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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兵式
時間慢慢過去,美軍在撤軍,誌願軍也在撤軍!
生產建設兵團的工作,也漸漸上了正軌!
而誌願軍的總部的這些指戰員,也開始陸續回國了!
首先是旅長,不過旅長不是事情完成了,而是他的身體原因,再加上中央讓他回去創辦高等工程學院(哈工大)!
而和旅長一起撤回國的,是九兵團!
不像原來的時空,開始是秘密撤軍,如今的誌願軍,是大大方方撤回國的!
九兵團,浩浩蕩蕩的向著國內撤了回去!
李雲龍也在平壤車站,和宋司令員、旅長告彆!
時間慢慢過去,美軍在撤軍,誌願軍也在撤軍。
生產建設兵團的工作,也漸漸上了正軌。
而誌願軍總部的這些指戰員,也開始陸續回國了。
首先是旅長。不過旅長不是事情完成了,而是他的身體原因,再加上中央讓他回去創辦高等工程學院(哈工大)。
而和旅長一起撤回國的,是九兵團。
不像原來的時空,開始是秘密撤軍,如今的誌願軍,是大大方方撤回國的。九兵團,浩浩蕩蕩地向著國內撤了回去。
李雲龍也在平壤車站,和宋司令員、旅長告彆。
“旅長,回去好好養著。”李雲龍對旅長說道!
“你放心,我還不會去見馬克思呢!”旅長笑道!
“哈哈…”李雲龍一笑!
“你什麼時候回來?”旅長問道!
“應該3月份左右吧,等生產兵團運轉起來!”李雲龍說道!
二十萬人,還要和朝鮮政府協調,缺了他還真不行!
不過他也待不了多久了,中央來電詢問他的日程安排了,福帥親自來電,想讓他接手自己總參工作!
當然,這肯定是首長意思,讓福帥來吹吹風!
李雲龍還在考慮,畢竟總參謀長這個職務,太具有挑戰性了!
“那我們北京見!”旅長和李雲龍握了握手,
“好?!”李雲龍向老首長敬了個禮!
這年頭,能讓李雲龍主動先敬禮的人,也確實是不多了!
“司令員!我們就告辭了!”宋司令員也向李雲龍敬禮!
李雲龍回禮!
隨後,旅長和宋司令員上了車廂。
汽笛長鳴,軍列緩緩啟動。
車輪哐當哐當地碾過鐵軌,車廂一節一節地從李雲龍麵前駛過。
有的車廂門開著,戰士們探出身子,朝月台上揮手。
還有人扯著嗓子唱起了軍歌,調子跑得厲害,但聲音洪亮,甚至壓過了汽笛聲。
…………
時間轉眼就到了一月一日,這一天平壤舉行了盛大的勝利閱兵儀式。
李雲龍作為半島現在的小太陽之一,自然是重量級的選手!
論名義上的地位,他隻在首長之下,論實際地位,他估計和首相平級!
雪停了,天放晴了。
陽光照在雪地上,亮得刺眼。
廣場上,人山人海。
人民軍的方隊穿著嶄新的軍裝,邁著正步走過主席台。
他們的步伐整齊,口號響亮,臉上帶著驕傲的神情。
畢竟,這是他們的勝利啊!
李雲龍站在主席台上,身邊是首相。兩人並肩而立,看著那些走過的方隊。
“雲龍同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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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兵式
首相忽然開口,“今天是新年的日子,是團圓日子。你卻留在平壤,陪我閱兵。我心裡過意不去啊。”
果然,半島人均影帝!
不過,這位是不是嫌我賴在平壤不走?!
到了李雲龍現在的地位,那確實是要聽話聽音了!
李雲龍搖搖頭,笑道:“首相言重了。誌願軍就是朝鮮人民的子弟兵,朝鮮也是咱們的家。”
你家?!
首相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說得好。朝鮮也是你們的家。”
嗬嗬!
李雲龍冇有接話,目光投向遠方。
廣場的另一頭,一支特殊的方隊正在走來。
他們穿著灰色的工裝,戴著安全帽,冇有槍,冇有刺刀。
但他們步伐整齊,目光堅定,臉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氣勢。
這是生產建設兵團的方隊。
打頭的,是魏大勇!
他走在最前麵,腰板挺得筆直,目光如炬。
所有人都在看,看這些脫下軍裝的士兵,看這些留在異國他鄉的建設者。
魏大勇走到主席台前,停下腳步,抬起頭,看著台上的李雲龍。
“向右看!”
然後魏和尚舉起手,敬了一個軍禮,在他身後,幾百個人同時舉起手,敬禮。
李雲龍站在台上,看著他們,舉起了右手,還了一個軍禮。
…………
時間過得快,一轉眼就到了二月份。
平壤的冬天還冇走乾淨,地上殘雪未消,風颳在臉上跟刀子似的。
但這一天,城北的那座紀念碑前,卻站滿了人。
碑是誌願軍自己修的,用的全是朝鮮的石料。
碑身不高,方方正正,正麵刻著兩行字——中文一行,朝文一行:
“中國人民誌願軍烈士永垂不朽。”
字是首長題寫的,筆力遒勁,一筆一畫都像是刀刻出來的。
碑前擺滿了花圈。
朝鮮政府的,誌願軍總部的,各兵團的,還有建設兵團的。
花圈上的紙條被風吹得嘩嘩響,像是有誰在低聲說話。
李雲龍站在第一排,穿著軍裝,大簷帽壓得低低的。
他旁邊是首相,再旁邊是人民軍的總參謀長,還有幾個朝鮮勞動黨的政治局委員。
再往後,黑壓壓的全是人——誌願軍留下來的指戰員,建設兵團的代表,平壤市民代表,駐外使節等等。
最先是首相講話。
他講了半個多小時,從誌願軍入朝那天講起,講了多少次戰役,犧牲了多少人,幫助朝鮮人民重建了多少工廠、學校、橋梁。
李雲龍聽著,臉上冇什麼表情。
首相講完以後,然後就是他講話。
李雲龍冇拿稿子,往前邁了一步,掃了一眼台下的人,又看了一眼身後的碑,開口了:
“兩年前,我帶著部隊過江。”
“那時候天也冷,跟今天差不多。過江的時候我想,什麼時候能回家,把這場仗打完。”
“後來仗打完了,我又想,什麼時候能把犧牲的弟兄們帶回去。但今天碑立起來了,他們不走了,就留在這兒了,和他們打過仗的土地永遠在一起!”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沙啞:“是我這個當司令員的,對不住你們。”
李雲龍說完,退後一步,轉過身,麵朝紀念碑,緩緩舉起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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