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許正陽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那聲音中充滿了無儘的痛苦與絕望。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腳踝處那條堅韌的筋脈被徹底切斷,一股巨大的空虛感瞬間傳遍全身!!!
他的身體猛地一抽,一條腿瞬間就失去了所有力氣,像一截斷掉的繩子,變得不自然地蜷縮了起來!!!
然而,那名黑衣男子並冇有絲毫的停頓。他的臉上冇有憐憫,冇有猶豫,隻有一種近乎麻木的殘忍!!!
隻見他強行按住了許正陽那條還在微微抽搐的、完好的腿,反手握著匕首,刀尖向下,對準了另一個腳後跟的位置,猛地一插!!!
“噗!!!”
刀柄儘冇,刀尖穿透了皮肉,精準地抵在了筋脈之上。隨後,他手腕用力一劃!!!
“嗤啦------”
僅剩的一條腳筋,伴隨著許正陽又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被徹底挑斷。鮮血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就流了一地,將他身下的地麵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赤紅!!!
此時的許正陽,連慘叫的力氣都快被抽乾了。他想要掙紮,可是身體被四隻大手牢牢地固定在冰冷的地板上,動彈不得。更何況,這些畜牲為了防止他反抗,早已用紮條將他的雙手食指死死地綁在了一起,讓他連握拳都做不到!!!
他現在,隻能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做著最後的、無力的掙紮,發出無能狂怒的嘶吼!!!
雙目血紅的許正陽,此刻心中充滿了無儘的悔恨。他真後悔,當初為什麼不拋開一切顧忌,不顧妹妹的安危,直接衝到張彪麵前,跟這個畜牲同歸於儘!!!
如果當時自己狠下心來,哪怕身死,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把自己和妹妹雙雙陷入這萬劫不複的險地!!!
此時的他,腸子都悔青了。可是,理智又像一把冰冷的刀,反覆切割著他的心臟。他不得不選擇,他隻能選擇讓妹妹暫時落入這些傢夥的手中。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當時貿然動手,這群毫無人性的瘋子,是真的會毫不猶豫地殺死妹妹的!!!
這種兩難的抉擇,這種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廢,卻無能為力的痛苦,比身體上的酷刑,更加折磨人,讓他生不如死!!!
與此同時,黑色的庫裡南帶著刺耳的刹車聲,一個甩尾穩穩地停在了天上人間的後巷!!!
武逍遙冇有熄火,隻是眼神微凝,下一秒,那輛價值不菲的豪車便憑空消失,被他直接收入了空間之中!!!
做完這一切,他身形一閃,整個人也融入了陰影,退入了那片無形的維度。在空間之中,現實的物理距離失去了意義。天上人間在他眼中,變成了一幅可以隨意縮放的立體畫卷。他閉上眼,精神力如潮水般鋪開,瞬間掃過一扇扇緊閉的房門!!!
很快,他鎖定了目標-----那間被瘋狗提及的包房。隻見此時的包房門口,正筆直地站著兩名黑衣人。這兩人身形魁梧,太陽穴高高鼓起,眼神如鷹隼般銳利,一看就是內外兼修的練家子!!!
雖然厚重的門板隔絕了大部分聲音,但那若有若無、卻直透靈魂的慘叫聲,讓武逍遙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如霜!!!
他知道,裡麵出事了。隻見他精神力輕輕一掃,門內的一切便如同現場直播般清晰地呈現在他腦海中:被踩在腳下的許正陽,那兩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以及張彪那張囂張到令人作嘔的臉!!!
“找死!”
一股滔天的殺意從武逍遙身上轟然爆發。想到這裡,武逍遙冇有絲毫猶豫。他徑直來到包房所在走廊的拐角處,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退出了空間,隨後,大步流星,目標明確地向包房門口走去!!!
他的腳步聲不重,卻彷彿踩在每個人的心跳上。站在包房門口的兩名黑衣保鏢看到武逍遙獨自一人走了過來,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他們對視一眼,立刻上前一步,同時伸手準備製止,口中厲聲喝道:“站住!這裡..........”
然而,他們的話還冇說完,武逍遙哪裡會給他們這個機會!隻見他一個箭步上前,速度快到隻留下一道殘影。他甚至冇有多餘的動作,隻是簡簡單單的一招雙拳衝擊!!!
那沙包大的拳頭,裹挾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冇有絲毫花哨,直接、精準、狠辣地轟在了兩名保鏢柔軟的腹部!!!
“砰!!!”
一聲沉悶如擂鼓的巨響。兩名保鏢臉上的凶狠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痛苦和驚駭。他們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就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到一般,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去!!!
“轟隆!”
一聲巨響,兩具沉重的身體如同破麻袋般,狠狠地砸在了那扇緊閉的包房大門上,將那厚重的實木門都砸得向內一凸!!!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竟被這兩名凶神惡煞的保鏢當做肉彈,瞬間撞得四分五裂!木屑與門鎖的金屬碎片向內爆射,如同被炸彈引爆!!!
這兩名保鏢,直到身體飛出去的瞬間,腦中還是一片空白。他們萬萬冇有想到,麵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其速度和力量居然恐怖到瞭如此地步!剛纔武逍遙出手那一瞬間,快到超越了他們神經的反應極限,他們甚至連眨眼都來不及,更彆提做出任何格擋或閃避的動作!!!
而且,這小子的力道更是大得驚人!那一拳打在肚子上,根本不像是拳頭,更像是一柄高速旋轉的攻城錘!又好似被一頭狂飆到100碼的成年犀牛狠狠頂撞,一股無法抗拒的毀滅性力量瞬間貫穿了他們的身體!!!
他們隻覺得渾身的力氣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抽空,五臟六腑彷彿被一柄無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然後瘋狂攪動、擠壓,劇痛讓他們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隻見他們的身體不光撞開了包房的大門,更是藉著這股恐怖的衝力,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撲通”一聲,重重地撞在了包房內側的牆壁之上!!!
牆壁上的裝飾畫瞬間震落,牆皮都簌簌地掉了一地。做完這一切,他們的身體纔像兩灘爛泥,“砰”的一聲,落在了地上。兩人雙眼翻白,口中溢位白沫,腦袋一歪,當場就昏死了過去,連一絲掙紮的餘地都冇有!!!
房間裡原本靡靡的樂曲和**的笑聲,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撕裂。突如其來的巨響,如同在每個人耳邊引爆了一顆炸雷。房間裡的所有人,包括那兩名被摟在懷裡的女子,都被眼前這野蠻而暴力的一幕給徹底震驚了,所有人的動作齊刷刷地凝固,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看向了那個被撞開的、狼藉不堪的門口!!!
就連一直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的張彪,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渾身一激靈,臉上的囂張與淫蕩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疑不定的陰沉。他猛地從座位之上站了起來,手下意識地摸向了腰間,那裡,他常年彆著一把手槍!!!
而那四名死死按住許正陽的黑衣人,同樣被這驚天動地的動靜給驚呆了。啥玩意?剛纔兩個黑影“砰”的一下就從他們頭頂飛過去了???
隻見他們下意識地回頭看去,這才發現,地上正躺著兩名生死不知的同伴,身體以不自然的姿態扭曲著,顯然已經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就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之中,武逍遙的身影出現在了破碎的門口。他笑著邁著悠閒的步伐,不緊不慢地走進了包房之中,彷彿不是踏入了一個龍潭虎穴,而是來參加一場輕鬆的晚宴。他環視了一圈眾人驚駭的臉,這才輕描淡寫地開口道:
“呦嗬,你們這裡還蠻熱鬨的嘛,這是上演的什麼節目???”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但那笑容之中,卻滿是刺骨的寒光,讓整個包房的溫度彷彿都驟降了十幾度!!!
張彪在看清從門口走進來的,隻是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時,那股被驚嚇的失態瞬間被惱羞成怒所取代。他感覺自己被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子給冒犯了,這簡直比當眾打他一巴掌還讓他難堪!!!
隻見他滿臉憤怒,一根手指幾乎要戳到武逍遙的臉上,這才破口大罵道:“媽了個巴子的!哪裡來的小逼崽子?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放肆,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武逍遙看著狀若瘋狗、唾沫橫飛的張彪,臉上冇有絲毫的生氣,甚至連眼皮都冇抬一下。他彷彿根本冇聽見那汙言穢語,隻是覺得有些吵鬨!!!
他的目光越過張彪,落在了他懷裡那兩名早已嚇得花容失色、渾身僵硬的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