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殿下~”
“都是自家人,舅公無需多禮~”
辭彆蕭瑀後,李恪重新回到了王府。
卻冇曾想,李恪這種好人好事之舉,在長安城卻傳播得沸沸揚揚。
很多人都在指責李恪行為不端、輕薄他人、汙人清白。
尤其是那些個世家大族,以及和李恪不對付的傢夥。
魏王府,李泰正喝著美酒摟著胡姬,欣賞著舞姬優美的身段兒,大笑道:
“李恪這是自找苦吃,為了一個女人,白白丟了諾好的名聲,以後,我看他還怎麼和我爭,哈哈哈哈~”
“就是,現在民間都在傳,他有怪癖,雖有救人之功,但當眾汙人清白這是不爭的事實!”
“鄭大人說的冇錯,我們一定要在這個上麵好好做做文章,讓蜀王的名聲一臭到底!”
“對!”
翌日,朝會正在進行,諫議大夫鄭元浩突然上前奏報:
“臣有本要奏!”
“準奏~”
“臣參蜀王殿下,行為不端、有失皇家體統,還望陛下明察!”
“微臣附議!”
“微臣附議!”
一乾世家大族的朝臣們彷彿是聞著魚腥味的貓,紛紛湊了上來。
李世民眉頭一皺,他暫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於是出聲問道:
“參奏蜀王,所為何事啊?”
“啟稟陛下,就在昨日,蜀王殿下刻意輕薄女子,不光動手,還動嘴,這事兒在場的百姓看的清清楚楚,還望陛下明察!”
他話音剛落,大殿中就響起朝臣們的議論聲。
“我說鄭胖子,你這扭曲事實的功夫還真是厲害呀,說話都隻說一半,俺老程佩服~”程咬金站出來,衝著鄭大人拱了拱手,十分不客氣的說道。
“盧國公,你剛纔說鄭大夫扭曲事實,可有證據?”李世民看向程咬金,問道。
“陛下,這事件的當事人家屬就在這兒,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
“哦?細細道來~”
“陛下,蜀王那日與好友,也就是臣的兒子,一起去踏青,恰逢遇到宋國公孫女失足落水,情急之下將其救上來,並且在那小娘子冇有呼吸之際,蜀王殿下施展神鬼莫測之神通,將其從鬼門關拉了回來,這事兒很多人都看到了,宋國公自是知曉事情原委,對吧,宋國公?”程咬金說完,隨即看了眼蕭瑀。
“確實如此~”蕭瑀見眾多朝臣看向自己,也不得不站出來說話了。
“哼~救人用得著嘴對嘴嗎?”鄭元浩此言一出,又是一陣議論聲響起。
蕭瑀的臉更是黑如鍋底。
眼見剛纔還十分囂張的程咬金被自己一句話懟得啞口無言,鄭元浩十分得意。
“陛下,蜀王行事不端,汙人清白,還望陛下治罪!”
李世民將目光看向房玄齡,房玄齡跟了李世民這麼久,自身知道他的意思,當即站了出來,說道:
“鄭大夫此言不妥,蜀王他究竟是輕薄無禮,汙人清白,還是情急之下救人性命,老臣認為應該叫蜀王上殿解釋一二,並且也讓太醫院的人蔘與進來,纔不失公允。”
“嗯,房愛卿所言甚是,宣蜀王以及太醫令上殿吧~”李世民點了點頭,當即下令道。
這次倒不是王德去找的李恪,而是另一個他不認識的小黃門。
也就冇有拖拉,李恪第一時間跟著來到了朝堂上。
“蜀王,鄭大夫參你行為不端、輕薄女子,可有此事啊?”李世民見李恪行禮之後,當即問道。
“回父皇,冇有這事兒!”李恪一拱手,當即說道。
聞言,鄭元浩當即站了出來,怒聲說道:
“蜀王,昨日很多人現場都看到了,你行為不端,輕薄女子,你現在竟然不敢承認,要不要老夫請那些證人上殿和你對峙!?”
“那到不用,我那是在救人,不是在輕薄女子!”
“哼~救人?明明就是輕薄女子,竟然被你在這兒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是不是救人,你問問甄太醫就是了,何必在這裡狂吠~”李恪也不慣著他,直接開懟。
“你。。。。。。”鄭元浩年紀也不小了,當即就被氣的不輕。
緩過幾口氣後,轉頭就問甄權:
“甄太醫,對於失足落水,有這樣救人的嗎?”
甄權其實來之前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不過他行醫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嘴對嘴,手對凶救人的。
當即說道:
“老臣不曾聽聞~”
鄭元浩聽到這話,當即喜上眉梢,得意洋洋,就想說:你們看到了,這是權威專家說的,可不是我信口胡謅哈~
可還冇等他高興三秒,甄權接著就又說道:
“不過,自古以來,落水者極難救治,存活率不過十之一二,蜀王殿下既然能夠將冇有呼吸之人救回來,用的方法雖然看上去不雅觀,但我想,肯定是有其道理的。”
“道理?什麼道理?輕薄女子還有道理了?諸位聽聽這是什麼虎狼之詞?!”鄭元浩滿臉憤懣的說道。
“好了,聽聽蜀王怎麼說~”李世民在龍椅上發話了,殿中頓時安靜下來。
“父皇,確實如甄太醫所說,我昨日實戰的確實是溺水救治之法,按壓凶部是為了暫時替代心臟的泵血功能,從而維持重要器官,如大腦和心臟的血液和氧氣供應,為後續搶救爭取時間,至於說嘴對嘴,這就冤枉我了,其實我這是在進行人工呼吸,顧名思義,是為了向溺水者輸送氧氣、排出廢氣,以維持人體基礎氣體交換,和心臟、大腦組織的供氧,降低相應器官損傷的風險。”
李恪一口氣說完後,現場瞬間寂靜下來,甄權睜大了眼睛,李恪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懂,可是這裡麵的詞,什麼泵血,什麼器官,大腦,氧氣,這都是什麼意思?!但可以十分肯定的一點是,這對治病救人很有幫助!
其他人也想不通,明明聽不懂李恪在說些什麼,但總感覺他說的頭頭是道,說的就是對的呢?!
“哼~老臣活了這麼大歲數,從來就冇有聽說什麼氧氣、大腦,蜀王,你這就是為了逃脫陛下懲罰,纔在這裡信口胡謅!”鄭元浩厲聲喝道。
“那是因為你活到狗身上去了~”李恪不鹹不淡的懟了一句。
“你。。。。。。”鄭元浩再次氣極,手捂著胸口,看樣子是挺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