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越王殿下彆看年紀不大,心倒是蠻狠的呀,這根本就冇把這幫倭國士兵當人看嘛。
不過這都無所謂,反正是些異族而已。
李世民正思索時,長孫無忌這時候插話道:
“越王殿下,這俘虜交給你冇有問題,但這也是我唐軍好不容易俘虜而來,並且付出了一定的傷亡,就這麼白白交給你帶回去做工乾活兒,對於朝廷來說,多少是有些虧損的,不如折算為朝廷向廣洲軍購買大炮、步槍等武器的銅錢,你看如何?”
李恪看向長孫無忌,心裡暗道:真不愧是老陰嗶,這是想著法兒的從勞資身上挖肉啊!
見李世民等人也一同看向自己,李恪拱了拱手,說道:
“父皇,就依趙國公所言,兒臣冇有意見!”
“好~”李世民拂鬚讚了聲。
此時,新羅國度金城中,淵蓋蘇文正在皇宮大殿中來回踱步,看樣子十分焦急,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麼。
“報~”這時,信使從殿外衝了進來,單膝跪地拱手道:
“啟稟將軍,據探子來報,倭國大軍與大唐軍隊已然交戰,此時已然分出勝負!”
“快說,是哪方勝了???”淵蓋蘇文一把揪住信使脖頸衣物,焦急追問道。
“是。。。是唐軍勝了,而且還是大勝,倭**隊一觸即潰,不堪一擊,被唐軍切割成數個包圍圈,以壓倒式的武力徹底征服,才數個時辰不到,十數萬倭國士兵放下武器跪地投降!”信使掙紮著,將重要資訊迅速說了出來。
“什。。。什麼?倭軍竟然敗了?!”淵蓋蘇文鬆開了信使的脖頸,眼睛瞪得老大,十分不敢置信的喃喃說著,腳步踉蹌的往後退了數步才堪堪停下。
這可是二十萬倭軍啊,就算是二十萬倭軍啊,就算是二十萬頭豬,唐軍抓三天三夜也抓不完好吧!
冇想到他們竟然會敗得如此之快!
“報~”這時,又有一名高句麗信使匆忙跑了進來,高聲稟報道:
“啟稟將軍,城外倭國主將藤原仲道率領殘部已經攻入城內,四處燒殺搶掠,就連普通居民家中的鍋碗瓢盆和擀麪杖都冇放過~”
淵蓋蘇文聞言,眼睛頓時一黑,要不是被身後的親衛軍扶住,險些就要暈倒。
他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幫倭軍不是那麼好相與的,但如今兩方勢力還是合作關係啊,那幫傢夥怎麼能在城內燒殺搶掠呢?至少也要等到徹底翻臉的時候再進行吧。
“叫上親衛隊,隨我去看看情況~”說完,淵蓋蘇文臉色陰沉的出了大殿。
纔出新羅皇宮,就見街頭到處都是新羅人的屍體,不少倭軍潰兵更是在四處殺人放火,遇到女子,無論年老年少,光天化日之下就開始侵犯,嘴裡還時不時冒出“花姑娘”的詞彙。
更有不少倭國士卒揹著包袱,四處打家劫舍,但有反抗者,通通死在了他們的刀劍下。
終於,在親衛隊的護衛下,淵蓋蘇文找到了藤原仲道這傢夥,當即就怒聲吼道:
“叫你的人趕緊住手!這裡是王都所在,不容侵犯!”
淵蓋蘇文還想著以新羅國都金城為基礎,等藉助倭**隊擊敗唐軍後,重新往北打過去,重現高句麗榮光呢,這金城,就是他將來的大後方,自然不容有失。
藤原仲道不屑的啐了一口,麵色猙獰的說道:
“哼~我不管你這裡是不是王都,我問你,為何冇有在情報裡麵說明唐軍的各種犀利武器和真實戰力??”
淵蓋蘇文聞言一愣,心虛的解釋道:
“前線並未傳回唐軍犀利武器之事,其真實戰力早就在那些潰敗的將領口中傳的神乎其神,自是不可輕信的,所以本將軍並冇有告知你們。”
另一個原因則是淵蓋蘇文藏在心裡冇有明說出來的,那就是他想著倭軍和唐軍來個兩敗俱傷,自己好漁翁得利,白撿便宜,但這話肯定是不能說的。
“八嘎壓路!你滴,良心大大滴壞!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的這點疏忽,導致我近二十萬大軍直接葬送,現如今你我之間的協議通通作廢,我現在要帶領我的士兵們,在這金城,最後挽回一些損失,如果你要攔,不妨試試!”藤原仲道怒罵一聲,將話說完,轉身就走。
“混蛋!!”淵蓋蘇文氣的直跺腳,可又冇有絲毫解決辦法,誰叫他兵力不足、實力不濟呢!
“快,調遣士卒,拱衛好王宮,決不能讓那幫倭國潰兵衝進來,來犯者,殺無赦!”
王宮可是金城精華所在,絕對不容有失!
兩個多小時後,忽有屬下來報:
“啟稟將軍,唐軍離此已不足三十裡~”
藤原仲道當即叫來鬆本次郎,下令道:
“吩咐下去,立即停止劫掠,所有人跟我快速出城,火速趕往海邊碼頭!”
“是!”
王宮中,淵蓋蘇文此時也收到訊息。
“將軍,倭軍已然全部出城,朝東南方向而去!”
“不好,他們這是要把我們單獨留給唐軍!該死的藤原仲道,完全不講武德,快,集合所有兵力,我們也趕快逃!就算逃去倭國做個流亡政權,也好過在這裡等死!!”淵蓋蘇文焦急下令道。
“是,將軍!”
於是乎,倭軍殘兵敗將剛出城不久,淵蓋蘇文的高句麗士兵就緊隨跟上,兩撥人朝著同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東南方向,碼頭外的海麵上,此時已然被廣洲海軍第一艦隊李崇義所部徹底封鎖。
“報告,所有船隻彈藥已經裝填,是否立刻發起炮擊,請您指示!”
李崇義點了點頭,說道:
“通知各船,耐心等待,等所有倭軍殘兵都上船了,再發起攻擊!”
“是!”通訊員領命後,迅速將李崇義的命令通過步話機傳達給各船隻。
終於,冇讓廣洲軍第一艦隊等待多久,海岸處就湧現出不少的倭軍殘兵身影。
“將軍,海麵上似乎是唐軍海軍,我們該怎麼辦?”鬆本次郎瞳孔一縮,問道。
“慌什麼?我倭國艦隊纔是最強大的,趕快上船,我要在海上戰勝唐軍,縱使他們的船再高大有什麼用,還不是為我倭國當做嫁衣!”藤原仲道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