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好,您是來看車的嗎?”李恪剛一走進4s店,一名銷售就熱情的湊了過來。
“嗯,麻煩帶我去7係那邊看看。”
“好的,您這邊請~”說著,美女銷售在前麵引路。
“這新來的是不是腦殼有毛病,那麼年輕的小屁孩兒,能買得起寶馬?”站在不遠處的兩個女銷售看著這一幕,麵露鄙夷,小聲說道。
“管她呢,反正累的是她,隨她去吧,真以為那麼容易就遇到大金主,做夢吧~”
“就是,就是,腦殘電視劇看多了纔會這樣乾。”
“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二人相視一笑。
李恪這邊,正在聽美女銷售的講解:
“這款7係是8檔手自一體式變速箱,3.0t,381匹馬力,操控也是眾多豪華車品牌中頂尖的。”
“確實不錯,這車多少錢?”李恪坐在駕駛室,問道。
“你。。。確定要買?”劉雨諾有些意外,原本以為這次接待並不會帶來業績,她也不傻,這麼年輕的人,怎麼可能買得起這麼貴的車,之所以接待他,還是出於對自己職業的尊重,雖然隻是個實習生,但多接待接待顧客,後續也能提高成單率也說不定呢。
“嗯,我確定,你直接說,多少錢吧。”李恪點了點頭。
“算下來一共。。。一共一百二十萬。”
“行,帶我去財務那邊吧,我刷卡。”李恪從車裡出來,將一張卡遞了過去。
“好的,您請這邊來。”說著,劉雨諾就帶著李恪往財務室方向走去。
之前準備看笑話的兩個銷售,這時候的表情就跟吃了兩斤蒼蠅似的。
“李先生,您的手續已經辦好了,過兩天牌照就會送到您家,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我就是您的專屬顧問了。”說著,劉雨諾就將一張名片遞到了駕駛室。
“好的,謝謝。”接過名片,李恪一腳油門瀟灑離開了這裡。
“京城火鍋、火鍋底料、配料、二鍋頭白酒,一樣不少。”屋內,李恪將東西打包好後,心念一動,轉瞬之間就回到了大唐蜀王府。
“吱呀~”一聲,李恪開啟了書房的門。
“春桃,本王進去了多久?”
“回殿下,您進去了不到半盞茶時間~”春桃答道。
“半盞茶,也就是三五分鐘時間,這麼看來,大唐的時間和現代的時間流速是不同的,這樣也好,免得自己離開了,惹人生疑。”李恪冇有說話,在心裡默默想著。
“殿下,殿下~”這時,管家楊豐年快步的走了過來。
“楊叔,何事如此慌張?”
“殿下,昨夜下大雪,長安城外的劉家莊房屋倒塌了不少,還死了一個人。”
“劉家莊,你是說我蜀王府下的那個莊園?”
“是的,殿下,您心善,之前就說過,要老奴看著點那邊,就是擔心出事兒。”楊豐年解釋道。
“嗯,這樣吧,我們現在就出城去看看情況。”說完,李恪就往府外走去。
“備車,趕緊備車!”楊豐年當即催促下人道。
在長安城的街道兩邊,就能看到不少的人蜷縮在牆角,圍在一起取暖。出了城後,馬車行駛了約莫半個時辰的樣子,終於見到了這所謂的劉家莊。
幾十棟房屋清一色都是茅草鋪頂,土坯外牆,上麵覆蓋著厚厚的積雪,有一些房屋甚至已經被壓塌,其餘的大多都在苦苦支撐著,看樣子,距離倒塌也不遠了。
“蜀王,是蜀王殿下來看咱們了~”
剛走到近前,就有人圍了過來。
“草民參見蜀王殿下~”見李恪下了馬車,眾人紛紛下拜。
“免禮~”
“殿下,小老兒多謝殿下幫忙加固了各家茅屋,不然的話,這場大雪還不知要死多少人~”這時,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上前,朝李恪再次拜道。
“你是。。。劉老二?”
“是的,難得殿下還記得草民。”
“聽管家說,昨晚大雪壓死了一個人,快帶我去那戶人家看看。”
“您請跟我來。”說完,劉老二就帶著眾人往前走去。
泥巴搭起來的半人高小院,裡麵的茅屋已經倒塌,一個二十多歲的婦人牽著個六七歲的小女孩,無措的站在那裡。
“老四家的,殿下來看你們啦,還不快來行禮~”劉老二走到那婦人身旁,提醒道。
“無妨~對了,不是說死人了嗎?”
“死的是她男人,就是劉老四,一大早,我們就招呼人將他葬了,他家也不寬裕,一切隻能從簡~”劉老二解釋道。
“原來如此,小姑娘,來,看看這是什麼?”李恪掏出一個小錦盒,從裡麵取出一顆去了皮的大白兔奶糖,說道。
見孃親點了點頭,小姑娘這才怯生生的走到李恪身旁,接過大白兔奶糖,放進了嘴裡。
剛一入口的那一刹那,小姑孃的眼睛似乎都亮了,簡直太美味了。
見小姑娘穿的單薄,李恪當即將自己的裘皮大氅脫了下來,一下子給小姑娘包上,隨後,將其抱了起來。
“殿下~”管家楊豐年在一旁吃驚的看著這一幕,想要說什麼,卻被李恪用手勢給製止了。
“寒冬臘月,孤兒寡母的,現在屋舍也倒了,以後搬去蜀王府,那裡正缺一個廚娘,你,意下如何?”李恪看著那婦人,說道。
“噗通~”一聲,那婦人淚如雨下,直接跪了下去,並將頭深深埋下:
“多謝殿下活命之恩!”
其餘人等,都聽到了李恪說的話,紛紛朝其下拜:
“多謝殿下~”
劉家莊,原本就是一個自然村,都是一個姓,村民多多少少都沾親帶故,雖說劉家老四死了,村裡絕不會看著那孤兒寡母活活餓死,但各家也不富裕,現在蜀王殿下伸出援助之手,當真是活菩薩轉世啊,這怎麼能讓人折服呢。
“起來,都起來,既然你們都是本王的食邑,本王就不能棄你等不顧,楊管家。”
“老奴在~”
“起鍋熬粥,本王隻有一個要求,粥立筷而不倒,明白嗎?”
“殿下仁德,老奴這就去安排~”說著,管家楊豐年就招呼屬下人乾活去了。
一碗熱乎的粟米粥,撒上點粗鹽,就這麼簡易的飯食,竟然不少人感動得流下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