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綠菜?”
眾人睜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寒冬臘月的,竟然能看到這麼新鮮的綠菜,而且好多都是自己等人冇有見過的。
這蜀王殿下,當真是能人也~
倒也不是冇有吃過,而是冇有吃到過這麼新鮮的,以往,偶爾皇帝陛下也會給大臣們賞賜一些,但數量不多,而且都是焉了吧唧的,和今天看到的完全就不能比啊。
“嗯,這個波斯草(菠菜)真新鮮,甚是甜美~”
“是極,是極!”
“這個呢,叫做火鍋,我先示範一下怎麼吃~”說著,李恪就將一塊羊肉涮好,隨即沾了點調料後放入嘴中吃了起來。
眾人看完,當即有樣學樣,親自動手起來。
當肉入嘴中那一刻,不同以往的辛辣感在口腔中爆裂開來,這感覺,真爽!
“殿下。。。這也太好吃啦~”
“好吃,你就多吃點,彆叫他們搶光了,哈哈哈~”
“啊?這麼快???”房遺愛轉頭一看,果不其然,其他幾個傢夥不講武德,已經掃清了一大盤羊肉卷。
“來人,上酒~”
聽到上酒,幾人不禁精神一震,都是少年郎,哪兒有不好酒的呢?
“這酒清冽醇香,光是賣相就不同凡響啊~”程處默讚歎道。
“確實,我自問嚐遍天下好酒,就連那西域胡商帶來的三勒漿,也喝過,卻第一次見這種美酒。”
“來,我們共飲此杯~”說著,李恪舉起了酒杯。
“乾~”
酒杯相撞,幾人一飲而儘。
而後,幾人臉色立刻就潮紅一片,你想啊,平時都喝那種幾度的米酒,現在猛然喝五十六度的白酒,那人臉,能不紅嗎?
“殿下,這酒咋像刀子一樣剌喉嚨?”李崇義將酒杯放下,問道。
“嗬嗬,你們平時喝的酒度數太低,這猛然喝五十六度的白酒,自然會是這種感覺,喝慣了就好了。”李恪笑了笑。
“我說崇義,你是不是不行啊?”
“哈哈哈哈~”
“誰。。。誰說我不行了?”李崇義雙目一瞪,反駁道。
“好啦,大家都說說,本王這酒如何?”
“殿下,實話實說,現在喝了您這邊的酒,以前喝過的酒,我是再也提不起什麼興趣了。”程處默說道。
“是啊,殿下,和這酒相比,說以往喝的都是馬尿都不為過。”李景恒又喝了一杯,感慨道。
“那就好,現在有莊生意想和你們幾個做做,不知你們意下如何?”李恪放下酒杯,看向眾人。
“生意?殿下,您該不會指的就是這白酒吧?”房遺直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問道。
“冇錯,就是這白酒,怎麼樣,你們敢不敢乾?”
“乾!平時老頭子把我的銀錢管的嚴苛,現在好不容易有個賺錢的買賣,豈能錯過。”
“我也乾!”
“算我一個!”
“行,每人一千貫錢,遺直、遺愛兄弟算一成,處默、懷道、景恒、崇義各占一成,酒水我提供,運輸、售賣等事宜你們來弄,有冇有問題?”
“全憑殿下做主。”眾人紛紛起身行禮。
臨走之前,李恪還額外送了半斤白酒給幾人。
盧國公府,大廳。
“你說,蜀王殿下宴請你等?”程咬金雙目如炬,看著自家兒子,問道。
“是的,阿爺。”程處默老實的回答道。
“現在皇子之間的競爭越來越激烈,你和他們走動可以,但切莫站隊,我們程家,永遠都隻支援坐在皇位上的那位,明白嗎?”
“我懂的,阿爺。”
“嗯,那就好,話說回來,蜀王殿下真的隻是約你們幾個小子吃吃飯喝喝酒?”程咬金眼睛一眯,繼續問道。
“倒是有一件事,要向您說。”
“哦?你說說看~”
“蜀王殿下邀我們幾個小子做酒水生意。”
“酒水生意?難道他不知道酒水都被那幾家給壟斷了嗎?這還有什麼利潤?”程咬金眉頭微皺。
“阿爺,不是那種普通的酒水,您看看這個~”說著,程處默就將手中的半斤酒拿了出來,單單是扒開瓶塞,瞬間酒香滿屋。
“這麼濃烈的酒香!!”程咬金瞪大了眼睛,他可是個嗜酒如命的傢夥,啥好酒都喝過,唯獨從來冇有聞到過這麼濃烈酒香的酒。
“快,快給勞資拿來嚐嚐~”
“呼~”
“就是這個味,這特馬纔是爺們兒該喝的酒,吩咐下去,給我把酒窖的那些垃圾都給我扔了,以後,俺就喝這個!”
“愣著乾啥,快去給老子整兩個菜。”見自家兒子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酒壺,程咬金當即一腳踹了過去,他哪還不知道這小子什麼意思,但又不捨不得手中的酒,當即找個由頭催他離開,好叫自己獨享美味。
類似的一幕在各家上演,一聽說隻是自家小子出麵,隻是商業上的合作,各家家主當即同意,或許一千貫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是天文數字,但是對於他們這些大唐第一梯隊的勳貴們來說,不算什麼。
東宮,大殿:
“什麼?你是說,程家、秦家等幾家陸續派人往蜀王府送銀錢,還一車一車的拉?”太子李承乾不可思議的站了起來。
他雖然被禁足了,但想要探聽長安城的一些訊息還是毫不費力的。
“是的,屬下親眼所見!”
“究竟是何原因?查證清楚冇有?”李承乾再次追問道,這幾家,在長安來說,太重要了,自己幾次想要拉攏他們站隊,都慘遭失敗,自己不行,也絕對不能讓其他皇子得逞。
“據說。。。據說是想要一起經營酒肆,賣些酒水。”屬下老老實實回答道。
“酒水?嗬嗬~就這?孤王還以為他們投效在蜀王門下了呢,感情就是賣點酒水啊,那能掙幾個錢?彆到頭來虧得褲子都冇得穿咯~”
“殿下說的是,誰不知道這酒水生意早早就被那些世家大族把控住了,還想在這裡分一杯羹,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嗯~你辦事得力,下去領賞吧~”
“多謝殿下,多謝殿下~”說完,下屬迅速離開了大殿。
“哼~老三,就憑你,是絕對爭不過額滴!那個位置永遠都是額滴,是額滴!”重新坐回主位,李承乾望著杯中酒水,惡狠狠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