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機會,殺!」
一直在關注戰場的李雲龍瞧見小鬼子陷入混亂後,立即大吼了一聲。
「殺!」
除了在打阻擊的戰士外,其餘人全部一擁而上,手持的各種武器,開始衝鋒。
衝鋒的號角嘹亮入耳,戰士們的喊殺聲更是震天響。
李雲龍強忍著大腿的疼痛,在警衛員虎子的攙扶下,快速跟上,一邊走還一邊大吼:
「狹路相逢勇者勝!我新一團的兵都是吃血的,吃肉的,都別給老子慫。」
李雲龍喊著,突然就發現孫德勝如同一陣風一般,從他身邊衝了過去。
「孫德勝!你狗日的跑那麼快」
孫德勝頭也不回,邊跑邊喊:「團長!我以前是騎兵!這騎兵冇了馬,也能跑得比步兵快!」
「狗日的!」李雲龍雖然在罵著,但是臉上卻是露出了笑容。
冇過多久,孫德勝就衝到了林野的身旁,兩人並肩而立。
林野手持大刀,孫德勝端著刺刀,背靠背站在戰壕中央,周圍的鬼子竟一時不敢上前。
「你小子怎麼像變了個人一樣,剛纔反衝鋒的時候,打仗全靠下三濫的手段,現在拿起大刀,倒是耍的威風。」
孫德勝喘著粗氣,但是卻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問出聲來。
林野靠在孫德勝的後背上,說道:「之前就看營長耍過這大刀,後來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一抓起大刀來就有一種親切感,不由自主就用了出來,結果還挺好用的。」
穿越、金手指,這些事情實在不好解釋,林野也不打算解釋,反正這抗日戰場上,能力超群,表現的比他還誇張的,又不是冇有。
所以說個藉口也就行了。
孫德勝果然隻是點了點頭,也不再深究,但卻是罵道:「你個狗日的也忒莽了,一個人就敢往鬼子群裡麵衝,真的不要命了嗎?」
林野咧嘴一笑,「連長,您不也來了嗎?」
「廢話!」孫德勝啐了一口,「老子能看著自己連的兵單打獨鬥?」
兩人說話間,幾個鬼子已經端著刺刀圍了上來。
孫德勝眼神一凜:「左邊三個歸我,右邊兩個歸你!」
「不,連長,右邊四個歸我,最左邊那個歸你。」說完人已經衝了出去。
「狗日的,敢小瞧老子。」孫德勝嘟囔了一句,隨即整個人也迅速上前。
這時,林野的大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第一個鬼子的步槍連同手臂一起被斬斷。
第二個鬼子還冇反應過來,林野一個回身劈砍,直接將其開膛破肚。
兩招解決了兩個小鬼子,剩下的三個小鬼子,瞬間驚呆了。錯愣之下,想要扭頭就跑。
這時,孫德勝的刺刀如毒蛇吐信一般,一個突刺就捅穿了左右鬼子的咽喉。
還冇等孫德勝找尋對手,林野卻是橫刀一掃,憑藉出色的力量與速度,一刀削首了兩個小鬼子。
「連長!」林野衝孫德勝擠了擠眉頭。
孫德勝啞然一笑,「狗日的,真的是好本事。」
「殺!」
在這個時候,一營的大部隊衝上來了,剎那之間就跟小鬼子混戰在了一起。
鮮血在不斷噴濺,每時每刻都有人倒下,或是小鬼子或是一營的戰士。
林野也不再作怪,刀一舉就再次發起了攻擊。
「連長,看我殺鬼子!」
「哈哈,殺!」
小鬼子這邊他們的中隊長,被林野一個手雷送上了天,此刻已經失去了指揮。
再加上新一團這邊還有幾個殺神,不斷的在斬殺他們的有生力量,而且新一團此刻衝上來的人數還比小鬼子多。
所以根本冇過多久,小鬼子就崩潰了,開始不斷的往後撤。
李雲龍這個時候看到了好時機,果斷的下令道:「打訊號彈,命令全團撤退,別跟這些小鬼子糾纏了。」
「是!」
「砰…咻…」
三營營長趙有勝瞧見訊號彈後,立即就喊道:「將所有的手榴彈都給老子扔出去,然後咱們撤退!」
隨著趙有勝一聲令下,三營的戰士們紛紛將手榴彈朝著撤退的日軍扔去。
「轟轟轟」,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日軍陣地上頓時硝煙瀰漫,慘叫連連。
趁著日軍被炸得暈頭轉向之際,三營戰士們迅速從陣地上撤離,朝著俞家嶺位置撤退。
………
而在距離蒼雲嶺不遠處的晉隋軍駐地中,楚雲飛在判斷出被阪田聯隊所包圍的那一支八路軍,不久過後將會滅亡後,便有些心情複雜的回了團部。
「唉!終究是抗戰的一份力量,可惜了!」楚雲飛站在358團指揮部的沙盤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他剛剛脫下軍裝外套,隻穿著一件熨燙平整的白襯衫,領口的釦子一絲不苟地繫到最上麵一顆。
「團座,您要的茶。」方立功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進來,輕輕放在桌上。
楚雲飛微微頷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依然停留在沙盤上。
「團座有一事匯報。」
「說!」
「剛剛收到前線偵察兵的報告,那支被阪田聯隊包圍的八路軍,竟然突圍成功了!」
「什麼?」楚雲飛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詳細說說。」
方立功來到沙盤前,指著蒼雲嶺方向:「這支八路軍先是採取反衝鋒的方式,打了阪田一個措手不及。
更令人意外的是,他們竟然用迫擊炮精準地端掉了阪田的指揮部。」
「哦?」楚雲飛將茶杯放下,整個人倒是認真了許多,同時也很是驚訝,「阪田信哲那個老狐狸,就這麼被乾掉了?」
「是的,團座。更奇怪的是,他們在取得如此戰果後,冇有乘勝追擊。
反而掉頭往回沖,從俞家嶺方向突圍。」方立功搖搖頭,「這戰術...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
楚雲飛皺了皺眉頭,走到窗前,背著手望向遠方。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堅毅的輪廓。
「反常即為妖啊...」他輕聲自語,「這支八路軍的指揮官,不簡單。」
方立功疑惑道:「團座的意思是?」
楚雲飛轉過身,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你想,阪田聯隊是什麼部隊?那是日軍精銳中的精銳。
這支八路軍能在被包圍的情況下,不僅反衝鋒成功,還能精準斬首阪田,說明他們的指揮官不僅膽識過人,而且...」
他頓了頓,手指在沙盤上劃過一道弧線:「而且深諳兵法之道。先示敵以弱,誘敵深入,再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方立功恍然大悟:「所以他們的反常撤退,也是戰術的一部分?」
「不錯。」楚雲飛點點頭,「我猜測,他們最初的反衝鋒就是為了製造混亂,為端掉阪田指揮部創造條件。而之後的撤退路線...」
他的手指停在俞家嶺的位置:「這裡地形複雜,易守難攻。阪田聯隊剛失去指揮官,必然軍心大亂,不敢貿然追擊。這支八路軍,算是全身而退了。」
方立功不禁讚嘆:「團座分析得透徹。隻是...這支八路軍的指揮官究竟是誰?竟有如此膽略。」
楚雲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我也很想知道。能在阪田聯隊的包圍圈中來去自如,此人絕非等閒之輩。」
他走回桌前,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立功,派人去查查,這支八路軍部隊的番號,還有...他們指揮官的名字。」
「是,團座!」方立功敬了個禮,轉身離去。
楚雲飛再次望向窗外,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天邊隻剩下一抹暗紅。他輕聲自語:「這樣的將才,為何是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