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員是一種製度,比如說,在你們酒樓預付百貫,就能成為酒樓登記在冊的青銅會員,若是預存千貫,則可以成為白金會員,萬貫則可以是黃金會員,再往上則可以是鑽石會員、星耀會員等等。”
“會員享有一定特權,例如享受折扣,預約插隊,酒水飲料不限等等。”
越聽,周大富的眼睛就越亮,整張臉也愈發潮紅。
“善,大善!不愧是大唐蜀王殿下,才能想出這麼好的點子!”
“嗬嗬~周掌櫃過獎了。”李恪喝了杯酒,嗬嗬笑道。
“對了,周掌櫃,你的酒樓要不改個名字吧~”
“全憑殿下做主。”周大富現在已經對李恪徹底服氣了。
“嗯,就叫作乾坤大酒店,你看如何?”
“酒店?倒也是貼切,就依殿下的。”周大富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乾坤大酒店經營起來後,你占三成,如何?”
“噗通~”一聲,周大富當場就跪下了,拒絕道:
“不不不,這食材是殿下的,裝修的點子也是殿下的,就連會員製度也是,草民怎能占如此大的便宜,這萬萬不可啊!”
彆看周大富隻是一介小商賈,他今天吃到的火鍋、喝到的美酒飲料,那都是世間一等一的好東西,隻要拿出來,根本不愁賣啊,想不賺錢都難!這點事兒,交給一個傻子去做,都能夠做好吧,蜀王殿下還給我三成利潤,這是絕對不行的,又看向李恪,正在向自家女兒夾菜,當即心一橫,說道:
“殿下,這裡麵的利太大了,但是那白酒,我估計我們都難以吃下,草民建議找幾家勳貴一起乾,風險利益共擔,這樣也避免了一些賊人的窺視。”
“嗯,你說的有理,本王記下了。”
“飲料品類也有不少,甚至可以單獨拿出來開一家鋪子售賣,這也是極好的。”
“嗯~”李恪點了點頭。
“隻是這三成的利讓草民實在是無福消受,正所謂無功不受祿,草民鬥膽,您先給半成就行,草民全家今後一定為蜀王殿下馬首是瞻、肝腦塗地!”說完,深深的拜了下去。
“好了好了,趕緊起來吧~”李恪虛手輕扶,說道。
“草民還有一事兒相求,還請殿下應允~”周大富說道。
“哦?何事?”李恪一愣,當即問道。
“小女月瑤她阿孃死的早,一直跟著草民顛沛流離,吃了不少苦,草民想著將她留在蜀王府,這樣我也能安心經營,就算是在府上做個端茶倒水的侍女也好,還望殿下應允~”
“阿爺~”周月瑤聞言,當即放下筷子,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父親。
“行,不過是添雙碗筷的事兒,本王答應你。”
這周大富的心思,李恪心裡非常清楚,無非是將質子壓在這裡,交一份投名狀,好叫自己對他放心,果然啊,是個人精!
“回去後儘快落實裝修事宜,另外,飲料鋪子也要準備好,貨物你不用擔心,等你一切就緒,來王府提貨就行。”
“是,殿下~”說完,周大富當即離開了蜀王府。
兩天後,管家楊豐年找到李恪:
“殿下,劉家莊那邊說準備的磚坯已經準備了十萬塊,並且已經晾乾,磚窯按照您給的草圖,已經建好,隨時準備點火燒磚。”
“走,去看看~”李恪心裡一喜,當即帶著人就出了長安城。
劉家莊,村邊磚窯。
“點火~”李恪一聲令下,磚窯火起,接下來的兩天時間,不能熄火,並且還要保證磚窯的溫度,為此,李恪特地回了趟現代,買了一些特製的溫度計,交給了村民。
“挖土製坯的工作不能停,待這磚窯燒磚成功後,繼續擴建磚窯!”
“是,殿下!”眾人齊聲高呼,熱情高漲。
是啊,在殿下的引領下,有衣穿,有糧吃,馬上就能住上磚房,這可是城裡大老爺才能住得起的咧,能不高興嗎?!
回到王府後,李恪叫來管家:
“給各家發的請柬都送出去冇有?”
“回殿下,已經送出去了,明日午時將準時來王府赴宴。”
“嗯,很好。”
正如周大富所說,就算自己貴為大唐親王,頂級貴胄,在這國公滿地走、勳貴多如狗的長安城如果冇人幫忙,也不見得能夠守住億萬財富,所以,聯合他人十分有必要,儘管利潤會分出去不少,但勝在安全。
“殿下,聽說你墜馬了,可好了些?”大廳中,李恪等來了第一批客人,房遺直、房遺愛兩兄弟。
這兩位是自己為數不多的好友,關係非常不錯。
“恪,謝過兩位兄弟的關係,已經痊癒。”李恪當即迴應道。
“不知殿下召我等前來,所為何事?隻要我兄弟能辦到的,絕不推辭!”房遺直拱了拱手,當即說道。
“彆那麼緊張,召你們來,自然是好事兒~”
“好事兒?”房遺直、房遺愛兩兄弟互看一眼,滿是疑惑。
不多時,盧國公程咬金之子程處默、翼國公秦瓊之子秦懷道、江夏郡王李道宗之子李景恒、河間郡王李孝恭之子李崇義都到了。
“殿下~”眾人行禮後依次落座,紛紛對這奇特的椅子感到驚奇。
“諸位也知道,前段時間恪不小心墜馬,身體抱恙,這才一直在府上靜養,近日才得以康複,聽聞各家前來探望,恪不勝感激,特備宴答謝。”
“殿下客氣了~”
“諸位請~”你恪招呼眾人就坐。
“殿下,這做起來真舒服,比跪著好多了~”
“是啊,殿下,你這哪兒買的?我回頭也整上一套。”
“嗬嗬~這個等會兒再說,我們先吃~”李恪微微一笑,當即說道。
“殿下,這。。。。看起來都是冷的呀,生肉咋吃?!”房遺直望著盤中的羊肉卷,問道。
“來人,將火鍋端上來~”李恪冇有答話,而是衝著外麵喊了一聲。
“火鍋?”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火鍋是何物。
片刻後,隻見一個侍女抬著一個冒著熱氣的怪模怪樣的銅鍋放到了桌上,銅鍋中空,煙囪高高豎起,鍋中紅湯熱油翻滾,不知名的輔料跳動不已。
而後,魚貫而入的侍女將一盤盤現代時蔬端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