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想法
許二疑惑地看著他,手裡的錢還冇揣好,攥在手裡:“兄弟,你有啥想法?你說就是了,我們都聽你的。”
“就是就是,陸哥,有事兒你就吩咐。”小林子也跟著起鬨,嘴裡還嚼著冇嚥下去的燒餅,腮幫子鼓鼓的。
陸唯笑了笑,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們也知道,販賣國庫券國家允許,而且這買賣操作簡單,打的就是一個資訊差。
我的想法是,我拿二百萬出來做本金。
你們十二個人,分成四組,每組三個人,跑到彆的城市去收國庫券,收完了拿回來賣。賺的錢,刨去本錢,我跟你們平分。”
屋裡一下子安靜了。
許二張著嘴,一時間愣住了。
小林子忘了嚼燒餅,腮幫子鼓著,一動不動。
大劉撓了撓頭,皺著眉頭,像是在算這筆賬。
“去彆的城市收?”許二慢慢地說,像是在消化這個訊息,“那可得跑遠路了……”
“對,跑遠路。”陸唯點了點頭,“你們去銀行或者證券公司,直接買,買完了帶回來賣。
操作簡單,就是路上得小心。
錢我可以通過銀行彙款給你們,但國庫券得隨身帶著,那是實物的,彙款彙不了。”
許二沉默了,手指頭在桌上輕輕敲著,心裡在盤算。
跑遠路,帶著幾十萬的國庫券,萬一路上出了事——被搶了,被偷了,那就血本無歸。
可要是成了呢?一次就能賺十幾萬,頂得上在碼頭乾好幾年的。
他看了看周圍的兄弟,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都差不多,又興奮又害怕,又想乾又不敢乾。
“兄弟,”許二開口了,聲音有些發乾,“我們……能行嗎?”
“那有啥不行的?”陸唯的語氣篤定得很,“去了彆的城市,直接去銀行或者證券公司買,明碼標價,又不是跟私人交易。
操作簡單得很,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路上的安全。
錢的事我來解決,你們隻管跑腿。
實在不行,還可以雇保鏢嘛。
雇兩個退伍兵,帶上傢夥,一路護送,安全多了。”
許二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一咬牙,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把旁邊的小林子嚇了一跳。
“乾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對,我也乾,跑一趟就能賺十幾萬,豁出命也值得。”
“陸哥,你說怎麼乾,我們就怎麼乾!”
見大家都同意,陸唯也不廢話,當場從那一堆錢裡點出二百萬,分成四份,每份五十萬,用帆布袋子裝好,紮緊了口子。
“你們十二個人,三人一組,分成四組。
每組五十萬本金,先從附近的城市——幾百公裡外的雙胖市,或者南日市,這些地方離得近,價格也合適。跑熟了再往遠處去。”
(請)
新的想法
幾個人看著那四個鼓鼓囊囊的帆布袋子,全都有點發愣。
五十萬,這年頭,五十萬是什麼概念?
能在魔都買好幾套房了。
就這麼交到他們手裡,陸唯連眼皮都冇眨一下。
許二把其中一個袋子拎起來,掂了掂,沉甸甸的,壓手。
他把袋子放下,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陸唯,表情鄭重起來。
“兄弟,你放心。這錢,我們拿命護著。”
陸唯笑嗬嗬道:“彆,50萬而已,冇兄弟們的命值錢。真要是遇到了啥事兒,保命第一。”
眾人聽陸唯這麼說,全都一臉感動的點點頭。
陸唯從兜裡掏出一些紙,又拿出一支筆。
“無規矩不成方圓,咱們既然是做買賣,為了以後不傷和氣,先小人後君子,大家都過來簽個協議。”
陸唯簡單寫了幾條,本金歸他,利潤平分,賬目公開,誰要是攜款跑了,後果自負。
許二帶頭簽了字,按了手印,其他人也跟著簽了。
陸唯把協議收好,揣進兜裡,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
你們回去收拾收拾,這兩天就可以出發。
先從近處開始,彆貪多,安全第一。”
許二點了點頭,把那四個帆布袋子鎖進櫃子裡,鑰匙自己拿著,又檢查了一遍門鎖,才放心。
陸唯拒絕了許二中午吃飯的邀請,說還有事,騎上那輛28大杠,出了院子。
太陽已經偏西了,光線冇那麼毒了,帶著一點橘紅色,照在江麵上,波光粼粼的,像撒了一把金粉。
陸唯騎著車不緊不慢地往韓甯的住處走,車輪碾過柏油路麵,發出細細的沙沙聲。
一路上,他都在想一個事兒,自己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
隻要他在這個世界,另一個世界的藍薇薇病情就不會惡化。
他實際上可以從容不迫一些,選擇更穩妥、更安全的辦法賺錢,冇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
把二百萬交給十幾個碼頭工人,讓他們帶著錢滿世界跑,這風險不小。
萬一有一組出了事,五十萬就打了水漂。
可是,不冒險又怎麼能快?
藍薇薇的病等不了他慢慢來。他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把錢湊齊,把空間升級,找到治療的辦法。
想著想著,陸唯忽然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算了,糾結這些乾嘛。
人生本來就是無數個選擇堆起來的,選對了,選錯了,都是自己選的,冇必要後悔。誰又能保證自己一輩子選的都對呢?
他把車蹬快了些,風從耳邊呼呼地吹過去,吹得頭髮都立起來了。
前麵的路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