文語氣裡帶著幾分似真似假的輕佻,開口回應。
司徒月輕笑一聲,又補充了一句:“說真的,我還以為你頂多能考上三級學院,沒想到居然衝進十大學府了,藏得夠深啊。”
景文靠在椅背上,語氣帶著幾分似真似假的調侃:“學姐,我可記得你說過,等我考上合歡宗,你就要做我的道侶。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這麼發憤圖強,拚命努力?”
景文心裡清楚,司徒月是個極為理想的道侶人選。
司徒月的容貌無需多言,最重要的是她的財力。若是成為她的道侶,旁人隻會以為他是靠著司徒月、吃軟飯的菟絲花,沒人會去深究他的底細,這恰恰能完美遮掩他穿梭蠻荒、快速提升修為的秘密。
電話那頭的司徒月明顯愣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帶著幾分遲疑開口:“啊?有這事?我得想想……”
她頓了頓,才模糊想起些許片段 —— 當初用秘術幫景文開啟神識時,自己狀態不太正常,那些話,也隻是隨口一說,記憶早已模糊不清。
反應過來後,司徒月的語氣多了幾分狡黠,帶著幾分玩味:“你可知道,有多少仙門子弟擠破頭想做我的道侶?進入合歡宗隻是第一步而已,想讓我做你道侶,還得通過我後續的考驗才行。”
景文聞言,嘴角抽了抽,暗自無語。
後續考驗?擺明瞭就是個無底洞。
鬼知道那所謂的考驗是什麼。
是搜羅天材地寶,還是完成某些兇險任務?
又或者,根本就是她隨口敷衍、用來打發那些狂熱追求者的漂亮話?
若真是什麼“過五關斬六將”的拉鋸戰,耗費巨大心力時間,最終卻可能隻是一場空……這種事,他景文絕不會做。
他的時間和資源,每一分都要用在通往築基的道路上。
為了一句虛無縹緲的承諾去當舔狗?想想都覺得蠢。
景文字也隻是隨口一提,成則意外之喜,是筆一本萬利的買賣;不成,也毫無損失,大家依然是乾淨利落的交易關係。這筆賬,他算得門兒清。
景文話鋒一轉,直奔主題:“學姐,道侶的事情咱們見麵再說。那三株清音草,你看我是在青藤市繼續等你,還是等我到了合歡宗再給你?”
“三株?” 電話那頭的司徒月明顯頓了一下,背景隱約的風聲似乎都停滯了半拍。
“嗯,三株。前兩天我過去檢視,當初那幾株幼苗,長勢比預想的好,已經成熟了。清點下來,確實得了三株。”
司徒月那邊沉默了幾秒,可能是在斟酌行程,但更多的是在思考景文這番話的重量。
不過司徒月也沒有繼續糾結清音草的數量,電話裡麵也說不清楚。
說道:“我最近確實抽不開身,北境這邊的演出還沒結束,等你到了合歡宗再說吧,到時候我們見麵交接。”
景文握著手機,能清晰感覺到,司徒月提到清音草時,語氣裡多了幾分鄭重,看得出來,她對這株清音草極為重視。
他心中雖有好奇,卻也沒有多問 —— 有些事,不必急於一時,等到了合歡宗,見麵時再慢慢瞭解也不遲。
兩人又隨意聊了幾句,大多是司徒月叮囑他幾句合歡宗的注意事項,便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收起手機,景文簡單整理了一下煉丹的殘局,便動身前往二叔家 —— 他在青藤市的瑣事不多,二叔家這邊,算是最後一件需要了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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