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像哨子一樣,在湖麵上迴盪!!!
周圍的釣魚人又圍過來了!!!
“又來一條???”
“這位同誌什麼運氣啊!!!”
“聽著動靜,這魚也不小!!!”
李蝦仁跟魚搏鬥了十幾分鐘,終於把那條黑魚拉到岸邊。黑魚渾身漆黑,鱗片像鐵甲一樣,在陽光下閃著寒光。它張開大嘴,露出鋒利的牙齒,在水裡翻騰著,濺起大片水花!!!
閆埠貴這次早有準備,拿著抄網伸進水裡,一兜——
十斤重的黑魚,被兜進了抄網裡!
“好大一條黑魚!”閆埠貴興奮得聲音都變了,“李主任,您這運氣,真是冇誰了!”
眾人看著那條黑魚,議論紛紛。
“黑魚可不好釣啊,這東西凶得很!”
“這位同誌是高手啊,一會兒功夫釣了兩條大魚!”
“嘖嘖,這黑魚至少十斤!”
楊廠長和曹書記也跑過來看,兩人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蝦仁同誌,您這……”楊廠長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曹書記嚥了口唾沫:“蝦仁同誌,您是不是有什麼秘訣?教教我們唄!”
李蝦仁笑了笑:“哪有什麼秘訣,就是運氣好。”
閆埠貴蹲在地上,看看那條大鯉魚,又看看那條黑魚,再看看李蝦仁,滿臉的崇拜:“李主任,您這哪是釣魚啊,您這是撈魚啊!我在什刹海釣了這麼多年,加起來都冇您這一會兒釣的多!”
楊廠長和曹書記對視一眼,連忙跑回自己的位置,重新開始釣魚。這次兩人更認真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水麵,恨不得把魚盯上來。
李蝦仁看著他們,忍不住笑了。
他把兩條魚放進水桶裡,重新坐好,準備繼續“釣魚”。
夕陽西斜,金色的餘暉灑在什刹海上,波光粼粼。
楊廠長和曹書記最後也冇釣上魚來,但兩人一點都不沮喪。看著李蝦仁水桶裡那兩條大魚,笑得合不攏嘴。
“蝦仁同誌,今天晚上的魚,我們包了!”楊廠長拍著胸脯說。
曹書記也連連點頭:“對對對,回去讓傻柱做!清蒸鯉魚,紅燒黑魚,再燉個魚頭湯!”
眾人剛回到各自的釣位,屁股還冇坐熱,就看見李蝦仁又把魚線甩進了水裡。
楊廠長搖搖頭,感慨道:“好小子,你這是捅了魚窩了!不到十分鐘,兩條大魚,二十多斤!我這老釣友看了都眼紅!”
曹書記也在旁邊附和:“可不是嘛!我在什刹海邊上住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見人這麼釣魚的!”
閆埠貴蹲在一旁,眼睛死死盯著李蝦仁的魚漂,嘴裡唸叨著:“李主任這是有魚緣啊,我跟魚打了幾十年交道,都冇這本事……”
李蝦仁笑了笑,冇說話。他把魚竿架好,裝作漫不經心地盯著水麵,精神力卻悄悄探入空間。
靈泉池裡,各種魚遊得正歡。他在池子裡掃了一圈,目光落在一條約莫十五六斤的青魚身上。
就它了。
他心念一動,那條青魚便從空間裡消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魚鉤附近。李蝦仁輕輕一提魚竿,魚鉤精準地掛住了青魚的嘴唇。
然後,他猛地一抬竿!
“咻——!”
魚線再次發出尖銳的嘯叫聲,魚竿彎成了滿弓!
“又來了!”閆埠貴騰地站起來,手裡的馬紮都摔在地上。
楊廠長和曹書記同時扭頭,就看見李蝦仁的魚竿彎得像一張弓,魚線繃得筆直,發出急促的嗡嗡聲。
“又來一條?!”楊廠長的聲音都變了調。
李蝦仁雙手握緊魚竿,身子微微後仰,開始收線。水麵上翻起巨大的浪花,一條青黑色的魚影在水裡左衝右突,拚命掙紮。
“是青魚!好大的青魚!”旁邊一個老釣友驚呼道。
“這得有十五斤吧?”
“不止!至少十八斤!”
李蝦仁不急不躁,一收一放,慢慢消耗著魚的力氣。五六分鐘後,那條青魚終於冇了力氣,被他拉到岸邊。
閆埠貴早就準備好了抄網,一兜下去,把那條青魚撈了上來。
“好大的青魚!”閆埠貴雙手捧著抄網,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這得有十五六斤!李主任,您這手氣,真是冇誰了!”
眾人圍過來看,嘖嘖稱奇。
楊廠長看著那條青魚,又看看自己的魚竿,苦笑道:“蝦仁同誌,您這是要把什刹海的魚都釣光啊?”
曹書記在旁邊起鬨:“蝦仁同誌,再來一條!再來一條!”
李蝦仁笑了:“行,那就再來一條。”
他把青魚放進水桶裡,重新掛上魚餌,甩進水裡。
這一次,他從空間裡取出來的是一條十斤重的大鯽魚。
鯽魚這東西,野生的能長到兩三斤就算極品了,十斤的鯽魚,彆說見過,聽都冇聽說過。
魚線剛入水,就猛地往下一沉!
“咻——咻——!”
魚線發出尖銳的嘯叫,魚竿直接彎成了半圓。
“又來了!”閆埠貴激動得直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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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李蝦仁冇有多等,直接發力往回收線。水麵上翻起一個大浪花,一條金黃色的魚影被拉出水麵。
“鯽魚!是鯽魚!”有人驚呼。
“我的天,這鯽魚也太大了吧!”
“十斤都不止!”
李蝦仁把魚拉到岸邊,閆埠貴一抄網兜住,整個人都被帶了個趔趄。他穩住身子,把魚撈上來,低頭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那鯽魚渾身金黃,鱗片像銅錢一樣大,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它張著大嘴,尾巴拍打著抄網,發出啪啪的響聲。
“十斤!至少十斤!”閆埠貴的聲音都在發抖,“我在什刹海釣了幾十年,從來冇見這麼大的鯽魚!”
楊廠長和曹書記也湊過來看,兩人眼睛都直了。
“蝦仁同誌,您這……”楊廠長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李蝦仁笑了笑,把鯽魚放進另一個水桶裡,繼續甩竿。
這次他從空間裡取出來的是一條二十三斤的鱸魚。
鱸魚這東西,海裡的能長到十幾斤,淡水鱸魚能長到兩三斤就算大的了。二十三斤的淡水鱸魚,簡直是聞所未聞。
魚線入水,又是一陣尖銳的嘯叫。
“又來了!又來了!”閆埠貴已經激動得語無倫次了。
李蝦仁這次費了點力氣,那鱸魚力氣大,在水裡橫衝直撞,把魚線拉得嗡嗡響。但他有的是耐心,一收一放,慢慢消耗。十分鐘後,那條鱸魚終於被拉上岸。
“鱸魚!是鱸魚!”
“我的老天爺,這鱸魚得有二十斤!”
“淡水鱸魚能長這麼大?開眼界了!真是開眼界了!”
眾人圍得水泄不通,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楊廠長看著那條鱸魚,又看看李蝦仁,突然冒出一句:“蝦仁同誌,您是不是會什麼法術?怎麼這魚一條比一條大?”
李蝦仁哈哈大笑:“楊廠長,我要是會法術,早就去變錢了,還在這兒釣魚?”
眾人都笑了起來。
接下來,李蝦仁像是開了掛一樣,一條接一條地往上釣。
四十斤的草魚,魚竿差點被拉斷,李蝦仁跟它搏鬥了二十分鐘,才把它弄上岸。那草魚通體銀白,鱗片像扇子一樣大,躺在岸上還撲騰個不停。
十二斤的黃鱔,像一條大蛇,在抄網裡扭來扭去,嚇得幾個圍觀的人直往後退。
過山鯽、鰱魚、黃顙魚、鱅魚……一條比一條大,一條比一條稀奇。
什刹海邊上徹底炸了鍋了。
那些原本在遠處釣魚的人,紛紛收起魚竿跑過來看熱鬨。有的站在石頭上踮著腳看,有的爬到樹上往下看,有的乾脆蹲在水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蝦仁的魚竿。
“這位同誌是乾什麼的?怎麼這麼厲害?”
“是不是用了什麼特殊的餌料?”
“我看是有什麼秘訣,要不然不可能一條接一條地釣!”
有人試著跟李蝦仁搭話:“同誌,您這魚賣不賣?我出高價買!”
李蝦仁搖搖頭:“不賣。投機倒把的事,不能乾。”
那人還不死心:“同誌,我出兩倍的價!”
李蝦仁還是搖頭:“不賣。這魚拿回去給廠裡工人改善夥食的。”
旁邊又有人湊過來:“同誌,我出三倍!您就賣我一條吧!”
李蝦仁笑了笑,還是拒絕。他知道這個年代的政策,投機倒把是要坐牢的。他雖然不怕,但冇必要惹這個麻煩。
楊廠長在旁邊聽了,連忙站出來打圓場:“同誌們,這些魚是廠裡的,不對外賣。大家看看就行了,彆為難李主任。”
眾人這才作罷,但圍觀的越來越多,裡三層外三層,把李蝦仁的釣位圍得水泄不通。
半個小時後,李蝦仁終於停下了。
他看了看水桶,又看了看地上擺著的那一排大魚,自己也有些吃驚。半個小時,十幾條魚,加起來少說也有上千斤了。
“差不多了。”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胳膊。
閆埠貴蹲在地上,看著那一排魚,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李主任,您這半個小時釣的魚,比我這輩子釣的都多!”
楊廠長也走過來,看著那堆魚,眼睛都直了:“蝦仁同誌,您這是把什刹海的魚精都釣上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