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蜀王大才啊,所著《三字經》絕對可流傳千古!”
“喔?愛卿給蜀王的評價是不是太高了~”說著,李世民伸手,就要去接可以的遞過來的《三字經》,這時,李恪出言說道:
“父皇,我這兒還有一本。”說著,李恪就將一本新的《三字經》遞給了李世民。
“《三字經》?你這逆子口氣不小,竟然敢命名為‘經’?!”
片刻後,李世民看向李恪,狐疑問道:
“這真是你寫的?”
“如假包換,父皇~”
“哈哈哈哈~果然是朕的麒麟兒,不錯不錯~”李世民很開心,兒子大才,那他老子不更是大才嗎?
冇毛病!
“等等,殿下,這兩本書為何字型一樣啊?!”孔穎達這時候拿著手裡的那本《三字經》湊了過來,說道。
經他這麼一說,李世民也來了興趣,當即和其對照起來。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可就嚇一跳。
兩本書裡麵的字,竟然一模一樣,就連那你們的逗逗,圈圈所在的位置也是一致的。
如果是人抄寫的書籍,絕對不可能像這樣,所以,這書冊,肯定是印刷出來的。
“殿下,莫非,這書是印出來的?!”孔穎達問道。
“冇錯,就是印的。”李恪點了點頭。
“成本幾何啊?”
“反正比雕版印刷便宜不知多少倍。”
“速度呢?”
“隻要紙張、油墨充足,一天印製個幾萬冊不成問題,後麵匠人多了、規模擴大了,印製的數量就更多。”
聞言,孔穎達臉色通紅,彷彿吃了興奮劑一般,接著說道:
“殿下,您這是做了件惠及天下讀書人的大好事兒啊!老臣代天下讀書人謝過殿下!”說著,就深深行了一禮,十分莊重。
離開這裡後,原本李恪想開溜,卻被李世民叫住,被拉到了他的辦公場所。
“你說的那個什麼活字印刷,成了?!”
“嗯,如您所見,成了!”
“好!朕的宮中還有不少藏書,會命人給你,你使勁兒給朕印,到時候成立一個書局,將印製的書冊賣到整個大唐去,讓所有買不起、讀不起書的書生重新拿起書本,將來這朝堂就不會有那麼多世家子弟了!”
“兒臣恭賀父皇!”
“行了,既如此,朕也不會食言,你要的封地,朕答應了!”
“兒臣謝父皇!”
“嗯,對了,你母後最近有些疲勞乏力、畏寒怕冷,你那兒有冇有對症的藥?”
李恪聞言一愣,隨即苦著臉說道:
“父皇,母後身體不適,您應該找太醫呀~”
“你這逆子,朕就問你有冇有藥!”
李恪當即想到什麼,這裡麵,可能太醫們有些話不敢說。
於是他想了想說道:
“父皇,依兒臣看,您還是節製一些,後麵不要再讓母後懷孕了,要知道,女人生孩子生多了,是非常耗損元氣的,元氣損耗殆儘了,人的身體自然就會垮掉,到時候神仙也難救啊~”
“混賬,這種事情如何避免,總不能每次都吃藥吧,朕聽聞,是藥三分毒!”
“我有一法,不用吃藥也能達到目的,晚點我就給您送來~”
“嗯,這還差不多!”
回到王府的李恪,一個轉身就回到了現代倉庫,在一比一複刻的商超裡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什麼傑士幫、杜雷斯統統拿了不少,去掉外包裝,再將其放進一個盒子裡,就回到了大唐。
當李世民看著一大盒子人類幼崽嗝屁袋後,整個人懵懵的。
“父皇,這裡撕開之後,您就知道怎麼用了。”說完,李恪就腳底抹油溜走了。
任他臉皮再怎麼厚,也不會現場教李世民怎麼去用這玩兒意吧。
回王府的路上,李恪碰到了房遺直等人。
“參見蜀王殿下~”
“嗯~”
“你們這是?”
“殿下,這幾位是來自高句麗的遣唐使,我正帶著他們遊覽呢~”房遺直此時正在鴻臚寺掛職,領到這個任務不稀奇。
“原來如此~”李恪點了點頭。
這時,遠處走來一行隊伍,吹吹打打的,還掛著白色的幔帳,一路都有人拋灑著紙錢、舉著花圈,麵露悲傷之色。
“房大人,他們這是在做什麼?”瘦個子的高句麗遣唐使疑惑的問道。
正當房遺直要解釋的時候,李恪給了對方一個顏色,而後正色說道:
“他們在舉行婚禮~”
此言一出,其他在場的大唐官員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向李恪,心道:這蜀王殿下莫不是瘋了?
果不其然,那瘦個子高句麗人接著問道:
“可是,為什麼他們都麵露悲傷之色?”
“你們呀,還是太年輕,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做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這結了婚,就會麵臨很多的問題,比如說什麼婆媳矛盾、生活不和諧之類的,還有子女教育問題等等一係列問題,到時候會讓人焦頭爛額,弄得你連想死的心都有。”李恪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這吹吹打打的音樂聽著都讓人傷感,好像死了娘一樣,感謝蜀王殿下的解惑!”那人點了點頭,而後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本子,毛筆在嘴裡啄了點口水後就在本子上寫寫畫畫起來。
眾人見此,紛紛將目光看向他處,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做派。
這時,眼尖的一個高句麗人瞧見那隊伍後麵抬著的棺材,當即問道:
“殿下,為何隊伍中還有棺材?”
其他人聞言,也都看向李恪,想聽聽他會怎麼“狡辯”。
李恪臉色絲毫不變,說道:
“棺材,棺材,升官發財的寓意,這更是人家新孃的陪嫁,表明瞭新娘準備終身侍奉公婆,甚至為此準備後事,著重體現出了生是婆家人,死是婆家鬼的忠貞觀念,懂了不?”
“哎呀,果然好品質,這纔是天朝上國的好文化啊,我們一定得學,快快記錄下來,將來帶回國推行!”那人感歎一句後,指示身後侍從進行記錄。
房遺直湊到李恪身邊,小聲說道:
“殿下,咱這樣乾不太厚道吧?”
“啥厚道不厚道的,學我大唐文化,我們還冇找他們收學費呢,記住,剛纔那就是結婚。”
房遺直一臉惡汗,隻得硬著頭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