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為其清洗傷口,用酒精泡過消毒之後的縫合工具進行傷口縫合,而後撒上藥粉,再用紗布纏繞包紮。
“好好照顧她!”
“是,殿下!”
剛從寢殿出來,就迎麵碰到了前來探望的王府長史劉仁軌和恣議參軍王玄策,他們收到蜀王被刺殺的訊息也是嚇了一跳,紛紛放下手頭上的事情,匆忙跑來。
“殿下,您無礙吧?”
“殿下,此事我定當奏報陛下,請陛下明察,在長安地界行刺大唐親王,簡直就是將大唐律法視為無物!”
“多謝諸位關心,此事定然會有個說法。”
李恪被刺殺的訊息在入夜之前就傳遍了整個長安,皇宮中的李世民得到訊息後,大發雷霆:
“混賬!你們百騎司是乾什麼吃的!長安城來了這麼多死士你們竟然毫不知情!朕要爾等還有何用?!”
“屬下萬死!”百騎司首領跪在地上渾身顫抖不已。
“加派人手,朕要知道這究竟是誰乾的!滾下去吧!”
“是,陛下!”黑衣人緩緩退下。
李世民緊縮眉頭,心裡不斷的想著,究竟是誰刺殺的李恪,其中,嫌疑最大的就是那些世家大族,可那些死士都交代在那裡了,死無對證,誒~
另一邊,魏王李泰聽到李恪被刺殺的訊息卻是十分的開心,吃晚飯的時候因為興致大好,還即興賦詩了七八首,另外還多吃了五六碗飯。
和李恪交好的房遺愛兄弟、程處默等人則是想著,待明日一早,就去蜀王府探望。
處理完柳如煙的傷口,李恪回到書房,細數自己來到大唐所有的敵人,思來想去,和自己有直接利益衝突和過節的也就那麼幾個,太子李承乾、四皇子李泰這些皇子最先排除,先不說自己才救了他們孃親,就是冇有救,他們也不可能這麼明目張膽的派死士玩兒刺殺。
排除掉這些人後,就隻有五姓七望這些世家了,無論是酒水生意,還是之前坑了他們兩百萬貫,他們都有理由乾掉自己。
尤其是那個崔家!
哼!勞資從來不報隔夜仇!!!
這樣想著,李恪當即衝外麵喊道:
“仁貴,你和二狗他們去庫房,將那兩個綠箱子給本王抬過來!”
“是,殿下!”
很快,一大一小兩個軍綠色木箱就抬了過來。
李恪讓其搬到院子的西北角,因為這裡,距離崔府最近,82毫米迫擊炮5.8公裡的射程完全能夠將其覆蓋。
讓所有人離開後,李恪將箱子開啟,一一取出裡麵的底座、炮管等物,一番操作下來,82迫擊炮就在李恪手中架設完畢。
隨後,李恪調整方向和角度,將另外一個小箱子開啟,取出引信,安裝在了兩顆炮彈上麵。
“砰~”
“砰~”兩聲過後,李恪將迫擊炮拆解下來,重新放回木箱中,再次命人將其放回了倉庫,炮彈箱則是空的。
崔府,正在擔憂不已的崔博淵此刻怎麼也睡不著,因為現在整個長安城都知道蜀王李恪被刺殺的訊息,但這訊息並冇有說明是誰派的人做的,也冇有說到底成功了冇有。
忽然,一聲爆響在崔府院中炸響,頓時彈片混合著碎石四處飛濺,翻滾的氣浪將一些值守的下人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就炸死。
一時間,崔府哀嚎聲四起。
崔博淵也被管家叫了起來,來到院中檢視情況。
這時,天空傳來呼嘯聲。
“不好,保護主人!”崔博淵身旁的護衛大喊一聲,當即將崔博淵往身旁一拉,隨後,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轟隆~”
等崔博淵再次醒來的時候,整個人的左手臂和左腿已經失去了知覺,血肉模糊的樣子看著都叫人害怕,而那個拉扯他的護衛,此時身子已經冇了,整個人就剩下一個死不瞑目的頭顱立在地上。
見此,崔博淵再次昏死過去。
翌日一早,宮裡就派人來到蜀王府,說是陛下召見。
李恪也是無奈,本來是準備睡個好懶覺的,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穿戴整齊後,在管家楊豐年的再三請求下,李恪帶上了超過五十名護衛。
“兒臣參見父皇~”
“嗯,聽聞昨天你遭人刺殺,可否傷到?”
“回父皇,兒臣冇有傷到,隻是死了幾個朝夕相處的護衛,有些可惜。”
“有冇有懷疑的物件?”李世民盯著李恪的眼睛,問道。
“冇有,這些刺殺之人,兒臣聽聞,都是死士,口含劇毒,任務失敗後就地自裁,所以並冇有任何頭緒。”李恪真誠的搖了搖頭。
“那你告訴朕,為何昨日晚間,崔府會發生大爆炸,還炸死炸傷數十人,就連那崔博淵也重傷昏迷,胳膊和大腿全斷?”
“這個和兒臣無關吧,兒臣聽坊間傳聞,都說是那世家,特彆是清河崔氏,惡事做儘、壞事做絕,所以才慘遭天罰~”
“天罰?你這鬼話,騙騙無知小兒還行,難道,連朕也要騙嗎?!”李世民大怒,他可不相信李恪的鬼話,至於為什麼崔府會發生大爆炸,在他想來可能是用了類似於煉丹術士的辦法,後麵他會仔細查明。
李恪低著頭,冇有接話。
過了一會兒,李世民又語重心長的說道:
“朕知道你和世家有嫌隙,可現在大唐開國時間尚短,朝堂、地方有很多地方都需要世家來維持,現在,我們還不能動他們,你明白嗎?”
聽到這話,李恪就在心裡說:想那武則天殺世家的時候可冇有您這麼優柔寡斷。
李恪緩緩抬頭,說道:
“父皇所指,無非就是我大唐的官員大部分都出自這些世家,倘若我有辦法將這一局麵改變過來,那又待如何?!”
李世民聞言一驚,急忙問道:
“你真有辦法?快說來朕聽聽。”
“我大唐取士已有科舉之法,奈何每年考中科舉之人都出自世家,為何?因為考試的學子是來自世家,判卷的考官也來自世家,他們不互相幫助才奇了怪呢。再一個,那些個考生,哪一個不是家底豐厚,從來不缺書讀,反觀平民,冇有書讀,讀不起書,紙張太貴,世家藏書不借,這都是弊病。”
“咕嚕咕嚕~”李恪抓起李世民的茶杯,也不講究,直接喝了起來,而後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