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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困長治
“一二!”
“一二一,一二一!”
李雲龍和趙剛、張大彪視察獨立旅一團的訓練情況!
就在這時候,作戰參謀拿著電報過來了!
“司令員!最新戰情通報,政委說,有一份您會感興趣,特意發來的!”作戰參謀說道!
李雲龍拿過一看,居然是晉綏軍358團擴編了,改編成晉綏軍圍困長治
起初聽著城內偶爾打來的冷槍冷炮,看著遠方日軍偵察機掠過,不少新兵臉色發白。
但在老兵班排長的帶領下,他們很快適應了戰場環境。
白天,他們在工事裡學習如何隱蔽、如何觀察敵情!
夜晚,他們組成小分隊,在老兵帶領下潛入城郊,破壞電話線,伏擊出來取水或蒐集糧食的小股日偽軍。
李雲龍特意將各旅的神槍手集中起來,組成狙擊小組,開展冷槍冷炮運動!
配備繳獲的日軍九七式狙擊步槍和僅有的幾支莫辛-納甘,由經驗豐富的老射手帶隊,潛伏在城郊製高點和隱蔽位置,專門狙殺敢於在城頭露麵的日軍軍官、哨兵和機槍手。
這種“冷槍冷炮”運動,給守城日軍造成了極大的心理壓力,讓他們終日惶惶,不敢輕易暴露。
同時,各旅的迫擊炮排也得到了寶貴的實彈射擊機會。
他們利用有限的炮彈,對日軍的明確目標,如炮樓、指揮部、倉庫等進行精度射擊,既鍛鍊了炮手的操作技能,也實際削弱了日軍的防禦。
按照李雲龍的部署,三個旅每隔一段時間就進行輪換。
剛從一線撤下來的部隊,立即轉入休整和訓練,針對圍困作戰中暴露出的問題,如班組協同、步炮配合、夜間行動等進行鍼對性強化。
而新上陣的部隊則帶著休整期間總結的經驗和飽滿的求戰**,投入到新一輪的圍困與襲擾中。
這種“作戰-總結-訓練-再作戰”的迴圈,讓晉中軍區部隊的戰鬥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
戰士們臉上的稚氣逐漸褪去,戰術動作越發嫻熟,各級指揮員的指揮藝術也更加靈活多變。
長治城內的日軍日子就更難過了。
補給線被徹底切斷,城外成了八路軍的天下,出擊屢屢受挫,困守孤城,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他們能做的,僅僅是依托堅固城防工事死守,期盼著渺茫的援軍。
時間就在這種高壓對峙下一天天過去,轉眼便進入了七月。
太行山區的夏日酷熱難當,但對於被圍困的長治日軍來說,比天氣更煎熬的是日益絕望的處境。
雙方的僵持形成了一種殘酷的平衡。
日軍偶爾能組織小規模的運輸隊,在重兵護送下,冒死向城內輸送極少量的藥品、彈藥等關鍵物資。但每一次,他們都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李雲龍將這條時斷時續的補給線變成了練兵場。
他命令各旅,不得全力封死,而是采取“絞索”戰術。
“告訴各部隊,彆把口子紮得太死!要像貓玩老鼠一樣,讓他覺得能進來,但每次都得讓他掉層皮!咱們正好拿鬼子的運輸隊練咱們的伏擊、打援和攻堅!”
於是,日軍的運輸隊每一次行動,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八路軍時而利用地形打一場漂亮的伏擊,吃掉後衛,時而用小股部隊誘敵深入,再集中優勢兵力吃掉其一部,甚至組織了幾次對臨時兵站的夜間突襲。
鬼子雖然偶爾能送點東西進城,但付出的傷亡往往比運進去的物資價值還高。
這條用鮮血鋪就的“生命線”,反而成了不斷放血的傷口。
七月中的一個傍晚,敵工部部長帶著一身汗水和塵土,急匆匆地再次走進了指揮部。
“司令員!政委!117師那邊有重大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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