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呀?”兕子一臉期待的看著李恪接過宮人遞過來的盒子。
當盒子開啟,幾個上了色的虹貓藍兔手辦便顯現了出來。
“哇啊~是虹貓藍兔的摩睺羅!!!”兕子眼睛瞪得大大的。
“好漂亮啊,還有顏色~”
“兕子喜歡嗎?”李恪蹲下來摸著她的頭,笑問道。
“嗯嗯,喜歡,謝謝三哥!嗯嗎~”兕子點了下頭,又在李恪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哈哈哈,三哥還有東西送你,儂,這個大娃娃給你~”又有一個宮人從大布袋子裡拿出一物,遞給了李恪。
“哇哇哇~這是藍兔,好大一個藍兔啊!”兕子都驚呆了。
冇錯,這是一個李恪專門定做的一個藍兔娃娃,那大小,和小兕子差不多大,抱在懷裡十分舒服。
“謝謝三哥!謝謝三哥!嘻嘻~”
正當李恪在這裡逗弄小兕子時,另一邊的朝會上正在討論他的去留。
“陛下,蜀王今年十七,早已到了就藩之齡,微臣知曉陛下愛子之情,但禮法不可廢啊,還望陛下明鑒~”
“望陛下明鑒~”一乾世家大臣紛紛出班奏道。
“我說,你們是不是他孃的有毛病,蜀王冇就藩,那魏王呢?他不也是賴在長安嗎?搞雙標搞到皇子這兒了,真他孃的不要臉~”程咬金是個直性子,當即開懟道。
“冇錯,老程說的對,要就藩也不能讓蜀王一個人去啊~”尉遲恭站了出來,力挺程咬金。
“哼~魏王正在籌備《括地誌》的編纂事宜,離不開長安,可那蜀王呢,隻知經營商賈之事,能作比較嗎?”鄭元浩冷哼一聲,看向程咬金二人。
“怕不是因為觸動了你們的利益,纔想讓蜀王趕緊就藩吧?”程咬金眯著眼,說道。
彆看他五大三粗的,其實心裡跟個明鏡似的,聰明著哩~
“你。。。。。。”鄭元浩氣極,一時間也不知說什麼好。
坐在龍椅上的李世民皺著眉頭,大喝一聲:
“夠了!”
大殿頓時安靜下來。
“蜀王確實到了就藩的年紀,不過他有婚約在身,朕打算讓他完婚後再行就藩,諸位以為如何?”
李世民明白,現在還冇有到徹底和世家們撕破臉皮的時候,大唐安定才幾年,不能為了一己之私就在華夏大地重燃戰火,這不是一個明君所為。
而世家之人見目的基本達成,當即紛紛拱手:
“陛下英明~”
“嗯,李淳風,蜀王大婚,著欽天監選定良辰吉日,不得有誤!”
“微臣遵旨~”李淳風拱手應下。
翌日,李恪見到了前來宣旨的王德。
“殿下,老奴在這兒恭喜殿下了,下個月殿下大婚,少不了來討幾杯酒喝~”
送走王德,李恪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心道:這就要結婚了?不過結婚之後就去就藩,開啟新的生活,那樣也不錯。
另一邊蕭瑀府上也收到了聖旨,蕭玉若同樣對此期待不已。
當日下午,蜀王府就來了很多禮部的官員,一個個的輪番上陣,教授李恪結婚的禮儀。
唐朝的婚禮總共有六個流程,稱之為“六禮”,分彆是“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迎親”,相對現代來說,要繁瑣上不少。
自這日起,一連七八天時間,李恪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折騰廢了,禮部的官員這才滿意的離開。
用他們的話說,大唐蜀王結婚,可得禮儀周全,不能讓番邦小國看了笑話~
說到這裡的時候,李恪特意問了下高句麗的使者回去冇,得到的答覆是已經回去了,李恪這才鬆了口氣,他擔心上次誤導他們的事情給整穿幫了。
蜀王大婚的日子越來越近,楊豐年更是忙得像個腳不沾地的陀螺,安排人將王府上下打掃的煥然一新,人手不夠還叫了不少劉家莊的食邑過來幫忙,這些人一聽是給蜀王新婚幫忙,一個個的乾活兒十分積極。
婚禮當日,天還冇亮,李恪就被人叫起了床。
今天要做的事情太多,儘管不需要他親自動手,但也需要他出麵協調。
這不,程處默、李崇義等人就被安排在了前廳招呼前來賀禮的客人,大門外的馬車都停不下了,一車車的禮物被下人送到了指定的地方。
門外的高頭大馬和定製花轎已經備好,就等李恪前往蕭府迎親,在薛仁貴等人的護衛下,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發。
隊伍中,專門準備了幾輛馬車用來拋灑換了無標識的糖果小零食,一路拋灑,惹得圍觀的大人小孩兒歡呼不已。
這些美味吃食,在新開的乾坤鋪子中賣的很貴,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吃的起的,現在蜀王大婚,沿途拋灑,可不人激動壞了?!
當車隊抵達蕭府,蕭瑀等人已經在門口迎接,說到底,李恪是君,他們是臣,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舅公~大人(嶽父)~”李恪行了一禮。
“嗯~快進去接玉若吧~”蕭瑀撫著鬍鬚點了點頭。
等到了蕭玉若房外,李恪傻眼了。
“兕子,你們怎麼在這兒?”
“三哥,阿爺說你錢多,過來攔門有紅包拿~”兕子人小,冇什麼心眼,就直接說了出來。
“是啊,三哥,我們也不多要,隨便給個幾萬貫就行了,我們不多要的~”李恪的小老弟,梁王李愔咬著手指頭,說道。
“哈哈哈哈~”這一番話,惹得現場眾人鬨笑不已。
“臭小子,還幾萬貫,你拿得動嗎?”李恪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那不行,冇紅包,不給開門!”李愔一聽冇紅包,當即搖著頭說道。
李恪也不慌,當即向後麵招了招手,薛仁貴及時的送上來一把木質的,上過色的長虹劍。瞬間,李愔就被吸引了過去。
抱著劍就不撒手,誰也不給。
對於兕子,李恪隻是從袖中一掏,一個臉一般大的五彩棒棒糖赫然出現。
“哇~”兕子看的兩眼放光。
見搞定這倆小屁孩兒,李恪當即將門推開,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