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想想就行了,父皇可不會同意在長安建機場的,至少現在不會同意~”李恪擺了擺手,不等他們再說話,李恪接著問道:
“工坊區通往碼頭的火車道修好了冇有?”
“回殿下,已經修好,經過測試,隨時可以正式通車~”劉仁軌拱手說道。
“好,那明日我們就一齊去乘坐一番~”
“是,殿下~”
眾人告退後,李恪回了王府。
“殿下,快來嚐嚐這韶果,聽說還是什麼國中之王呢~”蕭玉若端著盤榴蓮就走了過來。
李恪看了眼,當即嚐了一口:
“嗯,確實香甜~”
見李恪三下兩下將那塊兒榴蓮吃完,蕭玉若頓時笑了起來:
“看吧,我就說殿下會喜歡這個味道~”
見李恪不解,柳如煙拜服了一禮,解釋道:
“方纔王妃姐姐和我們打賭,說殿下肯定會喜歡這水果,我們不信,所以用以試試,還望殿下勿怪~”
聞言,李恪這才明白過來,當即佯裝惱怒的拍了一下蕭玉若的臀部:
“好啊,敢拿本王做賭,看來晚上得好好教訓教訓你們了~”說著,還不忘挑釁似的看了眼一旁的周月瑤。
周月瑤見李恪灼熱的目光掃視過來,當即臉色一紅,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哈哈哈哈~”李恪見此,不覺會心一笑,接著說道:
“不逗你們了,明日火車正式通車,我帶你們去坐坐火車~”
一聽這話,眾人眼睛頓時亮了。
“太好啦~”
“我早就想去看看啦~”
“嗯嗯,聽說火車還會口吐青煙,跑的很快呢~”
一時間,幾個女人就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議論個冇完。
等李恪洗漱完,穿上睡衣走出來時,就見隻剩下蕭玉若一個人坐在凳子上想著什麼,臉色羞紅。
李恪見此,會心一笑,當即一把將其攔腰抱起:
“愛妃,該歇息啦~”
翌日,李恪依舊精神抖擻的起床,攜眾女,在眾多護衛的拱衛下坐上了新式的定製款四輪馬車。
馬車中十分寬大,前後兩排,每一排可以相對而坐三人,中間還有個多功能小桌子,裡麵冰鎮著水果、飲料,十分奢華。
當李恪等人到達南港城火車站時,這裡已經被廣洲軍士兵給戒嚴了,隻有廣洲府一眾官員正等著。
“參見殿下、王妃~”
“諸位免禮~”李恪虛扶一禮。
這時,一旁的二狗遞上來鐵皮喇叭,李恪接過後,說道:
“諸位,今日,是我廣洲府火車正式通車之儀式,雖然隻是從工坊區到南港城,再到港口碼頭這一段路,但是,我相信,這隻是個開始,往後,整個廣洲府都會通上這種火車,火車增加便利性,方便商旅運輸貨物,方便遊客出門遠遊,更會帶動大家過上更好的日子!”
“好!”
“啪啪啪~”李恪話音剛落,不知是誰起的頭,率先叫了聲好之後,現場眾人就鼓起了掌。
接著,就是剪綵,而後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好不熱鬨。
隨著“嘟嘟~”兩聲汽笛響起,火車“哼哧~哼哧~”的緩緩動了起來。
“殿下,它動了,你看,它動了耶~”蕭玉若滿臉欣喜的看著往後不斷倒過去的風景,搖晃著李恪的肩膀,激動說道。
反正這節車廂隻有他們,想說什麼都是可以的。
“是是是,王妃且安心坐好~”李恪笑著迴應著。
其他女人也是一臉驚奇的看向窗外,嘴裡紛紛嘟囔著,好神奇,竟然不用人力、也不用牲畜就能拉動之類的話語。
“殿下,為何這火車。。。能跑?”周月瑤坐在對麵,看向李恪,問道。
其他人聞言,也好奇起來,紛紛看向李恪。
李恪嗬嗬一笑,說道:
“這是因為有蒸汽!”
“蒸汽???”眾人有些懵。
“對,蒸汽,不知你們有冇有注意到,水燒開沸騰的時候,壺蓋會被一股力量頂起來,這股力量就是蒸汽,蒸汽火車正是利用了這個原理才跑動起來的。”李恪解釋道。
“啊?就這麼簡單?原來就是在燒熱水啊~”
“嗬嗬,這麼說也冇錯,就算是等到一千多年後,科技的儘頭依然還是燒開水~”李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聞言,眾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從工坊區經過南港城,再到港口碼頭的鐵路並不長,所以,也才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眾人就到站了。
“殿下,你看,好大的海船啊~”蕭玉若指著碼頭上一艘兩千料海船興奮說道。
“這還隻是兩千料的海船,我們造船廠正在建造更大的,將來還要建五千料的海船~”李恪看向她手指的方向,說道。
“五千料?那得多大啊~”一旁的周月瑤等人震驚得張大了嘴巴。
緊接著,李恪又帶著幾個女眷在碼頭轉了幾圈,送她們上了馬車後,李恪這才召眾大臣。
“劉長史,火車執行我很滿意,後麵你們可以加掛一些車廂,可以承接從工坊區往港口運貨的訂單,也可以賣票,方便乘客乘坐,價格可以定價低一些。”
“是,殿下~”劉仁軌拱手應是。
“郭刺史,碼頭的治安你要維護好,這可是我們廣洲府今後的錢袋子,萬萬亂不得。”李恪看向郭懷民,說道。
“微臣定當謹記~”郭懷民同樣拱手。
“對了,我看這些卸貨的民夫在這烈日下歇息,也冇個遮陽的地方,郭刺史,你回去後拿上我的批條,找鋼廠要一些鋼材,搭建涼棚,以供其歇息。”李恪指向正在卸貨的民夫們,說道。
“殿下當真愛民如子,微臣欽佩不已,不過,用上好鋼鐵搭建涼棚,會不會太奢侈了?”郭懷民提出自己的疑慮,問道。
“郭刺史難道忘了,這裡可是會刮颱風的,一旦颱風到來,木結構簡易搭建的涼棚豈不是會被吹得丁點不剩?”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郭懷民更是拱手說道:
“殿下深謀遠慮,微臣佩服~”
李恪看破不說破,這傢夥在廣洲府擔任刺史這麼久,他纔不相信這個傢夥會不知道有颱風這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