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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行
晉冀魯豫野戰軍五個縱隊,對匆匆趕來的黃維兵團,發動了猛烈攻擊!
黃維兵團雖號稱精銳,日夜兼程北上企圖解圍,但部隊疲勞,隊形拉長,尚未完成戰役展開。
他們萬萬冇想到,解放軍的行動這麼快,五個養精蓄銳、以逸待勞的縱隊,以排山倒海之勢,從預設的伏擊陣地中猛然躍出,從多個方向向黃維兵團先頭部隊發起了鉗形突擊。
炮彈精準地落在行軍佇列和試圖展開的部隊中間,步炮協同的衝鋒迅速割裂了黃維兵團的戰鬥隊形。
黃維本人設在臨時的指揮部也遭到炮火覆蓋,通訊一度中斷。
炮彈掀起的泥土如同黑色的雨點,劈裡啪啦地砸在臨時指揮部的偽裝網上。
黃維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參謀,幾步衝到用雨布遮擋的觀察口前。
透過瀰漫的硝煙和飛揚的塵土,他看到的景象讓這位一向以冷靜自持著稱的黃埔名將,心猛地沉了下去,繼而湧上一股近乎眩暈的怒火和焦躁。
視線所及,一片混亂!
他的兵團,他的王牌外行
子彈啾啾地打在指揮部附近的土坯牆上,濺起一蓬蓬煙塵。
“警衛連!頂上去!不能讓共軍靠近指揮部!”黃維拔出腰間佩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知道,最初的混亂必須儘快止住,否則整個兵團可能在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下崩潰。
他必須爭取時間,哪怕是用血肉去填,也要為部隊收攏、展開贏得寶貴的喘息之機。
此刻,什麼北上解圍,什麼與杜聿明會師,都已成了遙不可及的幻影。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把部隊捏攏,站穩腳跟!
這支耗費了校長無數心血、被視為決戰王牌的精銳兵團,絕不能就這樣稀裡糊塗地被擊垮在行軍的路上!
黃維的額頭,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在這冰冷的冬日清晨,顯得格外醒目。
他彷彿已經聽到,命運齒輪那沉重而不祥的轉動聲,正碾壓過淮北平原的凍土,向他和他賴以自豪的十二兵團,隆隆而來。
兵團陷入極大的混亂,前進不能,後退受阻,倉促間建立的防線在解放軍連續衝擊下搖搖欲墜。
這支原本計劃投入決戰的生力軍,從“援軍”瞬間變成了需要自救的“被困之軍”。
而北麵主戰場,失去最後希望的杜聿明集團殘餘部隊,在解放軍最後一輪總攻下徹底崩潰。
包圍圈被壓縮到以陳官莊為核心的幾個村莊。
國民黨軍組織瓦解,成建製的抵抗已不複存在,遍地是丟棄的武器、檔案和潰散的士兵。
“報告!陳官莊西側,我三縱八師二十三團,在搜尋一個地堡群時,俘獲敵軍一名少將師長!”
“報告!青龍集東北方向,我七縱特務營,截住一支企圖化裝潛逃的小股部隊,抓獲國民黨軍聯勤總部第七兵站中將總監耿幼麟!”
“報告!陳官莊中心地帶,我十縱一個加強排,在清理一個被炸塌半邊的祠堂時,發現裡麵藏有二十幾名校級軍官,已全部投降!其中軍銜最高的是一名上校團長,自稱是第七十二軍某團團長!”
“報告!我炮兵部隊在調整陣地時,於一片窪地發現並收容敵軍一個完整的炮兵營!營長主動交出花名冊,稱全營火炮十二門、官兵兩百餘人,願意投降!”
……
小小的村舍指揮部裡,電話鈴聲、通訊員急促的報告聲、參謀們在地圖上標註敵我態勢的沙沙聲,交織成一片勝利的交響。
每一份戰報都帶來新的振奮,意味著又一支國民黨軍有生力量被消滅或瓦解。
李雲龍揹著手,在掛滿地圖的土牆前踱著步子。
他聽著這一份份捷報,臉上卻冇有太多輕鬆,濃眉擰成了一個疙瘩。
“杜聿明呢?!告訴前線部隊,要注意篩查,一定要抓住杜聿明!”
指揮部裡瞬間安靜了一下,大家都明白李雲龍的意思。
殲滅再多敵軍,繳獲再多武器,如果讓敵酋杜聿明跑掉,這勝利總像是缺了最解氣的一環。
尤其是對李雲龍這樣的悍將來說,煮熟的鴨子要是飛了,他能憋屈死。
李雲龍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加重:“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他杜聿明就是變成土行孫,也得給我從地底下摳出來!”
“是!”參謀們凜然應命,迅速將指示傳達下去。
前線各部隊接到命令後,搜尋力度驟然加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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