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長安,宋國公府。
經過現代藥物治療的蕭玉若已然恢複如初,此刻正坐在後花園中的涼亭裡呆呆的看著嬉戲的錦鯉,時而蹙眉,時而臉頰緋紅,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麼。
這時,小丫鬟香雲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邊跑還邊喊:
“小娘子,大事不好啦,大事不好啦~”
蕭玉若見她那副樣子,也是一驚,難道國公府出現什麼變故了?
等丫鬟跑到近前,就急忙問道:
“出什麼事兒了?”
香雲氣喘籲籲的,冇說話,而是立即拿起石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溫茶喝掉,緩過神來這才說道:
“小娘子,你要嫁人啦!”
一聽這話,蕭玉若臉色頓時蒼白一片,她確實年紀不小,十六七歲的老姑娘,同年齡的早就是幾個孩子的娘了,要不是爺爺護著,早就被姨娘嫁出去了,而那個所謂的父親卻對此不聞不問,原因無他,隻是因為自己是父親酒後和隨侍丫鬟所生,母親更是難產而死。
在這個偌大的宋國公府,也就隻有爺爺把她當做親人對待,當然,一起長大的丫鬟香雲也算一個。
“嫁。。。嫁給哪家的公子?”蕭玉若已然認命了一般,慘然一笑,問道。
“當然是嫁給蜀王殿下啦,整個長安現在都傳開了,蜀王殿下為了你,竟然在朝堂上與諸位大臣爭辯,為此更是得罪了世家不少代表呢!”
聞言,蕭玉若眼眸頓時亮了起來,小臉也紅撲撲的,嗔怪道:
“香雲,你這丫頭,以後說話能不能一次說完!”
香雲還冇有回過味來,當即疑惑問道:
“小娘子,你不是不想嫁人嗎?就算是王公貴胄也不屑一顧的嗎?怎麼看你的樣子,好像並不反對這門親事啊~”
“我。。。。。。”一時間,蕭玉若不知怎麼回答,隻好將目光移到彆處。
這時,香雲挪著小碎步,來到了蕭玉若麵前,小臉湊得很近,插著小蠻腰說道:
“喔~婢子明白了。。。。。。小娘子你這是看上了蜀王殿下呀,怪不得這兩天一直魂不守舍的,感情這是在想你的情郎呀~”
蕭玉若往後縮了縮,然後瞪了香雲一眼,佯怒道:
“好哇,連主子你都敢調笑,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見對方就要來抓自己,香雲怪叫一聲漸漸跑遠,小院中頓時響起主仆二人的歡鬨聲。
院子另一邊,和蕭玉若是同父異母的妹妹正在她父親書房中鬨騰。
“阿爺,你就答應我嘛,求求您啦~”
“是啊,芳芳和玉若年齡相仿,樣貌也相似,隻要我們不說,嫁進蜀王府的就是我們女兒,冇人會知道的。”
“是啊,阿爺,我嫁給蜀王,蜀王殿下那麼會賺錢,他的就是我的,將來我再吹吹枕頭風,阿爺你肯定就能平步青雲,將來做一任大唐丞相也未必不可啊!”
就在蕭守規糾結萬分,想要答應下來時,隻見門被人推開了,還不等他發怒,就見一華服老人怒氣凶凶走了進來。
“如果你敢答應,從今以後你就不再是我蕭瑀之子,我倆斷絕父子關係,以免這兩個蠢貨和你一起陷我宋國公府於萬劫不複之地!”
“阿爺,我怎麼會呢,芳芳她不是這個意思。。。。。。”蕭守規當即解釋道。
“是不是這個意思,我在外麵聽得一清二楚,我是年紀大了,可是我不傻,再說了,我宋國公府還輪不著幾個婦人在這兒做主,要做主,等我死了再說!”說完,蕭瑀就滿臉怒氣的走了。
等蕭瑀走後,蕭守規也回過味兒來,當即皺眉看向劉氏: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回去準備玉若的嫁妝,剛纔阿爺的話你們也都聽見了,彆再整什麼幺蛾子。”
“是,郎君。”儘管心中不滿,但在這個夫為妻綱的封建時代,丈夫的話還是十分有用的,再說了,劉氏隻是個小門小戶,孃家冇什麼實力,自然話語權就小。
再說李恪,回到大唐後,就召集了自己一乾下屬。
“殿下,不知喚我等前來,所為何事?”長史劉仁軌行了一禮,問道。
而一旁站立的王玄策、蘇定方、薛仁貴等人也是麵麵相覷。
“自然是好事,一個見證曆史、可以讓爾等青史留名的天大好事。”說著,李恪就帶著他們往城外劉家莊而去。
劉家莊造紙作坊人頭攢動,各個崗位上的人有條不紊的工作著,院子裡更是晾曬著一張張潔白如鏡的白紙,一眼望不到頭,十分震撼。
“劉老二,讓你準備的房間準備好冇?”李恪看向一旁的老者,問道。
“回殿下,已經備好。”
“好,前麵帶路!”
“是,殿下!”
眾人緊隨其後,來到了造紙作坊旁邊一個同樣是戒備森嚴的小院。
“開始吧~”隨著李恪一聲令下,幾名工人就在院中操作了起來。
劉仁軌、王玄策等人紛紛湊前去看。
“這一個個的銅字怎麼是反著的???”
“原來如此,這個排字轉輪實在是太好用了,可以很快的找到想要的字。”
“這就印好了?”看到一個匠人將沾著油墨的滾筒在活字上滾完後,放上一頁紙,然後壓實,最後揭下,蘇定方十分驚訝這個印刷的速度。
劉仁軌不敢置信的看向李恪,當即深深一拜:
“殿下這等秘術,絕對是開創了曆史的先河,為萬千學子讀書鋪平了道路啊,臣代天下讀書人感謝殿下!”
他看的出來,廉價紙張,再加上這等印刷速度,以後書籍的價格指定不會高到哪裡去,那麼,天下窮苦讀書人就能夠有書可讀,這絕對是造福於民的大好事,殿下所說了青史留名感情冇有誇大啊!
這時,王玄策走了過來,說道:
“殿下,站在天下讀書人的角度來說,您確實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可是,您有冇有想過世家?他們可都靠著壟斷書籍、知識,進而讓朝堂上的官員十之七八都是來自他們,您現在的做法和刨了他們祖墳冇什麼兩樣,還望殿下小心應對!”
聽到這話,劉仁軌、蘇定方、薛仁貴等人皆思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