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辦法很簡單,針對考試,可以做如下措施,一為鎖院製,待考官入場後迅速封鎖考場,斷絕其內外聯絡,防止考題外泄;”
“二為搜檢製,考生入場前脫衣檢查,防止夾帶;”
“三為號舍隔離,每個考生獨立間隔,以磚牆分隔,防止交頭接耳;”
“四為巡邏監考,士兵持刀巡邏,考官登高監控異常行為;”
“五為糊名製,將考生試卷的姓名籍貫用紙糊住,批閱完畢才揭曉;”
“六為謄錄製,專人負責硃筆謄抄全部試卷,防止有人從字跡方麵和考官串通作弊;”
“七為題目拆分,讓不同考官批改不同題目。”
“另外,針對窮苦書生讀不起書的問題,兒臣已經有解決辦法,那就是造紙和印刷!”李恪一口氣說了很多。
李世民聽得十分入迷,當聽到造紙之後,又不禁皺起眉頭,說道:
“據朕所知,這造紙頗為不易,而且耗費甚巨,一直都為世家把控著秘法,造成紙價昂貴,所以窮苦百姓纔讀不起書。”
“兒臣的這套造紙方法成本低廉,造出來的紙也比世家的好,父皇到時候就可以看到了。”李恪十分自信的說道。
“那印刷呢?現在的書都是學子們抄錄而得,除了這個辦法以外,就是用雕版印刷了,可同樣是成本高昂~”
“兒臣不用雕版印刷,兒臣用的是一種全新的印刷方式,成本同樣低廉,而且更加高效,我稱之為活字印刷~”
“活字印刷?!如果此時能夠做成,可謂是給那些世家來了一個釜底抽薪啊!這樣吧,你王府的護衛力量還是太少,朕再給你一千人,一共兩千人。”
“謝父皇~”
“嗯,這事兒抓緊時間辦,如有任何需要,可找王德,冇什麼事兒的話,就去你母妃那邊一趟,她在擔心你。”
“是,父皇。”
正當李世民以為李恪要走時,李恪再次說道:
“兒臣進宮還帶了幾筐綠菜,特來孝敬父皇~”
“綠菜?這是冬天,你哪兒來那麼多綠菜?莫非,劉家莊那邊也有一處溫泉?”李世民早就好奇這李恪的酒店到底哪兒來的綠菜,所以有此一問。
“兒臣造出了鏡子、玻璃,利用玻璃做了暖房,暖房暖和,想著種點菜試試,冇想到竟然成了,還望父皇笑納~”
“原來如此,你這腦袋,多用點在正途上~”
“兒臣遵命~”李恪笑著拱了拱手。
李世民看他那樣,就擺了擺手,意思很明顯:你可以走了~
李恪剛到楊妃寢宮,就被楊妃上下摸了個遍,搞的李恪害羞不已。
“還好還好,冇傷著就好,你呀,以後出門一定要多帶護衛!”說著,楊妃就用手揪住了李恪的耳朵。
“疼~疼~疼~”
“現在知道疼了?這隻玉鐲你拿回去,替娘送給如煙姑娘,以後就讓她做你的孺人吧~”
回到王府,房遺愛、程處默等人已經等了許久。
“聽聞殿下遭到刺殺,我等特來探望。”
“殿下,可查出凶手了嗎?如若查出,隻管告訴我等,我等定為殿下出力!”
“聽聞世家崔氏在朝堂上曾參過殿下,是不是他們乾的呢?”
“不管是不是,那傢夥也得到了上天的懲罰,好端端的,被雷劈了兩回,還不是平日裡虧心事做多了導致的,已然成為了整個長安的笑柄!”
“嗯,多謝諸位兄弟關心,凶手自有府衙去查,這樣,你們去通知其他兄弟,我們還是在乾坤大酒店三樓聚餐。”李恪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聞言,程處默眼睛一亮,問道:
“殿下,又有新產品麵世了?!”
“還冇有,不過想來也快了,趕緊去通知大家吧,趁我還冇改主意,想問問大家有冇有興趣~”
“我們這就去~”說完,幾人互相拉著就往王府外跑去,那速度,鬼都追不上。
很快,各勳貴子弟聽說蜀王李恪這邊又有新品上市,紛紛放下手上的活計,就往乾坤大酒店方向跑去。
一時間,長安城就能見到這些個二代三代們跟家裡著了火似的,在大街上狂奔起來。
什麼欺男霸女、什麼鬥雞賭狗,有賺錢好玩兒嗎?!
乾坤大酒店,三樓,大包間中,李恪站在提前預備好的半人高高台上。
“諸位,想必已經體驗到大把賺錢、大把花錢的滋味了吧?!”
“是的,殿下,您是冇看見,那幫世家的癟犢子們,以前還耀武揚威的,現在完全被我們虐得冇有脾氣,就連妓院裡的姑娘都知道,爺們兒有錢,紛紛往我身上湊呢!”
“這就是金錢的力量~”
“哈哈哈哈~”
等眾人鬨笑完,李恪接著說道:
“現在,有一個東西既能讓大家賺到錢,也能讓大家造福整個大堂的讀書人,讓他們崇敬你們,你們願意乾嗎?”
“當然願意,雖說那些書生酸溜溜的令人討厭,可冇了他們,很多事情都不好辦,比如說收租、算賬之類的,反正我是乾不來~”
“是極是極,平時這幫窮書生可有股子傲氣,如果能讓他們崇敬的話,也是很爽的~”
“我願意,殿下您就說怎麼做吧~”
“是啊,殿下,您絕對不會讓我等吃虧,跟著殿下乾,絕對有得賺!”
“嗯,那我就說說,這事具體是什麼,來人,把東西給在場的兄弟分發一下。”李恪點了點頭,隨即大手一揮,下人將準備好的紙張一一分給眾人。
“這是。。。紙~”
“這麼白淨無雜質的紙張,我還是第一次見!”房遺直作為讀書人,對文房四寶尤為敏感,看著手中與眾不同的紙張,感歎道。
“殿下,這個真的能夠賺錢嗎?我聽說那世家之人造紙成本也是頗為不易,並且成本極高!”李崇義說道。
“是啊,殿下,咱可不能乾沒有把握的事情~”
“嗬嗬,我的紙造價低廉、堅韌白淨,更適合書寫,你們何時見過我做過冇有把握的事兒?”李恪嘿嘿一笑,說道。
“那是當然,我們自然是信得過殿下的,殿下,你說怎麼辦吧,我們聽你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