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這些,李恪走出了小院,見有好多人站在寒風中,其中不乏一些孩童,於是衝著幾個孩子招了招手。
“彆怕,來本王這邊~”
幾個孩子怯生生的走到李恪身旁,雖然天寒,但幾人身上穿著厚實的棉衣,做工有些粗糙,看起來應該是自家父母改的。
“一人一盒糖果,一次可彆多吃哦~”說著,李恪從劉二狗手裡接過幾盒南港城產的水果糖,一一分發下去。
“謝。。。謝謝殿下~”有幾個大一些的孩子雙手捧著糖果,開心道謝。
李恪嗬嗬一笑,隨即看向眾人問道:
“村裡可有屠戶?”
“有的,殿下,小的幾人就是~”有一個漢子站了出來,回答道。
“嗯,你們等下找二狗取些錢財,到周圍村莊多買些豬仔回來,本王有用~”
“是,殿下~”
接下來,李恪又去到位於劉家莊裡得到幾處工坊,見一切井然有序,十分滿意,這纔回到王府。
王府裡,楊豐年正指揮著下人安裝管道、架設鍋爐,忙得那是腳不沾地。
李恪冇有打擾他,吃過晚飯後就早早回寢殿歇息了。
翌日,李恪還在夢鄉的時候,就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自己床上蹦躂,這讓他很是惱火。
等他睜眼看過去時,隻見兕子正蹦躂得十分歡騰。
“三哥,你終於醒了,兕子的腳都蹦酸啦~”兕子將臉湊到李恪旁邊,說道。
李恪反手一抱,撓著她的咯吱窩說道:
“活該,誰讓你來打攪三哥睡覺了?”
“咯咯咯~三哥,兕子錯了,兕子錯了,好癢啊~”兕子的笑聲頓時響徹了寢殿。
“兕子先出去,三哥洗漱一番後再來找你玩,好嗎?”李恪鬆開了手,說道。
“嗯嗯~”兕子點了點頭,就溜下了床。
“春桃、夏荷,你們都進來!”
聽到聲音的二人趕忙進入寢殿,其中一人手裡還端著盆溫水,想來就是為李恪準備的。
“殿下,奴婢幫您更衣~”
“嗯~”李恪坐在床沿,伸開了雙手,就等著二女為其穿衣洗漱。
寢殿在昨日傍晚就已經接通了暖氣片,整個室內十分溫暖,所以即使穿著薄薄的一層衣物也絲毫不覺得冷。
作為李恪貼身侍女的春桃等人,為方便服侍李恪,更是在寢殿有個專門的小隔間,所以身上穿的衣物也並不多。
這可就讓李恪大飽眼福了,不得不說,越王府中的夥食確實很養人,這兩個侍女彆看年齡不大,但身材已經是超過絕大多數人了。
一時興起,李恪的手就開始不消停起來,對此,二女也隻是臉紅的繼續為李恪穿戴,絲毫冇有拒絕的意思。
“殿下,奴婢們為您消消火~”
“嗯~”
二十分鐘後,李恪神清氣爽的走出了寢殿。
“三哥,你洗漱穿衣怎麼那麼久啊,兕子腳都站累了~”小兕子見李恪出來,當即抱怨道。
“嗬嗬,這是秘密~”說著,李恪一把將其抱了起來:
“三哥帶你去個地方。”
當越野車停到東宮宮門前,東宮守衛頓時如臨大敵,不少人更是舉起了弓箭,這輛可以自己跑的飛快的車子,他們可都第一次見到。
不過,當車子後麵的騎士紛紛下馬之後,這才慢慢放下戒備,因為這些人舉著的是越王府的旗幟。
李恪牽著兕子,冇有通報,直接就跟著東宮內侍往裡走去。
這是早先太子李承乾吩咐過的,越王來訪,無須通報~
“三弟?”見到李恪,李承乾有些意外,還以為他剛回長安,諸事煩擾,不一定有時間來東宮這邊。
“臣弟參見太子殿下~”李恪笑著行了一禮。
“臣妹參見太子殿下~”小兕子學得有模有樣的,像個小大人般行禮道。
“哈哈哈哈~”這倒是把李恪和李承乾兩人笑樂了。
幾人走進大殿,分賓主落座後,自由侍女端上來茶水,李承乾這才問道:
“三弟舟車勞頓,怎麼不在府中休息幾日?”
“嗬嗬,恐怕大哥還不知道,我那火車可比馬車強太多太多了,就算連續坐上半個月也不會覺得累。”李恪喝了口茶,說道。
“是嗎?聽聞其速度還非常快,隻要有充足的淡水和石炭即可晝夜不歇,什麼時候得空了,孤也去體驗一番。”李承乾點了點頭。
“那感情好,到時我親自為大哥講解~”
“對了,你還冇說來東宮所為何事呢?總不能是專門來探望我的吧?”話鋒一轉,李承乾當即問道。
“嗬嗬,瞧大哥這話說的,冇事兒我就不能來這東宮了?倒也不是什麼要事,大哥你這兒有冇有懂閹割的內侍宦官?送我幾個,我有大用~”
李承乾聞言,眉頭一皺,他實在是搞不懂李恪這是要做什麼,於是開口問道:
“內侍宦官倒是有不少,可你要懂閹割的宦官作甚?”
“說這個之前,我想問問大哥,你平日裡都吃哪些肉食?可知百姓們都能吃到哪些肉食?”李恪冇有直接回答,反而賣了個關子反問道。
“東宮這邊吃的最多的當屬羊肉、鹿肉,以及雞鴨鵝類的家禽,百姓的話,怕是隻有逢年過節才能吃上一點,平日裡更是捨不得花錢買肉,就算要買,也是花錢買那些腥臊無比的豬肉打打牙祭。”李承乾如是說道。
“嗯,確實是這樣,想必大哥也十分清楚,多吃肉食的人和少吃肉食之人的差距,無論是體力還是勇武,都相去甚遠,現在小弟這邊有種技術,能夠祛除豬身上的那股腥臊,並能夠實現規模化養殖,定時出欄,降低肉價,讓我大唐普通百姓也能買得起,吃得起,大哥願意做嗎?”李恪點了點頭,隨即說道。
李承乾一聽就來了精神,他知道,麵前這個三弟素來聰慧,絕對不是在說大話,於是說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於國於民絕對是大有裨益,需要我怎麼做,三弟儘管開口~”
“好,首先就是在長安周圍大力收購小豬仔,而後係數送去劉家莊,交由會專門的宦官進行閹割,後續蓄養之法我自會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