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臉上立刻掠過一絲為難。
他哪有什麼現成的“師父珍藏”?
那神秘的靈田空間裡,藥材還在緩慢生長,遠未到可用的年份。
“這個……”他語速放緩,腦中急轉,必須為“準備藥材”爭取到合理的時間,
“不瞞前輩,家師將藥材存放得極為隱秘,晚輩……需要幾日時間設法取得。”
他抬起頭,眼中帶著最後一絲疑慮與:“前輩,您剛才說……晚輩真的能學會這門功夫?”
“不錯。”景文語氣篤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淡然,“隻要按我之法修習,一月之內,必有所成。”
他看出韓立的猶疑,“你若信不過我,可稟明蘇掌門,由他作保。
我既為七玄門供奉,總不會自毀聲譽。”
“不不不!晚輩絕無此意!”韓立連忙擺手,心中反倒踏實了不少。
景文見狀,心中瞭然。
這韓立果然藏著不願為外人道的隱秘,而這,恰恰是自己談判的籌碼。
他對此子本身的秘密興趣其實有限,至少在擁有足夠實力前,好奇心必須讓位於安全。
他的目光早已越過眼前的少年,投向了這片廣袤而原始的蠻荒大陸——這裡缺乏秩序,卻也意味著近乎無限的資源。
在他看來,這裡遲早會成為他的獵場與寶庫。
一個鍊氣一層的修士,在危機四伏的陌生環境裡,最明智的選擇絕不是蠻幹。
用一些在仙門爛大街的東西,去換取此地的資源,這是百倍、千倍的利潤。
何必冒險去搶奪呢?
萬一對方有同歸於盡的後手,或是秘密本身帶有詛咒呢?
因小失大,智者不為。
見景文沉默,韓立再次試探,這一次,他試圖將交易具體化:“前輩,您覺得……大概需要何等年份的草藥,才夠換取方纔那門‘火彈之術’?”
景文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搖了搖頭:“韓立,你這話問得便外行了。
功法傳承,豈是凡俗草藥可以簡單衡量的?
況且,單是這‘火彈之術’,便有入門、精研、化境之分,威力與修習難度天差地別。”
他刻意頓了頓,目光掃過韓立瞬間緊繃的臉,繼續丟擲誘餌,“更何況,我之所學,又豈止這一門火術?
攻伐、守禦、遁行、療傷……各有玄妙。”
他並未直接報價。
一來,他確實對此界的“物價”缺乏直觀概念,韓立口中的“高年份”到底多高?
五十年?
一百年?
還是更高?
二來,他需要摸清韓立的底牌和迫切程度。
話音未落,景文再次抬手。
這一次,他左手掌心向上,體內靈力以一種更複雜些的脈絡運轉,指尖靈光微閃,瞬息之間,一麵由無數細小藤蔓與靈氣交織而成、泛著淡淡青光的木質盾牌虛影,便浮現在他身前,盾麵紋理古樸,看似脆弱,卻散發著穩固的氣息。
幾乎在木盾成型的剎那,他右手食指再次凝聚出一顆稍小的火球,輕輕一彈。
“噗!”
火球精準地撞擊在青色木盾中央。
預想中的燃燒與穿透並未發生,那木盾表麵青光流轉,竟將火球蘊含的灼熱與衝擊力輕易吸收、化解,隻激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漣漪,便連同火球一起,悄然消散在空氣中。
屋內連一絲煙塵都未揚起,彷彿剛才那足以熔石化鐵的攻擊從未發生過。
韓立看得目瞪口呆,嘴巴都忘了合上。
這……這簡直神乎其技!
攻,有無堅不摧之火球;
守,有不動如山之木盾!
一攻一防,相得益彰。
若是自己同時掌握這兩門“神功”,豈非攻防一體,實力暴漲?
屆時,師傅的威脅算什麼?
隨手抹殺了便是!
這木盾的防禦之能,在他眼中,幾乎等同於刀槍不入!
他看著景文那淡然收手的樣子,心中的渴望達到了頂點,同時也更加清楚了對方“貨架上”東西的分量。
想要得到,自己必須拿出真正讓對方心動的東西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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