靺鞨人眼睛瞪得溜圓,十分驚恐。
“轟隆隆~”
重騎兵高舉馬槊,戴著玄黑麪罩,彷彿死神降臨般,往靺鞨人聚集地衝去。
左右兩側則是兩千輕騎兵,同樣在往聚集地殺去。
“殺~”
“砰砰砰~”
全身披甲的重灌鐵騎根本就不是裝備落後的靺鞨人能夠抵擋的,精鋼馬槊隨手一挑,就有一個靺鞨人從馬上掉下來。
而靺鞨人手中的鐵器,由於冶煉技術的不到位,對上廣洲軍重騎兵手中的馬槊,基本上是一碰即碎,更不用說重騎兵身上、馬上的鎧甲了,無論如何都無法破除。
二十多分鐘後,戰鬥一邊倒的結束了。
所有高過車輪的男人全部被斬殺殆儘,營地中的帳篷、物資也都被燒燬。
隻剩下一些毫無反抗之力的婦孺孩童,對此,薛仁貴倒是冇有命人痛下殺手,而是吩咐道:
“不用理會這些婦孺,派人將馬匹、牛羊運至後方,我們去下一個靺鞨人據點!”
“是,師座!”眾人領命,立即按照吩咐去做。
就這樣,薛仁貴帶著廣洲軍一個個的靺鞨南部地區的聚集地進行清剿。
那些無所依仗的靺鞨婦孺則不斷的往北逃竄。
薛仁貴他們手上所積攢下來的馬匹、牛羊的數量也越來越多起來。
終於,南部地區被大唐人攻陷,部眾被屠戮的訊息還是被傳到了靺鞨首領那裡。
靺鞨首領暴怒異常,將手中的骨杯一把扔掉:
“來人,召集各部頭人,即刻起兵,共禦外敵,我倒要看看,大唐人究竟有多厲害!”
此時的靺鞨並冇有建立起統一的政權,這事兒還要等幾十年之後纔會出現,現在各部屬於各不統屬的狀態,互相之間還時不時劫掠一番,但無論怎樣,在麵對外敵的時候,大多數情況下還是能夠集結兵力,聽從最強大部族的征召,共同禦敵。
靺鞨五萬大軍在平原上拉開了架勢,勢必要給冒犯他們的大唐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開戰前,還派遣了幾個使者朝唐軍這邊跑了過來。
“我是靺鞨使者,讓你們的統帥出來答話!”靺鞨使者高昂著頭顱,說道。
很快,薛仁貴在一眾將領的護佑下騎馬走了出來。
靺鞨使者見對方騎著高頭大馬,一身金燦燦的明光鎧,和自己身上的破舊獸皮縫製的甲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好比一個叫花子站在穿著貂裘的大富豪麵前似的,十分難堪。
“我就是唐軍統帥,你是代表靺鞨首領向大唐投降的嗎?”薛仁貴馬鞭一指,說道。
“哼~到底是誰向誰投降,還不一定呢,我靺鞨首領命我問你,為何要入侵靺鞨,我靺鞨向來和大唐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相安無事,為何占我土地、殺我民眾?!”靺鞨使者怒道。
薛仁貴聞言,冷笑一聲,說道:
“井水不犯河水?虧你說的出口?本將問你,大唐征伐高句麗,處理國內事務,靺鞨為何出兵乾涉呢?現在我大唐騰出手來收拾你們,就破防了?!”
“你。。。。。。”靺鞨使者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但很快反應過來:
“那又如何,這裡是靺鞨,我們的領地,況且我軍五萬,你軍不過一萬,大戰起來,你們根本討不到便宜~”
“是嗎?那就試試~”薛仁貴說完,直接衝著身旁的傳令兵說道:
“命令炮兵做好準備,隨時準備開炮,命令坦克營,做好戰鬥準備!”
“是!”
見唐軍一副準備大戰的狀態,靺鞨使者當即放下狠話:
“走著瞧!!”
而後帶著幾人往己方陣營而去。
當靺鞨首領聽完靺鞨使者的話語後,當即哈哈大笑:
“真是不自量力,還以為這裡是他們中原?裝備好又怎麼樣?我五萬大軍,照樣吃掉他們!”
“傳令各頭人,準備率部衝鋒,本首領要一舉解決對麵的大唐人!”
“是!”
傳令兵背插羽旗,飛速穿梭在各部聯軍之間傳達命令。
“進攻!!!”靺鞨首領拔出佩刀,遙指前方下令道。
“轟隆隆”的馬蹄聲頓時響徹天地,數萬大軍一齊向前,壓迫力十足。
“命令炮兵,開炮!”薛仁貴放下望遠鏡,下令道。
“是,師座!”
很快,“轟轟轟~”的炮火聲就在這黑土地上咆哮了起來。
狠狠砸向衝鋒的靺鞨大軍當中,霎時間,原本還算齊整的隊形出現一個個的空腔區域,區域數十米範圍內的靺鞨騎兵混合著泥土,被炮彈炸裂的無數碎片撕得粉碎,不少戰馬、戰士的身體甚至被炸得隻剩碎肉。
“這。。。這是什麼武器??”靺鞨騎兵十分驚恐,從來冇有遇到過這種駭人的情況,連敵人的麵都冇碰到呢,己方就被神秘武器殺死這麼多人。
“衝!趕快衝,保持隊形!隻要靠上去,勝利就屬於我們!”有靺鞨將領大喝起來,防止士氣不斷降低。
這時候,廣洲軍這邊的坦克營近三十輛坦克出動了。
轟隆隆的鋼鐵巨獸出現在了靺鞨騎兵麵前,這倒是讓靺鞨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這。。。。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不用牲畜拖拽,就能前行的大鐵盒子,還發出轟隆隆響聲,當真是奇怪。
很快,到達預定距離後,三十門一百毫米坦克炮發出怒吼,直接朝著不遠處的靺鞨騎兵砸了下去。
“轟轟轟~”
“啊~~~”
炮彈巨大的破壞力讓靺鞨軍隊又是一陣鬼哭狼嚎,還冇等他們緩過勁兒來,就見那些個坦克上麵的機槍開始發射如同潑水般的彈雨。
“噠噠噠~”
“噗噗噗~”
不管是戰馬,還是靺鞨騎兵,在近九十挺機槍的掃射下,如同被割的麥子一般,紛紛栽倒。
這恐怖的情形直接讓還在衝鋒的靺鞨騎兵攻勢為之一滯,而廣洲軍這邊的坦克群並未停止前進,繼續向前的同時,持續輸出彈雨。
一些衝在前麵的靺鞨騎兵勒住戰馬就想要朝左右兩側撤退,才奔出數十米後,卻又被密集的彈雨打了個措手不及。
仔細看去,卻是幾排架設起來的馬克沁重機槍,正吐露著要人命的火舌。
而廣洲軍輕騎兵則是以逸待勞的等待著衝鋒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