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成了最好的掩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李恆帶著二肥、猴子等五人,像熟悉自家後院一樣,借著斷牆殘垣和黑暗的角落,悄無聲息地完成了對那間破倉房的合圍。
薑大龍三人還縮在背風的牆角,一邊咒罵著寒冷,一邊眼巴巴地盯著陸唯的小院。
「草,太幾把冷了,籃子都凍抽抽了,咱們到底啥時候動手?」王長青凍得直打哆嗦,不僅冷,他們一天都沒吃啥東西,就中午一人吃了一個包子,早就餓的不行了。
薑大龍沒好氣道:「都特麼等一天了,還差這一會兒?現在天剛黑,鬧出動靜,被人發現了怎麼辦?等人都睡下的。」
蘇大寶滿腹怨氣:「草他媽的,一會兒不整幾百塊錢,都對不起這一天遭的罪。」
就在3人做著發財美夢的時候,渾然不覺幾張帶著冷笑的臉,已經出現在他們身後和兩側。
「幾位,大冷天的,在這兒蹲坑呢?」 李恆的聲音冷不丁在寂靜中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薑大龍三人嚇得魂飛魄散,猛地轉身,隻見五個身影已經從不同方向堵住了他們的去路,個個膀大腰圓,眼神不善,每個人手裡都拎著個木頭棒子。
「你、你們是誰?想幹啥?」 蘇大寶色厲內荏地喝道,手卻下意識地往懷裡摸——那裡揣著把殺豬刀,本來是打算用來威脅陸唯的。
他這一動,好像瞬間觸發了導火索一樣。
一個木頭棒子對著他的胳膊就砸了過來。
砰!的一聲。
蘇大寶一聲慘叫,手裡的殺豬刀掉在了地上。
一旁的薑大龍還想反抗,被二肥一記勢大力沉的窩心腳踹在胸口,踉蹌著撞在冰冷的土牆上。
還沒緩過氣,雨點般的拳腳木棍就落了下來。
王長青最慫,見勢不妙想跑,被李恆和剩下那人一左一右堵住,沒兩下就被放倒,抱著頭在地上哀嚎。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沒超過三分鐘。
三個剛才還做著搶劫美夢的街溜子,已經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就這點本事,也學人當劫匪?」 二肥拍了拍身上的雪,一臉鄙夷。
李恆蹲下身,抓著薑大龍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冷聲道:「認識我嗎?東溝村的薑大龍。」
薑大龍腫脹的眼睛努力辨認,借著微弱的月光,終於認出了李恆,頓時嚇得一哆嗦:「你是,陸唯家親戚?」
這時候,屋裡一直在聽著動靜的陸唯也出來了,為了保險起見,手裡還拎著中午剛到手的獵槍,並且已經子彈上膛。
李恆見陸唯出來,連忙招呼:「老弟,人都抓住了,你……臥槽!你哪來的槍?真的假的?」
李恆忽然看到陸唯手裡的獵槍,頓時嚇了一跳。
跟他一起來的另外幾人也是一臉驚訝,他們就聽李恆說有人想弄他老弟。
還以為李恆的老弟是個小孩兒呢,沒想到這小孩居然還特麼有槍。
指路薑大龍幾人早就傻眼了,你特麼有槍你早說啊,借我們倆膽子也不敢來搶你啊。
陸唯神色淡定道:「真的,中午剛買的。」
說著把目光看向薑大龍,蘇大寶3人,頓時眉頭一皺。
他沒想到,盯上他的人居然是這幾個貨。
說實話,他聽了二驢子的警告,一直沒太放在心上,因為這幾個傢夥,也就是偷雞摸狗的水平。
實在是沒想到,他們仨還有這個膽子。
陸唯看了他們一眼,轉頭又看向二肥子幾人,又是一臉詫異,這不是買雞那天早上在早餐攤遇到的那倆人嗎?
陸唯衝著幾人抱拳感謝道:「大冷天的,還讓幾位大哥折騰一趟,實在是過意不去,還請幾位大哥跟我一起把他們送派出所去,然後給兄弟個機會,咱們找個地方,一起喝點,感謝一下幾位大哥。」
二肥聞言,哈哈一笑:「老弟你說這話不就外道了了嗎?你是李恆的老弟,那就是我們老弟,自己兄弟還能讓別人欺負了?這都不算事兒。」
「就是,兄弟別客氣,這都是小事兒。」
「以後有些事兒你就知聲,哥幾個別的不行,就愛幹這個。」
陸唯聞言也笑著道:「好,那我就不客氣了,今天能跟幾位大哥認識,必須得一起喝點,這個機會得給小弟吧?」
「等會兒再說俺們先把他們送派出所去。」
「對,先乾正事兒。」
喝酒這事兒,他們當然樂意幹了,這年頭雖然不挨餓了,但是缺油水啊,誰家也就是過年過節的吃幾頓肉,平時都是土豆白菜酸菜蘿蔔啥的輪著來。
一聽要送派出所,薑大龍和蘇大寶還有王長青頓時慌了:「陸唯,咱們可是一個村的,你就這麼一點情麵不講?」
「對啊,咱們兩家可是鄰居。」
「咱兩家還有親戚呢。」一個村的,一般都有點沾親帶故的。
陸唯冷笑一聲:「你們算計我的時候咋沒想起來咱們是鄰居和親戚呢?
少廢話,是你們起來自己走,還是我打斷你們的腿,拖著你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