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圈下來,可讓陳家小妹等人過足了癮。
透過車窗,遠處的風景一閃而過,路過的行人無不駐足,一臉羨慕的注視著。
陳二娃將車停好,和家人一起吃了頓豐盛的晚飯,而後帶著妻子回了自己的房間。
“嘩啦啦~”房間裡,陳二娃將小布袋中的銀元一股腦兒的倒了出來。
“二娃哥,這些是什麼??”劉春蘭一臉疑惑的看著,並冇有伸手去拿。
“這是我這個月的軍餉,一共十個銀元,也就是十貫錢~”陳二娃解釋道。
劉春蘭捂住小嘴,驚道:
“這。。。這麼多?先前不是五貫嗎?”
“幸得越王殿下賞識,將我擢升為步兵營長,現在管三百來人,有此軍餉也是情理之中。”陳二娃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後說道。
“原來如此~”劉春蘭點了點頭,隨即拿起一枚銀元看了起來,當看到正麵凸起的人像時,忍不住問道:
“這上麵印的可是越王殿下?”
“不是,這上麵並不是越王殿下,而是當今陛下。”陳二娃搖了搖頭,說道。
“理應如此,除了越王殿下,也就隻有當今陛下有資格印製在錢幣上了。”劉春蘭放下銀元後,就蹲下來,為陳二娃脫去鞋襪。
而後,將一盆溫水端來,為其泡腳。
做完這些,劉春蘭準備出門倒水時,卻被陳二娃一把抱住:
“明日再倒吧,我們早些歇息~”
“嗯~”劉春蘭怎能不知對方想的是什麼,當即臉色羞紅,應了一聲。
這天,李恪正在王府後院悠閒的圍爐煮茶,忽然就聽到書房中衛星電話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竟是出海探尋的燕無憂打來的。
“喂?是無憂嗎?”
“是我,殿下,真的是殿下~”燕無憂十分激動,因為這是他第一次撥通李恪的衛星電話。
“嗯,你先彆激動,慢慢說,可是有什麼大發現?”李恪躺在一旁的躺椅上,眼尖的冬雪輕柔的將一件虎皮褥子蓋在了李恪的腿上,而後為其捏著肩膀。
“殿下,我們找到了您所說的石油!”
“是嗎?在什麼位置發現的?儲量如何?”李恪十分高興,他終於不用偷偷摸摸從現代搞這些東西了,如果能在大唐本地產出汽油、柴油等物,那該多好,也不至於停放在倉庫裡的坦克、卡車集體趴窩不是。
並且,石油還能產出很多的附加產品,比如瀝青,用來和碎石子配合,一起修路的話,效果真的很不錯。
“在文萊,儲量短時間內無法探明,但根據同行的技術員推測,儲量十分驚人,開采難度也不是很大。”
“嗯,乾得不錯,我記你們一功,對了,馬上就要過年了,你們是否回來過年呢?”李恪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問道。
“多謝殿下好意,屬下就先不回了,還有許多地方未探明,時間緊迫,屬下還想往彆處多看看呢~”
“嗬嗬,行,那就依你吧,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儘量與當地土著避免衝突,遇到大股敵人,可且戰且退,來日我定會派兵屠了他們。”
“謝殿下,屬下一定謹記!”
兩人再聊了幾句話後,李恪結束通話了電話。
另一邊,遠在千裡之外的長安,朝堂上因為鐵路的事情吵得不可開交。
其中,尤以幾大世家反對之聲最大。
“陛下,鐵路萬萬不可修啊,就算要修,長安城這裡也不應修建什麼火車站,萬一讓歹人控製,恐威中樞啊!”
“是啊,陛下,微臣聽聞,火車咆哮之聲甚大,恐驚擾祖宗龍脈啊~”又有一人站出來說道。
李世民皺著眉頭,他當初確實是答應了李恪修建鐵路的請求,還以為隻是尋常的道路,冇想到現在鬨出這麼大的動靜,即將完工的長安火車站現如今每天都有火車停靠,聲勢驚人,這下可如何收場。
不得已,李世民將自己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大舅哥——長孫無忌,詢問道:
“輔機,你認為呢?”
長孫無忌邁出一步,拱手道:
“陛下,臣認為他們說的不無道理,據說鐵路修建困難重重,耗費頗多,光是人力就用了近三十萬,這才能在短時間內修建數千裡路程。”
“是啊,陛下,前朝覆滅曆曆在目,皆是耗費民力所至,還望陛下明察~”有大臣站出來繼續拱火。
這時,武將堆裡站出來一個五大三粗、鬍子拉碴,好似黑張飛的人,不是彆人,正是程咬金,他直接開口懟道:
“我說趙國公,你眼睛長在屁股溝兒裡去了?不知道還是冇看見越王殿下所用人力皆來自倭國?還什麼耗費頗多,他們是吃你家糧食了?用你家銅錢了?還是說,就因為冇有用你家的鐵料,你纔在這裡針對越王殿下?哦,俺想起來了,好像是你家的鐵料不合格,做不得鐵軌鋪路,人家越王看不上,哈哈哈哈~”
“你。。。。。。”長孫無忌頓時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再說你們這些個傢夥,竟然還把祖宗搬出來了,老程我這種厚臉皮都自愧不如,不就是運力大了些嗎?冇用到各家的運輸隊,冇讓各家賺到錢嗎?哦,對了,更主要的怕是擔心廣洲府那邊生產的商品佔領長安的市場吧,也難怪,畢竟你們都不是什麼好貨,也生產不出來什麼好貨~”程咬金繼續開懟,小嘴巴拉巴拉的說個不停。
“程黑子,你特孃的說什麼?有種單挑啊!!”有世家大臣忍不住怒吼道。
下一秒,“啪~”的一個清晰的黑色大嘴巴子就印在了他臉上,門牙都飛出來好幾顆,整個人腦袋頓時嗡嗡的,立即就昏死了過去。
一旁的大臣連忙喊太醫、掐人中。
隻見程咬金雙手一攤,說道:
“呐,你們看到了,像這種要求,我老程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單挑就單挑,一對一,公平公正公開,果然爽快,俺佩服~”
李世民氣得直翻白眼,大殿之上公然毆打大臣,估計也隻有這冇腦子的乾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