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唯開著三輪車,用了十幾分鐘,回到了批發市場的倉庫裡。
由於吳奶奶病了,今天的菜都沒來得及收,隻是把楊老闆的黃瓜收了過來,還沒來得及運回倉庫。
陸唯在倉庫裡鎖好門,直接穿越到了88年。
剛剛穿越回來,陸唯還有點晃神。
四處看了一眼,趕忙回到了屋裡。
去西屋看看,李恆還在呼呼大睡,看看時間,晚上10點多。
就算是想買藥,也得等天亮再說。
還是先睡一覺吧,就這樣,陸唯躺在炕上,慢慢的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東溝村,陸唯家。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陸大海剛從炕上爬起來,準備燒點洗腳水。
結果發現水缸裡已經沒水了,這幾天,總是早出晚歸的,也功夫挑水。
於是拿上扁擔挑起水桶,就來到了隔壁田國鋒家。
陸唯家沒有水井,隻能去鄰居家挑水。
結果來到田國鋒家,發現田國鋒正撅著屁股,在水井旁邊燒火呢,他媳婦還不停的往井裡灌熱水。
陸大海一看這情況頓時笑了:「咋滴?昨晚沒放氣,凍住了?」
東北這邊冬天非常冷,一不小心,水井就會被凍住。
所以,每次壓完井水之後,都得把井裡的皮墊子拔出來,把氣壓放掉,讓水管裡的水重新回到地下,這樣就凍不了了。
要是沒放氣,水就會繼續留在水管裡,一會兒就得凍住。
那就隻能像現在這樣,用火燒,用開水燙,得折騰好一會兒才能化開。
田國鋒看到陸大海來了,連忙熱情招呼:「大海來了?挑水啊?可得等一會兒了,田東子那小癟犢子,昨天壓完水沒放氣,給凍住了。」
陸大海笑嗬嗬的上前幫忙:「嗬嗬,孩子嘛,幹啥不就是顧頭不顧腚的,我家陸唯小時候也沒少幹這事兒。」
田國鋒搖頭道:「我家東子將來能有你家陸唯一半,不對,十分之一,我就燒高香了。」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燙井,正忙著呢,忽然看到陸家大門口來了不少人。
陸大海見狀,眉頭一皺,趕忙站了起來。
「嗯?老些人幹啥的?」
說話間,那些人已經推開陸大海家的大門走進了院子裡。
領頭的是老張頭,後邊跟著蘇洪林兩口子,還有大老薑,王國祥兩家人,浩浩蕩蕩的六七個人,手裡還拎著不少東西,一起走進了院子裡。
這老張頭是陸唯老嬸張娟的親爹,也是大老薑的二舅,所以,薑大龍聽到陸唯要把他送進派出所的時候,才說兩家有親戚。
老張頭一進院子,沒往屋裡進,畢竟時間太早了,人家可能還沒起床呢。
但是他們也不敢來的太晚,晚了就怕人家走了,去鎮裡了。
「大海,起來沒呢?我是你張叔,找你有點事兒。」老張頭站在院子裡喊了一句。
屋裡的劉桂芳剛想說話,陸大海已經從田國鋒家過來了。
「張叔,你們這一大早的這是幹啥?」
眾人轉頭看向陸大海,連忙迎了過去。
老張頭臉上堆著笑,語氣帶著客氣和一點不易察覺的低聲下氣:「大海啊,是這麼回事兒,有點急事兒,想跟你說道說道。
知道你們家現在買賣大,忙,來晚了怕你們又出門了,這不,就趕了個大早。」
這時候,劉桂芳也穿戴整齊,從屋裡出來了。看到院子裡這陣仗,心裡更是疑雲密佈,但麵上不顯,招呼道:「是張叔,幾位大哥大嫂,這大清早的,外邊冷,快,都進屋說話。」 說著,把一幫人往屋裡讓。
一行人客氣著,跟著劉桂芳進了東屋屋,屋裡燒著炕,暖烘烘的。
劉桂芳手腳麻利地給每人倒了一碗熱水,又拿出待客的茶葉末子,要給沏茶。
蘇大寶的老媽王桂英見狀,趕緊站起來客氣:「哎呦桂芳,你快別忙活了!咱們都是多少年的老姐妹、老鄰居了,用不著這麼外道,快坐下歇著吧!」
王國祥的媳婦也跟著說:「就是就是,桂芳你這一天夠累的了,快別管我們了,我們自己來就行。」
大老薑的媳婦也賠著笑附和:「是啊,桂芳你真是有福氣,又會持家,兒子又能幹,咱們這十裡八鄉的,現在誰不羨慕你們家?」
她們突然這麼熱情,話裡話外透著奉承,劉桂芳心裡那點嘀咕更重了。
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尤其是這種一大早、全家出動的陣勢,還帶著禮物,說話這麼軟和……看來今天這事兒,小不了!不然這群人,能這麼舔腚眼子?
陸大海給男人們散了煙,自己也點上一根,然後看著老張頭,臉上帶著笑,眼神卻帶著探究:「張叔,幾位,這到底啥事兒啊?值得你們這麼興師動眾的一大早就過來?有啥事,直說就行,能幫的,我陸大海肯定不推辭。」
(完了,我剛紅兩天啊,今天就綠了,哭T﹏T哭……太過分了,我還沒高興屁大功夫呢,流量就沒了。
不過也好,人少,小黑子也少,
剩下的人都是我的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