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下去了,捂住臉,渾身顫抖。
武逍遙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對托尼說:“找幾個女兵來,照顧她們。給她們衣服,給她們吃的,告訴她們——安全了。”
托尼重重點頭。
武逍遙走出女宿舍,站在外麵,望著夜空,深深吸了一口氣。
今晚的月色,很亮。
但他覺得,這片土地,需要一場更亮的火。
把這一切罪惡,燒個乾乾淨淨。
他轉身,大步向關押宋天雄的地方走去。
是時候,跟這位宋家家主好好聊聊了。
武逍遙站在宴會廳外的空地上,夜風吹過他冰冷的臉龐。
身後,五千多名雇傭兵正在清理戰場,將那些還活著的園區成員像趕牲口一樣押到一起。宋天雄和那些高層頭目被五花大綁,跪在血泊中,一個個麵如土色,瑟瑟發抖。
遠處,那些被解救出來的“豬仔”們正被攙扶著向安全地帶轉移。他們中有的人斷手斷腳,有的人渾身潰爛,有的人眼神空洞得像個死人。
武逍遙看著這一切,眼中的寒意越來越濃。
他轉身,大步走向宴會廳。
“把他們全部帶進來。”他冷冷地說。
宋天雄和三十七個高層頭目被拖進宴會廳,像垃圾一樣扔在地上。他們有的還在求饒,有的已經嚇尿了褲子,有的癱軟得像一灘爛泥。
武逍遙沒有看他們,而是走到舞台前,拿起那個還架著的直播攝像頭。
暗網直播間裏,剛才還在直播年會的觀眾們還沒散去,正在激烈討論著剛才的槍聲和爆炸。
“怎麼回事?”
“宋家被襲擊了?”
“誰幹的?”
武逍遙調整了一下攝像頭,對準了自己。
畫麵裡,出現了一張年輕冷峻的臉。
“各位。”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今晚,我給你們直播點不一樣的。”
直播間裏瞬間炸了鍋。
“這人誰啊?”
“臥槽,是襲擊園區的人?”
“他要幹什麼?”
武逍遙把攝像頭固定在架子上,轉向那些跪在地上的人。
“認識他們嗎?”他說,“宋家詐騙園區的老闆,所有高層頭目。這些年,他們騙了多少中國人,殺了多少中國人,你們比我清楚。”
直播間裏一片嘩然。
“這他媽是真的?!”
“宋家完了?!”
“臥槽,這是要幹什麼?!”
武逍遙沒有再多說,而是從空間中取出一把鋒利的刀。
那刀長約一尺,刃口泛著寒光。
他走到第一個人麵前——那是宋家的二當家,宋天雄的親弟弟,宋天霸。
宋天霸渾身發抖,嘴裏塞著破布,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滿是恐懼。
武逍遙蹲下,拿掉他嘴裏的破布。
“饒……饒命……”宋天霸哆嗦著說,“我給你錢……我有錢……很多錢……”
武逍遙沒有回答,隻是問:“你親手殺過多少人?”
宋天霸臉色慘白:“我……我沒有……”
“沒有?”武逍遙冷笑,“剛才那個剝皮的房間,我看到了。那個被剝皮的人,還在掙紮,還在慘叫。而你,就站在旁邊看著,喝著紅酒,笑得開心。”
宋天霸說不出話了。
武逍遙站起身,刀尖抵在他的手腕上。
“你最喜歡剁人手指泡酒,是吧?”
刀光一閃。
“啊——!!!”
宋天霸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左手食指齊根而斷!鮮血噴湧!
武逍遙撿起那根斷指,扔進旁邊的一個空酒瓶裡。
“這個,留著泡酒。”
直播間裏,彈幕瘋狂滾動!
“臥槽!!!”
“真剁啊?!”
“牛逼!!!”
武逍遙沒有停,刀光連閃!
哢嚓哢嚓哢嚓——
十根手指,全部齊根而斷!
宋天霸已經疼暈過去,又被疼醒,又暈過去,又醒。他的雙手隻剩下光禿禿的手掌,鮮血流了一地。
“這……”直播間裏有人顫聲道,“這是淩遲嗎?”
“不,”有人回復,“這是報應。”
武逍遙把宋天霸扔到一邊,走向第二個人。
第二個人是宋家的“手術總管”,專門負責活體解剖取器官的。他嚇得渾身癱軟,屎尿齊流。
武逍遙看著他的眼睛,淡淡地說:“你喜歡給人開膛破肚,是吧?”
刀尖抵在他的胸口。
“今天,讓你也嘗嘗。”
刀尖緩緩刺入麵板,從胸口一直劃到小腹。
那人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肚子被剖開,看著自己的腸子流出來。
“不……不……求求你……殺了我……殺了我……”
武逍遙沒有理會,繼續往下劃。
直播間裏,無數人屏住呼吸。
有人開始嘔吐,有人關掉了直播,但也有更多的人湧進來,想看看這個瘋子到底要幹什麼。
武逍遙一個個走過去。
剝皮的那個,被他活活剝了皮。
抽筋的那個,被他活活抽了筋。
挖骨的那個,被他活活鋸了骨。
開水澆的那個,被他用開水從頭澆到腳,然後用鋼刷刷得骨頭都露出來。
淩遲的那個,被他一片一片割了三百六十刀。
臥軌的那個,被幾十個憤怒的“豬仔”活活壓死。
每一個刑罰,都是他們曾經用在中國同胞身上的。
每一個刑罰,都在直播間裏實時直播。
直播間的人數從幾千暴漲到幾十萬,再到幾百萬。全球各地的觀眾湧進來,看著這場血腥的審判。
有人罵他是瘋子,是殺人犯。
但更多的人,在沉默。
因為他們看到了那些被折磨的人的照片,看到了那些被剝下來的人皮,看到了那些被抽出來的筋骨,看到了那些被鋸下來的骨頭。
他們知道,這些人,死有餘辜。
終於,輪到最後一個人。
宋天雄。
宋家家主,最大的詐騙頭子。
他已經嚇得站不起來了,癱在地上,渾身發抖。
武逍遙走到他麵前,蹲下,看著他。
“宋天雄,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宋天雄哆嗦著嘴唇,忽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拚命喊道:“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國內有人!有人跟我合作!他們幫我騙人過來!我把錢分給他們!他們是高官!大官!”
武逍遙眼睛微微一眯。
“說下去。”
宋天雄像倒豆子一樣,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國內某個省份,有兩個位高權重的官員,一個是公安係統的,一個是出入境管理部門的。他們利用職務之便,幫宋家把那些報案的人送回去,幫宋家偽造證件,幫宋家打通關節。
每騙來一個人,他們拿三萬塊提成。
每賣出一個器官,他們拿百分之十的分成。
這些年,他們至少拿了幾個億。
“名字。”武逍遙冷冷地問。
宋天雄說了兩個名字。
武逍遙記住了。
然後他站起身。
宋天雄拚命磕頭:“我說了!我都說了!饒命!饒命啊!”
武逍遙沒有說話。
他拿起刀。
刀光一閃,宋天雄的左手齊腕而斷!
“啊——!!!”
宋天雄慘叫著,抱著斷手在地上打滾。
武逍遙又一刀,右手齊腕而斷。
又一刀,左腳。
又一刀,右腳。
四肢俱斷。
宋天雄的慘叫聲已經變了調,像殺豬,又像鬼哭。
武逍遙沒有停。
他開始剝皮。
從頭頂開始,一刀切開,然後緩緩地、完整地把整張人皮剝下來。
宋天雄還沒死,還在抽搐,還在呻吟。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被剝離身體,能感覺到冷空氣直接接觸血肉的恐怖。
直播間裏,無數人閉上了眼睛。
有人開始哭。
有人開始吐。
但沒有人離開。
因為他們知道,這是報應。
皮剝完了,武逍遙開始抽筋。
他用刀劃開宋天雄的小腿,用鉤子勾住腳筋,然後緩緩地、緩緩地往外拉。每拉一寸,宋天雄就劇烈地抽搐一下,嘴裏發出不似人聲的呻吟。
筋抽完了,武逍遙開始挖骨。
他把宋天雄的肋骨一根一根鋸下來,扔在地上。
然後他拿起那把刀,開始淩遲。
一片。
兩片。
三片。
每一片肉,薄如蟬翼。
宋天雄的慘叫聲越來越弱,越來越弱,最後終於徹底消失。
他死了。
死在自己的酷刑下。
武逍遙放下刀,站起身,看著滿地的殘肢斷臂,看著那些橫七豎八的屍體,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他走到攝像頭前,看著直播間裏那幾百萬觀眾,緩緩開口:
“今天,你們看到了。”
“這些人,對中國人做的事,比這個殘忍一百倍,一千倍。”
“他們剁手指,抽腳筋,剝人皮,挖人骨,活體解剖,取器官賣錢。他們用開水澆,用鋼刷刷,把人活活折磨死!!!”
“你們覺得我殘忍?”
他的聲音陡然變冷。
“我做的,不及他們的萬分之一。”
“今天,我把這些話放在這裏——”
他的目光如刀,穿透螢幕:
“從今往後,但凡有人敢對中國老百姓動手,敢騙中國人,敢殺中國人,敢折磨中國人——”
“我不管你是誰,不管你在哪裏,不管你有多少人保護——”
“我會找到你。”
“我會讓你嘗嘗,你今天看到的這一切。”
“我說話算話。”
直播間裏,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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