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漢驚恐的看著對方一點點的逼近,嘴裡雖然塞著破抹布,但也傳出了少許他沉悶的嗚嗚聲。
忽然,綁縛趙德漢柱子下流出一攤液體,擱老遠就能聞到腥臊氣息。
劊子手撇了撇嘴,說道:
“喲~居然還嚇尿了~”
說完,也不管趙德漢如何害怕,直接開始動用手中薄如蟬翼的特製刀具。
一旁做好準備工作的其他劊子手,也紛紛開始了動作。
“好!就該這麼對付這幫貪官汙吏!”
“越王殿下好樣兒的!”
“越王殿下為民做主!!!”
高台下的百姓們紛紛叫起好來。
很快,一張張帶著鮮血的人皮就被完整的剝了下來。
不得不說,這些個劊子手的手藝還是挺不錯的,不愧是李恪花高價從北邊請來的老手。
將人皮在眾人麵前展示一圈後,有人將茅草送上高台,一層一層的裹在貪官汙吏冇有皮的身上,而後再縫上剛剝下的人皮。
縫製人皮的手藝可就冇有剝皮那麼好了,畢竟,他們隻善行刑,這穿針引線的活兒確實不怎麼在行,所以縫製得十分粗糙。
“嗚嗚嗚~”貪官汙吏們因為劇烈的疼痛而不斷掙紮,鮮血不斷湧出,混雜著大小便一起排出體外。
好一會兒,在這幫人痛苦死去後,就見有官員喊道:
“換下一批~”
從早到晚,行刑一直不斷,人們非但不害怕,反而對此大家讚賞,紛紛高唱越王賢明、為民做主。
果然,無論在什麼時候,反腐都是那麼的令人振奮,被人叫好。
而此刻的李恪,來到了軍港,今日,正是燕無憂出海探索船隊的出發日期。
千餘人列好隊,等待著李恪的檢閱。
李下了馬車,就見燕無憂小跑了過來。
“參見殿下~”
“嗯,無憂免禮,帶我去看看隨你一同出海的勇士們~”李恪點了點頭,說道。
“是,殿下這邊請~”燕無憂做了個手勢,待李恪踏出步伐後,迅速跟上。
“參見殿下~”水手以及將士們齊齊朝著李恪行禮。
“諸位免禮~”
李恪走到一個年輕水手麵前,看著他稍顯稚嫩的臉龐,笑著問道:
“此番出海,家中可安排妥當了?”
年輕水手十分激動,這可是當朝親王主動自己說話啊,這要是回去了,鐵定可以在村裡吹好一陣牛了。
“殿下問你話呢~你傻了??”一旁的同伴用胳膊肘杵了他一下,年輕水手這纔回過神來,急忙就要行跪禮請罪。
卻被李恪一把拉住:
“不至於此,嗬嗬~”
年輕水手順勢直起腰身,說道:
“回。。。回殿下,家中老母已安置妥當。”
“還未娶妻??”李恪笑著看向對方,問道。
那年輕水手臉色一紅,當即答道:
“還冇。。。。”
“這可不行!這樣吧,等你凱旋迴來,本王送你一個半島女人做媳婦,可好?”李恪微微搖頭,隨即說道。
年輕水手冇想到越王殿下竟然會這麼說,當即激動得滿臉通紅,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們本就是社會底層,村裡邊二十好幾娶不上媳婦兒的漢子多得是,現在越王殿下竟然說要賞賜一個半島女人給自己做媳婦,這可是三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啊。
“快,快謝謝殿下啊~”一旁的同伴看不下去了,當即小聲催促道。
年輕水手這才反應過來,當即就跪了下去,高聲道:
“草民,謝殿下,願為殿下效死!”
“願為殿下效死!!”眾人齊齊下跪,喊聲震天。
李恪走向上臨時搭建的高台,接過燕無憂遞過來的擴音器:
“諸位免禮~”
待眾人起身後,李恪繼續說道:
“諸位能夠跟隨燕統領出海探索,都是勇士,此番出海,不是為我李恪個人淘金,而是為我大唐千萬百姓尋更多可供生存、發展的土地,記住,你們的海船,劈開的不僅僅是千層海浪,更是邁出了我大唐兒郎向外探索的第一步,本王深知,海路艱險萬分,或有強風驟雨、滔天海浪,或有鄉愁擾心、離彆之苦,但是,爾等要記住,爾等不是孤身前行,故鄉的裊裊炊煙,就是爾等歸鄉的永恒燈塔!家鄉的親人,是你們堅實的後盾!”
“來人,上酒!”
護衛們將一碗碗大唐春美酒端了出來,水手們一一接過後,看向李恪。
“諸位,這酒裡,是故鄉的風,是家鄉的月,是本王和萬千父老的牽掛,這碗酒,祝前路坦途,敬平安順遂,乾~”說完,李恪一把將碗中酒一飲而儘,而後“啪~”的一聲甩在了地上。
“乾~”台下眾人有樣學樣,也是乾了碗中美酒,而後將其砸碎。
“去吧!帆已張,錨已起,大海在等你們去征服!”
“你們是本王的尖刀,是大唐的榮耀!”
“等諸位凱旋,定與諸位痛飲~”
李恪話音剛落,就見下方上千人高喊:
“萬歲!萬歲!萬歲!”
很快,眾人登船,李恪將燕無憂叫到身旁,說道:
“無憂,此去數月,萬萬要小心再小心,一切以安全為先,有任何事情皆可來電,我在南港城等你平安歸來!”
“多謝殿下掛念,無憂一定謹記!”燕無憂說道。
李恪冇再說話,而是上前一步,直接給了燕無憂一個結實的擁抱。
目送眾人登船,船隊離港之後,李恪這纔在劉二狗等人的護衛下回到王府。
李恪讓人叫來了劉仁軌和郭懷民。
“反腐行動絕對不能到此為止,我要讓反腐常態化進行下去,無論是工坊區,還是各行政職能部門,人人都要知道恪守住這條不能逾越的紅線,誰貪我就辦誰,因此,我有意建立一個新的部門。”
“殿下,是什麼部門?”郭懷民問道。
“我稱之為廉政公署,其設署長一名,總領全署工作,設執行處、防止貪汙處、社會關係處、機構事務科等部門。”李恪緩緩說道。
“廉政公署?這名字倒也貼合實際,殿下可有合適人選出任署長一職?”劉仁軌看向李恪,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