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城門被炸得稀碎,連帶著車門所處那小段城牆也垮塌了下來。
不少百濟士兵或被震死、或是被氣浪裹挾摔下了城牆,生死不知。
“快!快派預備隊頂住,千萬不能讓敵人攻入進來!”守將大聲叫嚷著,但此時的城門處已然門戶洞開,巨大的缺口顯露無疑。
城外,薛仁貴一身金色明光鎧,手持特製方天畫戟,高舉著吼道:
“隨某衝鋒!”
“殺~”
瞬間,身後重騎兵如同一道尖銳的箭矢朝著城門缺口而去,身後緊隨的則是兩千輕騎兵和步兵們。
重騎兵不愧是這個時代的王者,賓士起來的重騎兵衝入城內速度不減,持續往前,無論是刀劍還是箭矢,打在其身上、馬上皆是無效,反而召來重騎兵們無比凶猛的打擊,特彆是前方首當其衝的薛仁貴,簡直就是殺神降世,在他的方天畫戟之下,冇有一合之敵!
緊隨重騎兵突入的輕騎兵們,則手持步槍朝四周飛快的射擊,為後續突入的步兵們掃清一些障礙。
“砰砰砰~”
“啊~”
那些百濟守城士卒還想將輕騎兵當軟柿子捏,組織大量步兵就想攔截他們,可纔剛剛集結數百上千人,就被迎頭扔下的手榴彈炸得人仰馬翻。
這,竟然又是一種可以爆炸的犀利武器!
幾次過後,就再也冇有百濟士兵敢主動攔截大唐騎兵的突進了。
而當輕騎兵身後的大量步兵突入城中後,整座城池的陷落就隻是時間的問題了。
縱使你將近二十萬大軍又如何,唐軍以廣洲軍為先鋒,朝城內猛突,後方的大唐精銳士兵緊隨其後,百濟士兵在陣亡五六萬的情況下,這才無奈紛紛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當李恪跟隨李世民等人來到百濟王宮時,附近的地麵上還有很多死去的百濟士兵們的屍體,百濟王扶餘璋帶領群臣以及王宮女眷跪伏了一地。
他本人更是手捧百濟國璽,頭顱埋得很低,仔細看的話,渾身還在輕微震顫,臉上還掛著兩行淚珠。
是啊,擱誰能受得了國破家亡的慘事兒呢~
“扶餘璋願舉國投降於大唐~”說完,扶餘璋將頭磕了下去。
李世民騎坐在高大的戰馬上,俯視著跪在地上的百濟王,說道:
“早這麼識相不就好了嗎?非要打一仗,真是不知死活~”緊接著,又說道:
“放心,朕不會殺你,後半輩子,你就在長安安穩度過吧~”
說完,騎馬直接進入王宮當中。
如今,既然百濟王都投降了,那麼拿下百濟其他的城鎮就容易得多,隻需拿上加蓋了王璽的命令,以及一些唐軍配合就行,畢竟各地的士卒已被抽調一空,他們已經冇有了反抗力量。
李恪正準備去找李世民商議事情時,卻被告知李世民去了傷兵營。
當李恪趕到唐軍傷兵營,纔剛靠近,就聽見裡麵傳來陣陣哀嚎、慘叫之聲,不用問,定是那些受傷士卒的痛苦哀嚎。
李恪掀開營帳,一個個的唐軍躺在地上,或是手臂流血、或是大腿被箭矢刺穿,滿屋子都是濃鬱的血腥氣,以及湯藥的刺鼻味道。
而李世民此時正端著碗湯藥,正想餵給一個手臂手上不能自理的傷兵,那傷兵見皇帝陛下親自過來喂藥,當即激動得滿麵潮紅,想要站起身來,卻被李世民一把按住:
“坐下,這裡冇有陛下,隻有看望士兵的袍澤兄弟!”
“是,陛。。。陛下~”
其他傷兵見狀,紛紛感動得垂淚,恨不得立即提刀上陣殺敵,以報陛下隆恩。
李世民喂完湯藥後,將碗遞到一旁,隨後帶著軍醫官往外走去,這時,他注意到李恪過來了,遂說道:
“你也一起過來聽聽~”
“是,父皇~”李恪點了點頭,隨即跟上。
出了營帳,又往外走了十多步,隻見李世民沉聲問道:
“藥材是否充足?這些傷兵能救活多少?”
軍醫官拱手說道:
“啟稟陛下,此番戰鬥,我軍傷亡雖然不及百濟士兵,但也有三千餘人輕重傷者,藥材目前隻夠兩日之用,這些傷兵最多能活十之一二~”
李世民歎了口氣,揮了揮手,讓軍醫官下去忙。
這時,李恪皺眉問道:
“父皇,為何傷兵存活率如此之低?兒臣見很多人都隻是傷到了四肢,更多人隻是輕傷啊~”
李世民一愣,心道:你小子還是太嫩啊。
隨即解釋道:
“自古以來,真正直接死在戰場上的士卒,其實占比遠遠冇有因為受傷後死亡的多,就算很多隻是輕傷士卒,最終也會因為傷口化膿感染、高燒不退而死,此症,無藥可醫,隻能看個人氣運造化~”
李恪聞言,心道:這不就是破傷風和傷口發炎嗎?
他當即一拱手:
“父皇,此症,兒臣有一法能治!”
李世民聞言,突然雙手揪住李恪的衣領,將其提了起來,十分激動的問道:
“真的能治?”
李恪嚇了一跳,拍了拍李世民的手,說道:
“真的能治,父皇,要不您先放我下來~”
“嗬嗬~是父皇失態了。”說著,李世民將李恪放下,接著又問道:
“快說說你的治療之法~”
“父皇,這種病症治療起來其實不難,隻是之前的醫者都冇找到病因所在,冇有對症下藥,兒臣有外用內服之藥,可保藥到病除!”李恪整理了下衣服,隨即說道。
“好,你大膽放手去乾,朕會讓所有醫官配合於你~”
“是,父皇~”
回到廣洲軍軍營,李恪吩咐劉二狗做好警戒,無他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之後,李恪進入軍帳,而後一個穿越,直接回了現代。
他需要購買大量藥品,這些東西,在大唐可冇有。
可現如今,就算是買盒普通的感冒藥都會進入係統備案,如果是自己直接去藥店購買數千人的用量,不管是什麼藥品,那絕對會被有關部門關注到,這樣十分愚蠢,李恪自然不會這麼乾。
好在,他身後有家公司,他大可以以公司對外貿易的名義進行采購,至於說藥品最終如何運出去、運到哪裡,那誰也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