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廠房裡有搭建蒸汽機的完整零部件,參考圖冊也有,如果你能來這裡鑽研,對於蒸汽火車,蒸汽輪船的研究是非常有利的。”李恪繼續蠱惑道。
“好,我願意來,隻是我阿爺那邊。。。。。。”郭雨菲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猶豫。
“冇事兒,你阿爺那邊我去說,你安心研究就行。”說著,李恪又將一係列的標準測量工具、貞觀數字、紙張、鉛筆、小黑板等物一一介紹。
對於廠房建設、生產線的搭建,李恪的要求是,讓他們照著圖冊邊乾邊學,初始階段有些不懂的問題冇事兒,逐漸摸索就會知道了。
回到府衙後,李恪召集了長史劉仁軌、刺史郭懷民、第一師師長蘇定方。
“定方,廣洲府內的土匪清繳得怎麼樣了?”
“回殿下,根據前線各部隊傳回的訊息,已經清繳完畢,現如今各部隊正在返程。”
“嗯,很好,諸位,正所謂要想富,先修路,本王有意在整個廣洲府修建水泥路,連通這一府十一縣的主要道路。”李恪看向眾人,說道。
“殿下,如果還是采用雇傭民夫的方式進行,可能要花費數十萬貫~”郭懷民提醒道。
“冇事兒,銅錢我越王府還有很多,隻有讓百姓們賺到錢,才能讓他們有錢去消費,購買即將出產的肥皂、香水、花露水、酒水飲料等物,最終促進經濟發展,形成良性迴圈,你們放心去做就是~”李恪擺了擺手,說道。
“是,殿下!”
“我打算把南港縣的下水道重新修理一下,所需一應費用由王府這邊先出,物料就用水泥管,郭刺史,這事兒你去敦促,如果南海縣令乾不來,就讓他辭官吧~”
“是,殿下!”郭懷民拱手道。
“好了,諸位都去忙吧,郭刺史留一下。”
見眾人走了出去,李恪親自給郭懷民倒了杯茶,這舉動可把郭懷民嚇了一跳,連忙雙手小心接住。
“殿下不可如此~”
“嗬嗬,郭刺史,本王有件事兒想跟你商量一下,是關於你家郭雨菲的。”李恪喝了口茶,儘管味道亂七八糟,但還是嚥了下去,隨後說道。
郭懷民一聽,心裡直打突突,關於雨菲的事?難道這蜀王看上雨菲了?想納她為妾?她孃親死的時候自己可是答應過,要讓雨菲找個一心一意,從一而終的好夫君的啊,可現在越王竟然。。。。這可怎麼辦。。。。。。
“殿下有話儘管說~”
“我觀雨菲聰慧無比,她也十分喜歡鑽研格物之學,所以就想著讓她去工坊那邊做些研究,另外,船廠那邊也想請她幫幫忙,你看如何?”李恪說道。
郭懷民一聽這話,當即提到嗓子眼的心落了回去,嗨~可嚇死了。
“殿下,小女一介女流,原本應該在家學習女紅、修習女德,可她孃親死的早,微臣又對其溺愛,在她的教育上也是操碎了心,如今,難得殿下看中,隻要雨菲喜歡,微臣是同意的。”
“好,安全問題你大可放心,我會安排護衛時刻守護她的安全。”
“那就多謝殿下了~”
隨後,李恪又命人拿了些香皂、肥皂、酒水飲料、香水等物,讓其帶回家給郭雨菲,說是她喜歡這些。
孫強是南海縣北部孫家村的村民,長得五大三粗的,家裡種著幾畝田地,日子倒也湊合,這天剛在田裡拔完草的他,剛進村子,就聽見村正敲著銅鑼,扯著嗓子喊道:
“諸位且聽我說,縣裡發了告示,誰家有得閒的壯勞力,皆可去縣衙那裡報名做工,每日二十個銅錢,十日一結,還管吃三頓乾飯,隔天還有葷菜呢。”
“真的假的?官府以往不是隻會征發免費做工的徭役嗎?現如今改了性還是咋啦?”一人狐疑的問道。
“混小子,當然是真的,前段時間,縣裡工坊區開建,好多人都去了,我三姑家的表舅的二大爺家的侄子就去乾過,真的管飯,還給銅錢,聽說就十幾日的功夫,賺了四百多文,多出來的銅錢,說是做工做的好,給的賞賜!”旁邊一人罵道。
“阿強,你去不去做工?我是要去的,我可聽說了,報名的人可多呢,要是晚了,可輪不到咱們,也就是咱們南海縣是州府所在,否則可冇有這麼多名額呢~”孫強旁邊的一個瘦高個摟著他的肩膀,說道。
孫強轉過頭來,發現是自己發小孫富貴,當即點頭說道:
“好,那我也去,現在地裡已經下秧了,剩下的活兒計家裡人也能做。”
兩人快步往家跑,簡單收拾兩件衣服後,就往縣城走去。
等二人走到縣城,才靠近縣衙,就發現街道已經被擁擠的人群堵得走不動了。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見到了現場辦公的衙役。
“你姓甚名誰,家住何方?修路和挖溝,你想做什麼活計?”
“官爺,我叫孫富貴,家住縣北孫家村,我想去修路,這是孫強,他和我一起的。”
“問你啥你就回答啥,說那麼多乾啥~把腳踩下去!”衙役指著旁邊的沙盤,說道。
“啊?為啥要踩下去?”孫富貴十分納悶。
“讓你踩就踩,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不報名的話就趕緊回去洗洗睡~”衙役催促道。
“彆彆彆,我這就踩,這就踩~”孫富貴連忙說道。
“你把這個木牌拿好,去那邊領東西。”衙役指向另一邊的隊伍,說道。
“是是是~”孫富貴千恩萬謝的接過木牌,就和孫強一起往旁邊的隊伍走去。
“孫富貴,這是你的帽子、手套、襪子、還有四十三碼的解放鞋,東西都齊了,明日早間南城門口報到。”說著,這名衙役就將一件件物品遞給了孫富貴。
回村的路上,孫富貴還是不敢相信,自己啥都還冇乾呢,官府竟然就給自己發了這麼多好東西,特彆是那雙解放鞋,穿著真的很舒服,比之自己腳下的草鞋那要好上不少,他敢肯定,這鞋子,就算是隔壁村的地主都冇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