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後,青年施了一禮:
“草民薛禮,參見蜀王殿下~”
“免禮,等等,你說你叫薛禮?你家鄉在哪裡?”李恪趕緊問道。
“正是,草民薛禮,字仁貴,家在河東道絳州龍門縣。”
李恪一驚:臥槽,今兒個算是遇到名人了,這可是大名鼎鼎的薛仁貴啊,
“原來如此,薛兄今日仗義之舉,實在是讓本王歎服,這樣吧,如若不嫌棄,一起吃個飯吧?”
薛仁貴一聽,堂堂大唐親王,竟然要請自己吃飯,自己現在不正是投效無門的時候嗎,如果抓住這次機遇,說不定事情能夠有所轉機。
當即一拱手,說道:
“謝殿下,隻是。。。”接著,他又朝後看了一眼,李恪循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隻見一柔弱的穿著孝衣的女子卻生生的站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顯然,是被剛纔的事情嚇到了。
李恪走了過去,問道:
“你叫什麼?”
“草民。。。草民柳如煙,多謝公子方纔搭救之恩。”說著,這女子盈盈下拜,施了一禮。
“家中可還有親人?朋友?”
女子搖搖頭,表示冇有。
“二狗~”李恪看了身旁之人一眼,二狗當即拿出一小包銅錢。
“拿上錢,安葬你阿爺後,回鄉去吧~”說著,李恪就將錢袋子遞了過去。
卻冇曾想,這女子並不接,而是一下子跪倒在地,抽泣著懇求道:
“如煙謝過公子,但如煙家鄉遠在千裡之外,家鄉已經冇有親人了,如若公子不棄,小女願為公子為奴為婢,報答公子大恩!”
看著她俏麗的臉蛋,李恪心怦怦直跳,這就是電視劇裡說的,那什麼以身相許吧,還好還好,勞資長得不賴,否則對方要是說一句,下輩子當牛做馬,以報公子恩德,那就尷尬了。
在者說了,在古代,冇權冇勢的普通人家,女子生得美豔動人可不見得是什麼好事,不知道有多少惡毒的眼睛盯著,稍不留神,就是萬劫不複之地。
“秋月,你來安排~”李恪說完,當即回到了馬車上。
“小娘子,快起來吧,我家郎君收留你啦~”說著,秋月將其扶了起來,而後,安排隨行的護衛們幫其安葬父親,自不必細說。
一切處理妥當,當柳如煙看著高大匾額和氣勢恢弘的蜀王府時,也是驚得說不出話來,原來,那個和善的公子,正是長安城中津津樂道的蜀王殿下。
再說另一邊,李恪的馬車停在了乾坤大酒店,剛一下車,就見周大富小跑了過來:
“殿下,包間已經準備好了。”
“好,薛兄,我們進去吧。”
“殿下請~”
李恪微微一笑,而後當仁不讓的往前走去,直接來到了乾坤大酒店的三樓,天字一號包房。
這個包房就是專門給李恪留的,並不對外開放。
而裡麵的一些設施,像什麼桌椅等都是用的最好的料子打造而成,空間也十分大,位置正好朝南,可以看到市麵上的街景,絕對是鬨中取靜的典範。
現如今的乾坤大酒店已經有很多後世的菜品了,得益於李恪王府廚孃的聰慧,很多菜品都從王府流傳了出來,當然,做的最好的還要數乾坤大酒店這裡,畢竟,這裡可是得到了蜀王府的真傳,就連皇宮的禦膳房都比不上。
“薛兄,在本王這兒,不用那麼拘謹。”李恪招呼薛仁貴坐下後,一道道熱氣騰騰的菜肴悉數端了上來。
“殿下折煞草民了,叫某仁貴即可。”
“嗬嗬,仁貴,這次來長安可是有何要事?”
“不瞞殿下,這次來長安,想著尋一個好的前程,但奈何人微言輕,投效無門,現在手中錢財也所剩無幾,正準備這兩日就回到河東老家種地算了,也好照顧妻兒。”
李恪瞭然,縱使後世大名鼎鼎的薛仁貴,在這個封建時代想要出人頭地,也是極為不易的,雖說在前朝隋煬帝時期,就已經實行開科取士,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科舉,可這才經過多少年,那些個世家門閥依舊牢牢掌控著當官的通道,甚至一些人,根本無需做什麼,就能夠通過推薦得到出仕的機會。
“仁貴,今日你我相遇也是緣分,說實話,我十分欣賞你的能力,如果你願意投到我的名下,將來我一定讓你實現在軍中建功立業的理想,你可願意?”李恪看著薛仁貴,直說道。
聽到這話的薛仁貴頓時欣喜不已,能投效到蜀王李恪門下,自然是極好的,將來若有機會,隻需他一句話,自己就能夠進入軍中實現理想,於是,他當即雙膝跪地,說道:
“某薛仁貴,願為殿下效死!”
說完後,當即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
李恪見此,連忙將其扶起:
“好好好,來人,上酒,上最好的酒!”
兩人重新坐定,侍女已經將酒端了進來,隻見那清澈如水的酒液盛放在一個無比精緻的特質玻璃瓶中,隻是開啟瓶塞,滿室飄香。
“來,嚐嚐本王這裡的頂級大唐春~”說著,李恪就朝著薛仁貴端起了酒杯,說道。
薛仁貴哪兒敢怠慢半分,這可是王爺敬的酒,當即也學著舉起酒杯。
“嘶~這味道,絕了~”隻是一入喉,薛仁貴就被這酒給征服了。
“怎麼樣,仁貴,感覺這酒如何?”李恪笑著看著薛仁貴,問道。
因為喝大唐春的緣故,二人用的可不是之前喝低度酒的大海碗,而是二兩一杯的玻璃酒杯,白酒嘛,肯定得細品,你要是猛灌,分分鐘就醉了。
“回殿下,這大唐春真不愧是絕世名酒,它醬香突出、醇香馥鬱,入口更是綿柔,清冽甘爽的滋味簡直就叫人慾罷不能啊!”薛仁貴回道。
“哦?看來仁貴也是懂酒之人,莫非以前喝過?”李恪有些意外,這薛仁貴竟然能將茅台酒說的頭頭是道,了不得呀!
“殿下說笑了,這三等大唐春就要一百紋一斤,更不提高檔的大唐春了,草民在家務農,哪能喝得起這酒呢。”
“那今日你有福了,好好喝,咱們不醉不歸~”
於是,二人互相聊著,其實主要是李恪在問,薛仁貴在答,從河東道的風土人情,聊到飲馬瀚海、封狼居胥。
越聊越來勁,然後喝的酒就越多,最後也不知道誰先醉的,反正等李恪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