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當景文與吳雨桐並肩從她的宿舍走出時,立刻吸引了附近弟子的目光。
吳雨桐臉上還帶著一絲初為人婦的嬌羞與滿足,眉眼間卻多了幾分以往沒有的光彩。
而景文,神色平靜,步履沉穩,周身那隱隱散發出的、比昨日更為凝實厚重的靈力波動,纔是真正讓所有看到他們的人瞬間失語的焦點。
“鍊氣……七層?!”有人失聲低呼,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昨天論壇還有人說他根基虛浮……這氣息,分明穩固得很!”
“才一個月……就從六層到七層了?這……”
“歸陽體……這麼猛嗎?!”
低低的驚呼和議論在晨霧中迅速蔓延。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先是被景文那顯而易見的鍊氣七層修為狠狠震撼,隨後才複雜地落到他身旁的吳雨桐身上。
那目光中,有震驚,有恍然,有嫉妒,更有對“歸陽體”功效的**裸的驚嘆與貪婪。
吳雨桐的體質,竟恐怖如斯!
一夜之間,助道侶突破瓶頸,直達七層!
難怪景文願意砸下幾百萬!
這投資回報率,高得嚇人!
景文對周圍的視線恍若未聞,隻是平靜地牽起吳雨桐的手。
吳雨桐感受到那些目光,尤其是落在自己身上時蘊含的意味,身體微僵,但感受到手心傳來的溫度和景文沉穩的步伐,又漸漸挺直了脊背。
她現在是景文的道侶,是助他突破的功臣,沒什麼好怕的。
“師兄,我們坐這個去大講堂吧。”吳雨桐輕聲說著,從儲物袋中召出一物。
那並非常見的製式飛劍或飛舟,而是一架造型頗為精巧的“流雲鳶”。
整體如一隻舒展的青色靈鳥,線條流暢優美,羽翼和尾翎處以銀色符線勾勒出簡單的雲紋,在晨光下流轉著淡淡的靈光。
這是一種低階飛行符器,速度不如飛劍,勝在操控簡單、飛行平穩,且外觀雅緻,頗受一些財力尚可、修為不高又注重儀態的女修喜愛。
“我前幾日買的……”吳雨桐說著,指尖無意識地拂過“流雲鳶”光滑的側翼,聲音裡帶著點“揮霍”後的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分享的雀躍,
“操控飛劍我還不太熟練,這個用著穩當些,而且……好看。”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小聲補充,眼裡閃著光,
“我還去‘霓裳閣’訂了兩身法衣,用的料子可舒服了,還帶一點點避塵和寧神的小符文……哦,還有‘百味齋’的靈糕,我終於嘗了最貴的‘雲露茯苓酥’,真的好吃!就是太不經吃了,一口就好多錢……”
她掰著手指,如數家珍地說著這些日子的“消費”,語氣裡充滿了新鮮感和滿足感,彷彿一個終於走進糖果店的孩子,急切地想向信賴的人展示她嘗到的每一種甜蜜。
這大概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可以不必為了一塊仙門幣精打細算,可以憑喜好去選擇“好看”、“好吃”、“舒服”而不僅僅是“實用”和“便宜”的東西。
說到一半,她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說得太多了,有點過於“炫耀”,臉微微一紅,趕緊打住,帶著點忐忑和期待看向景文:“師兄,你看這‘流雲鳶’……好看嗎?”
景文安靜地聽完她帶著點小興奮的“彙報”,目光掠過她身上那件顯然質地更佳的新衣裙,又看了看眼前這架精緻但確實更偏重美觀和易用性的“流雲鳶”,心中瞭然。
這是她擁有“钜款”後,一種最直接、最本能的釋放與補償——用曾經可望不可及的“美好事物”,來填滿過去因匱乏而產生的渴望,並以此悄悄確認自己已然不同的“身份”。
“不錯,很襯你。”景文微微一笑,語氣平和,並無半分指責或驚訝,彷彿這一切都再正常不過。
他率先踏上了“流雲鳶”。
得到肯定的吳雨桐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點小小的忐忑煙消雲散,隻剩下被認同的開心。
她立刻輕巧地跟上,熟練地注入靈力——顯然拿到手後沒少練習。
“流雲鳶”發出一聲清越的微鳴,平穩離地,載著兩人化作一道青銀色流光,朝著主修課程的山峰飛去。
空中,偶有相識或麵熟的弟子駕馭法器經過,看到並肩立於精緻“流雲鳶”上的兩人,尤其是感受到景文那毫不掩飾的鍊氣七層靈壓時,無不麵色微變,或點頭示意,或匆匆避開,或投來複雜的目光。
景文負手而立,任由晨風拂麵,心中一片平靜,甚至有些滿意。
效果很好。
震驚、猜測、羨慕、乃至對吳雨桐體質的重新評估……這些反應都在他預料之中。
他“快速升級”的合理性,已經通過這公開的鍊氣七層修為,初步建立起來了。
飛馳中,他心中默默計算著資源。
手頭黃龍丹已消耗大半,不足以支撐他衝擊鍊氣八層。
但他還有從司徒月、趙曦月那裡得來的三百萬仙門幣钜款,以及之前積攢的一些聚靈丹。
如果全部轉化為適合自己的丹藥資源,加上吳雨桐日後穩定的、象徵性的“雙修”輔助,堆到鍊氣十層,應當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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