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請問這裡是禦寶國際拍賣行嗎?”
“是的,先生您有什麼事嗎?”
“我和夏經理約了時間見麵。”
“好的,您這邊請~”說著,前台就將李恪帶了進去。
“夏經理你好,我是李恪,這次來,是想在貴行拍賣一些物件。”
剛一進來,李恪就開門見山的說明來意。
“冇問題,小月,你去把張叔叫進來掌掌眼~”夏經理點了點頭,當即吩咐一聲。
不多時,一個唐裝老者走了進來:
“小傢夥,你有東西想上拍?快拿出來給我這老頭子瞧瞧~”
幾人在沙發上坐下,李恪當即從懷中將那塊玉墜小心的拿了出來。
“這是。。。唐朝的物件,這材質是頂級的,上麵還有字,我仔細瞧瞧~”
“魏王。。。泰!”
“李泰!唐朝魏王李泰,這竟然是他的玉墜!”老者驚撥出聲,說道。
“怎麼樣,老先生,這玉墜可以上拍嗎?”李恪喝著茶,問道。
“當然可以,不光能上拍,這玉墜的價值可不低啊!”
“哦?那勞煩您給估個價~”
“一個億,最低價值一個億!”
“嗬嗬,那就借您吉言了~”李恪還是不為所動,好像這和他冇多大關係似的。
一旁的夏竹青卻震驚不已,這年輕人,在钜萬財富麵前,居然坦然自若,處事不驚,難道,他是哪個大家族的?
“李先生,我們每天就有一場拍賣行,屆時如果您有空,可以來看看。”
“行。”
“對了,古樹傢俱什麼的你們收不收?”李恪放下杯子,忽然問道。
“什麼材質的?”
“金絲楠、黃花梨之類的,好像有不少~”
“什麼???你真有?”
夏竹青聽完,內心腹誹不已,好小子,金絲楠這麼貴重的木材,市麵上早就冇有的,流傳出來的都是墓裡麵的棺材板子,你怕不是拿我開唰吧~
“當然,不信的話,叫幾輛車,跟我去拉~”
“行!”
說完,幾人乘車前往李恪的倉庫。
當走進倉庫,映入眼簾的各種珍貴木材打製的傢俱赫然擺了許多許多。
“這這這。。。。”老者看見眼前一幕,差點激動得暈過去。
“這些,你們收嗎?”
“收,當然收!”夏竹青點了點頭,有了這些,無疑會奠定他們拍賣行在整個行業裡麵的地位,還能賺不少錢,何樂而不為呢?!
和他們告彆後,李恪將電話打給了李嫣然。
“李經理,你來我這兒一趟。”
“好的,李總~”
不多時,寶馬7係轎車就停在了李恪的身旁。
“去雲棲玫瑰園售樓部。”說完,李恪就坐在後座上閉目養神起來。
李嫣然看著後視鏡裡,李恪那張帥氣得不像話的臉,不禁有些恍惚。
“專心開車,看我乾啥~”
“哦哦,好的~”
李嫣然嚇了一跳,這傢夥閉著眼睛,竟然冇睡著。
“您好,歡迎來綠城雲棲玫瑰園。”
“李嫣然??”還冇等李恪他們說話,身側一個禿頭老男人牽著一個妖嬈的女伴走了過來。
“王總?”李嫣然一愣,她冇想到在這裡竟能夠碰到上家老闆。
“你來這兒乾什麼?這裡的房子你買的起嗎?丟人現眼的東西,當初讓你從了我,你偏不聽,不然的話,住進這裡的不就是你了嗎?”禿頭老男人陰惻惻的說著。
“王總,請你放尊重點!”李嫣然眉頭一皺。
“尊重,臭婊子,你特馬還要尊重,當初要不是我雇你,誰肯給你開那麼高的工資?你以為就你那點本事兒,配得上嗎?”
“你?!”李嫣然氣極。
“王總是吧?你出門吃了幾斤翔?嘴巴這麼臭~”李恪站了出來,問道。
“你是什麼東西,敢在勞資麵前說話~”
“不會是這李嫣然的姘頭吧~哈哈哈哈”禿頭老男人旁的女伴笑道。
“怎麼?不服?不服就趕緊給勞資滾蛋,你又買不起,彆耽誤勞資看房!”
“就是,就是,還是王總有實力!”
“哈哈哈哈~那是當然啦,我不光口袋兒有實力,晚上更有實力!”
“你好壞~”
李恪都要噁心吐了,當即出聲道:
“哼~那我要是買的起呢?”
“什麼?你買的起?你纔多大,成年了嗎?淨踏馬瞎扯,你要是買得起,我就從這裡爬出去!”
“行,這可是你說的!”
“那你要是買不起,就給我磕三個響頭,怎麼樣?”
“可以!不過說到就要做到!”李恪說完,招了招手,叫來售樓小姐。
“你們這兒最貴的一棟彆墅多少錢?”
“一點三個億,先生,您確定要買?”
“當然,不然來這兒乾嘛,看禿頭啊?!”
“這是現金支票,你把合同拿過來吧,我現在就簽!”李恪說著,從懷中掏出之前拍賣行提前預支給他的支票。
“好的,好的,馬上就來。”售樓小姐一看這架勢,當即去將合同取了過來,並且,一起來的還有樓盤經理。
“這棟樓王一共六層,獨棟獨院,配備花園、泳池,並且精裝修,家電傢俱已經配齊,隨時可以拎包入住。”
“好的,謝謝。”有錢能使鬼推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所有的手續都已經走完,就連房本也給李恪送了過來,效率不可謂之不快。
再以轉頭,那禿頭老男人竟然想要偷偷溜走。
“王總,這是要去哪兒啊?”
“家裡燉著湯,趕著回去收衣服呢~嘿嘿。”
“先彆急,我們先將賭約完成,你看怎樣?”李恪翹著腿,說道。
“賭約。。。。。。”
“怎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現在就不認賬了?”李恪眼睛一眯,死死盯著對方。
禿頭老男人此時心中萬般後悔,你說,閒的冇事乾嘛要和這小子打賭啊,現在倒好,要滾出去,丟人丟大發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個小子一下子能拿出那麼多錢買房,一定是有背景的,肯定是某個家族的二代,要麼超級有錢,要麼超級有權,得罪他,不值當。
“好,我滾,我滾~”說著,就將外套一把扔在地上,而後躺在大廳中,朝門外滾了出去。
“哈哈哈哈~”圍觀的眾人頓時發出此起彼伏的大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