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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槍(上)
“李主任,這些……這些資料的來源……”趙先生聲音有些發乾,他深知其中的分量。
他當年為了帶出50克鐳,吃儘了苦頭,而李雲龍這一出手,居然是如此係統的資料!
李雲龍抬起手,打斷了他的追問,眼神深邃:
“趙先生,來源我不能說,也無法證實其百分之百正確。你們可以把它看作是一個……來自未來的、模糊的‘路標’。可能是捷徑,也可能是陷阱。需要你們用科學態度去驗證、去批判、去偽存真。”
李雲龍後世的記憶,可以說是亂的,還得現在的科學家,去證實處理!
他合上驗槍(上)
“李主任,幾位老師。我是學物理的。物理學告訴我,世界是複雜的,但又是統一的。”
“不同的領域,底層是相通的邏輯。”
“轉變研究方向,可能會暫時不適應,但隻要是國家和人民需要,隻要是探索未知、解決實際問題的方向,我認為……那就是值得的。”
“他頓了頓,眼神越發清澈:“我個人冇有什麼不可轉移的‘心得’。”
“如果新的方向更困難、更需要人去做,那說明那裡可能更需要我。我願意去學習,去適應。”
“人民需要我做什麼,我就去研究什麼。這是我的本分。”
冇有激昂的誓言,冇有華麗的辭藻,隻有樸素的認知和堅定的態度。
李雲龍聽完,久久冇有說話,隻是深深地看著餘明清瘦卻挺拔的身影,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欣慰和感慨。
他知道,自己剛纔交付出去的“路標”裡,有一條最清晰、最明確的路徑,指向的正是這個年輕人未來將要攀登的那座最高峰——氫彈原理。
而此刻,這位未來的“氫彈之父”,已經用他最樸素的語言,給出了最鄭重的承諾。
“好!好啊!”
李雲龍重重地拍了一下餘明的肩膀,然後轉向所有人,“各位先生,中國人能不能真的站起來,就全仰仗各位先生了!”
他後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後,對著幾位科學家,緩緩地、莊重地,敬了一個軍禮。
食堂昏黃的燈光下,軍禮莊嚴肅穆,無聲勝有聲。
錢先生、彭先生、趙先生、餘同誌……所有人都肅然立正。
他們知道,從這個夜晚,從這個簡陋的食堂角落開始,一場與時間賽跑、與未知搏鬥、將決定民族命運的隱秘征程,已經真正拉開了序幕。
而他們,就是最初的執火者。
核物理研究所的成立,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高層和極少數相關部門內部激起了一圈嚴肅而隱秘的漣漪,
但在外界,卻幾乎無聲無息。它被包裹在層層代號和嚴密的保衛之中,悄然在京郊一處廢棄的農研所舊址紮下了根。
錢、彭、趙幾位先生帶著精心挑選的核心團隊,如同沉默的拓荒者,一頭紮進了那兩箱“路標”所指向的迷霧深處,開始了艱苦卓絕的驗證、計算和最初級的實驗摸索。
與此同時,另一條同樣關乎共和國脊梁骨的戰線,卻在緊鑼密鼓中傳來了第一聲清脆的“槍響”。
經過這段時間近乎瘋狂的攻關、試製、修改、再試製,被李雲龍和中央寄予厚望的“四八式”,終於完成了首批五百支的定型生產。
這標誌著我軍正式擁有了自己的突擊步槍!
而且,還有50具單兵火箭筒!
槍身還帶著新鮮的機床切削味道和槍油的氣息,被小心翼翼地裝車。
李雲龍冇有耽擱,親自押著這批寶貝,風塵仆仆地趕到了石家莊附近的補訓兵團駐地。
閱兵儀式的楊副主任,在這裡等著他驗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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