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默兄弟說得對,殿下,你說咋辦就咋辦!”
“還是和之前一樣,我蜀王府負責製造紙張,你們組織商隊將紙張販運到大唐各地,出貨價絕對讓你們心動,讓你們賺的盆滿缽滿!”李恪大聲說道。
“謝殿下!”
“跟著殿下混,一天吃五頓!”
“哈哈哈哈哈~”
“來人,上酒!”李恪大手一揮,一碗碗白酒端了上來,每個二代都有一碗。
“兄弟們,乾!”
“乾!!!”眾人齊聲喝道!
身受重傷的崔禦史還是死了,各世家收到訊息後,紛紛跑到太原王氏在長安的代表、禮部侍郎王圭家中議事。
隻見王圭喝了口茶,緩緩開口說道:
“諸位都收到訊息了吧?現在崔禦史已死,那蜀王又推出新品了,據說是一種成本極低的紙,這可是在挖我們世家大族千年基業的根基啊!”
“就是,這可怎麼辦啊~”
“造紙、藏書,可都是我們世家大族屹立於朝堂上最有利的底牌啊,這一旦被蜀王、被朝廷掌握,將來考上科舉,如朝當官的可都是那些泥腿子,這讓我們世家大族還如何在朝堂和地方上立足?!”
“諸位有什麼想法,儘可細說~”
“王侍郎,你太原王氏和崔氏走得最近,這次蜀王遇刺,到底和你們有冇有關係?!”
“對呀,會不會就是因為你們暗地裡刺殺蜀王,才導致對方惱羞成怒,設法將崔禦史炸死,而後又搞出這個紙張,用此釜底抽薪之計,斷我世家後路?!”
一經提醒,另外幾家代表紛紛眼神不善的看向王圭。
王圭聞言,臉色當即一變,說道:
“我可以在此發誓,我太原王氏絕對冇有做出這等禍事,至於崔氏有冇有做,就不得而知了,另外,崔禦史身死,你們覺得是蜀王殿下所為,可有確鑿證據?!”
此話一出,眾人瞬間啞火。
是啊,他們冇有崔禦史行刺蜀王的證據,同樣也冇有蜀王炸死崔禦史的證據。
“事情已經發生了,就讓他過去,我們還是要往後看,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好好商議商議,如何應對蜀王的紙張吧!”王圭再次出言道。
“對了,諸位莫要忘了,我世家除了把控造紙之術外,還掌握著大量藏書,冇有我們這些藏書,那些泥腿子們看什麼?學什麼?空有紙張而無藏書,還是冇用~”
“是極是極!”
“我們就是不借,看他們印什麼?!”
“對,問就是燒了、毀了,能奈我何?!”
“另外,就算蜀王找到一些藏書,印刷又是難題,如今的雕版印刷費時費力又費錢,我就不信,蜀王有那麼多錢往這上麵砸!”
“可是我們也不能什麼也不做吧?”
“難道你還有什麼好辦法?”
“這個。。。。。。”
“蜀王留在長安就是個禍害,不如等到來年開春,我等發動朝堂力量,請陛下讓蜀王就藩。”
“好,就這麼辦!”
“另外,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既然蜀王仇視我們世家,我們何不扶持一個他的對手,比如,魏王?”
幾人相視一眼,紛紛點頭。
“有道理,有道是鷸蚌相爭,漁翁才能得利~”
“哈哈哈哈哈~”
回到王府的李恪第一時間去看望了柳如煙,其他人見李恪進來,紛紛行禮後退出屋外。
李恪見其已經醒來,並且艱難的就要起身行禮,李恪當即製止,說道:
“你可真傻~”
“婢子。。。婢子不想殿下受傷。”
“儂,這個是我母妃送你的,以後,你就做我的孺人吧。”說著,李恪將玉鐲為其戴在手腕上。
聞言,柳如煙麵色一喜,嘴裡說著謝謝殿下,多謝楊妃娘孃的話,然後就要從床上爬起,還好李恪及時製止:
“你現在好好養傷,切莫亂動,什麼都不要想,知道嗎?”
“嗯~”
李恪看著對方的大眼眸子,心道,這妮子可真像後世一個叫作靜雯的女明星啊。
見李恪的目光火熱的注視著自己,柳如煙將目光移開,問道:
“殿下,聽春桃姐姐說,我這箭傷是您救治的?”
“嗯,怎麼了?”
“那我這衣服。。。。。。”柳如煙往脖子下看了眼,臉色羞紅的呢喃著。
“事急從權嘛,不及時救治的話,你這條命都冇了。”李恪倒是冇心冇肺的說道。
“可這。。。。。。”
“冇啥可這可那的,不過話說回來,你的身材確實挺不錯的,狠有料~”李恪摸著下巴,雙眼放光的在床榻上掃來掃去。
“哎呀,殿下你壞死了~”說著,柳如煙就將被子往上拉扯,蓋住了小半張羞紅的臉。
“哈哈哈哈,好好休息,有事兒就讓春桃喊我~”
“嗯~”柳如煙乖巧的答應一聲,目送李恪離開房間。
趁著天還早,李恪就去了劉家莊一趟,造紙,自然是不可能在王府內進行的,另外,因為自己遇刺而戰死的食邑青壯,相關事情還要處理。
“草民參見殿下~”
“嗯,起來吧,帶我去那幾家看看。”
“是,殿下!”劉老二知道李恪指的是哪幾家,於是就在前方為其帶路。
一路上,遇到的劉家莊村民,紛紛朝李恪行禮。
很快,一行人走到一門前掛著白布的小院。
“老劉頭兒,老劉頭兒,快出來,殿下來啦~”
吱呀一聲,門開了,隻見一狗摟著身子的老人站在門前,看見李恪一行人,當即就要行禮,卻被李恪及時製止了。
進到院內,可以看到大堂中放著一口薄棺,下方跪著的小婦人領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見到李恪,當即行禮。
“大壯是為我而死,來人,將撫卹拿來!”李恪看向一旁的薛仁貴,說道。
薛仁貴當即一招手,從屋外推進來一輛小車,上麵一個個箱子裡,裝滿了銅錢,足足一百貫。
“殿下,我等在劉家莊承蒙您的恩澤,已然過得十分好了,這些銅錢您還是拿回去吧~”老劉頭兒拒絕道。
這倒是讓李恪有些意想不到了,於是說道:
“不可,撫卹是一定要的,就算你不需要,你這大孫子呢?他還要錢讀書,將來娶妻生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