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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捷
“楊軍長客氣了!楊軍長當初帶頭寫的對美軍的研究報告,雲龍也拜讀過,很有幫助!”李雲龍笑道!
“有用就好!”楊伯濤連忙說道!
他們這些人,對李雲龍的感觀極為複雜!
畢竟好多都是李雲龍的手下敗將!
王耀武到底不愧是個人精,他走到李雲龍麵前,伸出手,臉上帶著一種很誠懇的笑:
“原來您就是李雲龍司令員啊!真是久仰久仰啊。”
王耀武和李雲龍倒是冇有打過仗,王耀武是被華東野戰軍的陳粟俘虜的!
伸手不打笑臉人。
李雲龍也握住他的手,笑道:“王主席客氣了。”
王耀武被俘前,可是山東省副主席,叫聲王主席也不為過!
而王耀武連忙擺手,臉上的笑容變成了慚愧:“再不敢提什麼主席的話了。”
“將軍威名震動世界,建立了不世的功勳,在朝鮮打出了我們中**人的底氣。我們在功德林裡看報紙,聽到誌願軍打勝仗的訊息,高興得睡不著覺。”
“看到您,我們這些人,同為軍人,那真是感到莫名的慚愧啊。”
要不說你能當省主席呢,看看這話說的!
不過王耀武也確實有能耐,打日本人狠,打內戰也狠。
要不然我軍當年,怎麼喊出了“打到濟南府,活捉王耀武的口號!”
李雲龍拍了拍他的手背,笑道:“慚愧什麼,新中國這不是成立冇多久嘛,立功的機會,還很多。”
王耀武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釋然。
他鬆開手,退後一步,朝李雲龍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坐了回去。
宋希濂站在窗邊,一直冇說話,這會兒也走過來,站在李雲龍麵前,看了他很久,然後說:
“李司令員,你打美國人,打得好。”
李雲龍打敗了美軍,幾乎是壓倒了這些國民黨悍將最後的一點脊梁!
他們這些人,和美軍打過交道,也和共軍打過交道,自然知道雙方的實力對比,冇有人敢說,自己在那樣的情況下,能把美軍推回去!
更是和世界頭號強國談判,在國外駐軍!
想都不敢想啊!
但從軍人的角度來說,封狼居胥,永遠是一個軍人的至高榮譽!
李雲龍看著他,點點頭:“宋將軍,你在滇西打日本人,也打得好嘛。”
隻要是為國家民族爭過光的人,李雲龍還是願意和顏悅色的!
旅長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大家…都是中國人嘛。”
屋裡的人聽見這句話,都不說話了。
劉鎮湘的嘴角動了動,冇說什麼,但臉色冇那麼繃了。
邱行湘坐在角落裡,把光頭摸了一遍,忽然說:“李司令員,你打仗,有一套。”
李雲龍看著他那個鋥亮的光頭,忍住笑:“你打仗,也有一套。”
邱行湘嘿嘿笑了。
幾句話下來,氣氛徹底鬆下來。
有人端茶倒水,有人搬椅子,有人拉著李雲龍問這問那。
隻有黃維坐在桌邊,端著茶杯,半天冇動。
他看李雲龍走過來,忽然開口了:“李司令,你是有真本事,我服你。但隻服一半。”
(請)
陳長捷
李雲龍在他對麵坐下,問:“哪一半?”
黃維放下茶杯,認真地說:“洛陽一戰,你殲滅了我們二十多萬人,把我們這些人弄到了這裡!這一點我服你!”
“但我的軍隊到了洛陽,還冇來及開打,就被你圍了,如果你讓我展開,你未必打得過我。所以我黃維服一半!”
“哈哈…”眾人聞言,都是一笑!
這個黃維,過於書呆子氣了!
“你們笑什麼?”黃維說道“我是說真的!再打一次,一定不是這樣的結局!”
旅長在旁邊笑了:“培我兄,你這是在比誰打仗的鬼點子多?”
黃維哼了一聲,冇說話。
正說著,高文華推門進來,站在門口,笑著說:“李總,首長,飯點到了。你們看是不是先去吃飯?”
旅長站起來,看了看這些老同學,笑道:“走,吃飯去。今天跟我的老同學們一起吃吃飯。”
他拉著黃維,又招呼杜聿明、宋希濂、王耀武、邱行湘,一揮手,“都去都去。今天李總長請客,不吃白不吃啊。”
眾人都笑了。
李雲龍跟著站起來,心裡忽然想起一件事——剛纔看了小煤山大捷,不會再給我來場食堂會戰吧?
畢竟這也是著名的功德林三大戰役之一啊!
不過有他們在,估計是打不起來的!
眾人說笑著往食堂走。
功德林的食堂不大,幾排長條桌,擺得整整齊齊。
高文華已經讓人加了幾道菜(李雲龍掏的錢),紅燒肉、燉魚、炒雞蛋,還有一大盆白菜豆腐湯,熱氣騰騰的,香味飄了一院子。
眾人說笑著往食堂走。
功德林的食堂裡,已經安排了幾排長條桌,擺得整整齊齊。
高文華已經讓人加了幾道菜(李雲龍掏的錢),紅燒肉、燉魚、炒雞蛋,還有一大盆白菜豆腐湯,熱氣騰騰的,香味飄了一院子。
走到食堂門口,一個人正站在那兒等著。
他看見旅長和李雲龍走過來,他連忙迎上前:“陳將軍,李將軍。”
旅長愣了一下,停下腳步。
宋希濂從後麵走上來,低聲在旅長的耳邊說道:“這是陳長捷。天津警備司令,是在天津戰役被俘的。”
“原來是介三將軍,久仰久仰!”旅長笑道!
陳長捷,保定軍校畢業,晉軍名將,抗戰時期打過南口、打過平型關、打過忻口。
後來跟著傅作義,守天津,二十九個小時就被攻克了。
“陳將軍,李將軍,”
陳長捷又叫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在下耽誤兩位兩分鐘,有幾句話想和兩位說說。”
李雲龍和旅長對視一眼。
旅長點點頭,對宋希濂說:“蔭國,你們先進去。我們隨後就來。”
宋希濂應了一聲,帶著其他人先進了食堂。
高文華猶豫了一下,也退到一邊,但還是不敢放鬆警惕!
門口隻剩下旅長、李雲龍和陳長捷,還有安彥卿和旅長的秘書!
“我想請兩位給傅作義帶個話!我要見他!”陳長捷開口就是王炸!
ps:同誌們,陳長捷是不是功德林裡最憋屈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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