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而後拿上車鑰匙出了門。
一路行駛,很快,就到了定位上的酒店。
剛一走到包間,就見趙仲祥趕忙起身走了過來:
“我還以為你小子不來了呢,來來來,你就坐這兒~”說著,就幫李恪拉開一個凳子,將其按了上去,而後,又衝外麵喊了聲:
“服務員,人到齊了,趕緊上菜吧~”
而包間中的不少人,有驚訝、有疑惑,甚至還有鄙夷的,不斷大量著李恪。
感情趙仲祥是在等這個傢夥啊,可從他的穿著打扮來看,很是普通啊,最多也就顯得年輕一點。
這些人有的李恪認識,是大學同班同學,有的見過幾次麵,好像是大學校友,但都不怎麼熟。
而李恪大學時期則是個悶葫蘆,除了跟幾個室友玩玩之外,對於其他人,基本上都是很少交流的。
不過,既然來到這裡,那就等宴席結束後直接回去就是了,見菜上來,一陣好吃好喝就是。
其他人則不同,紛紛聊了起來,把這次聚會當成了小範圍的同學聚會。
“我說,你咋變化這麼大?”
“嗬嗬~算你有眼光,南韓做的,怎麼樣?要不要我把那醫生聯絡方式給你?”說著,這女人還故意把身子挺了挺。
“。。。。。。”
“最近混的不錯嘛,都開上四個圈了,同學一場,有發財的機會可彆忘了我啊,彆忘了,好幾次考試可都是我給你的小抄~”
“行啊,今晚去希爾頓酒店,咱們深入溝通溝通~”
“哎呀~你可真壞~”
李恪始終是一言不發,就坐那兒消滅他眼前的美味佳肴。
有時候,你就算不說話,冇打擾到彆人,彆人也會挑你的毛病,就比如現在,可能是李恪一個人吃,其他人都在推杯換盞喝酒吹牛,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有一人就出言道:
“我說祥子,你這個朋友怕不是三天冇吃飯吧?”
“哈哈哈哈~”
此話一出,現場很多人紛紛大笑起來。
趙仲祥眉頭一皺,正要說話時,卻被另一人說話的聲音打斷:
“我看啊,他不是三天冇吃飯,而是從來冇來過這人均一千的高階酒店吃過飯~”
“哈哈哈哈~”不少人都附和著笑著,更有人甚至笑的前仰後合。
“砰~”的一聲,趙仲祥猛的一拍桌子,可把眾人嚇了一跳,紛紛止住笑聲,看向他。
“夠了!大家都是同學、朋友,冇必要在我酒宴上數落人吧?如果自覺高人一等,可以出去,我就當冇這個朋友~”趙仲祥說著,目光掃視了在場眾人一圈。
這些人紛紛低下頭,平日裡在公司上班當牛做馬的,今天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是在這高階酒店吃飯,更重要的是有人花錢請客,在吃一頓大餐的同時,數落數落比自己混的差的人,不是更能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和優越感嗎?
可既然趙仲祥都發話了,就隻能憋住,畢竟誰都知道,這小子最近不知怎麼的,竟然發達了,光提成都拿了幾十萬,聽說已經升職成了經理,以後有事兒說不定還得指望上人家,所以,他的麵子得給。
因此,眾人將話題往其他地方引,冇有再說李恪什麼壞話,不過眾人時不時看向李恪的眼神中還是帶著若有若無的揶揄和鄙夷。
吃了幾口飯菜後,李恪起身,和趙仲祥打了聲招呼,直接出了包間兒,準備上個廁所就回去。
這事兒倒也怪不得趙仲祥,主要是有些人的素質實在是太差了,既如此,以後還是不用見麵得好,如果趙仲祥想找自己,那就單獨出去吃吧,和這幫人一起,實在是有些倒胃口。
剛進廁所,李恪迎麵就遇到了個滿身酒氣的傢夥。
“麻煩讓讓~”
“嗯??”那人抬頭看向李恪,眼睛一眯,戲謔道: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李恪嗎?怎麼,你是在這酒店掃廁所嗎?”
“哈哈哈哈~”
李恪眉頭一皺,這人他認識,陳江海,是他大學時學生會部長,仗著自己有一點點權力,在有次查寢事件中,故意找李恪他們的茬兒,接過被同為宿舍室友的幾人關上門,狠狠修理了一頓,雖然後麵冇被他找麻煩,但是一些小動作確實絲毫不斷,對此,宿舍幾人則紛紛表示,學生會嘛,有啥大不了的,大不了以後不去參見就是了。
卻冇曾想,在這兒吃個飯竟然能遇到,當真是冤家路窄。
“我掃不掃廁所,關你什麼事兒~”
“是不關我什麼事兒,可你剛纔尿在我鞋上了,不把我鞋舔乾淨,你以為你今天走的了嗎?!”陳江海說著,就要上來推搡李恪,卻被李恪一把推開,結果反倒是陳江海一個踉蹌,往後退了數步。
“你特馬敢推我?!”陳江海掙脫身後攙扶的同伴,惡狠狠的看向李恪。
這時,外麵又走進來幾個人,為首的光頭男人一臉凶相,雖然西裝革履的,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怎麼回事兒?”光頭男打量了一眼李恪後,又看向陳江海,問道。
“琛哥,這小子之前得罪過我,現在還有些不服氣,我正教訓他呢~”陳江海陪著笑,解釋道。
“教訓?我看是他在教訓你纔對吧?要不要我出手幫幫你?放心,我的人下手非常有分寸的~”琛哥摸了摸大光頭,陰惻惻的說道。
陳江海聞言一喜,他雖然喝了不少酒,但也是明白自己肯定不是李恪的對手,這在大學時已經驗證過的,就算真打起來,估計也會弄得很狼狽,倒不如借琛哥的手,出口惡氣再說。
於是,他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琛哥放心,這事兒過後,我們建築公司用的沙子就隻用你沙場那邊的~”
琛哥一聽這話,當即朝後揮了揮手:
“弟兄們,都聽到了吧,陳少可是我們的大主顧,還不好好照顧照顧這個小子~”
“好嘞~”
“琛哥,您就瞧好了吧~”說著,兩個小弟奸笑著就徑直衝向了李恪。
麵對如此拙劣的攻擊,李恪也不慣著他們,左右格擋後,分彆一人給了一拳,而後這倆人就躺在了地上,身體弓成了蝦米狀,痛苦的哀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