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乾一炮
新一團的家底不弱,這一下幾乎給鬼子打懵了!
突擊隊如同出鞘的利刃,開始向日軍陣地前沿發起了迅猛的短促突擊,他們的任務就是撕開一道口子,為炮兵班組前出開辟通道。
槍聲、爆炸聲驟然激烈起來。
王承柱和虎子,以及幾名炮兵班的戰士,扛著迫擊炮和僅有的兩發珍貴炮彈,藉著突擊隊的掩護,在硝煙與彈坑間敏捷地穿梭,一步步逼近那個預定的發射陣地。
李雲龍站在指揮部的位置,舉著望遠鏡,緊緊盯著那處高地。
“快!再快一點!”他心中默唸。
此刻,他腦海中兩世的記憶完美交融,既有戰場上淬鍊出的直覺與魄力,也有來自後世軍事學者對戰局的冷靜分析與預判。
終於,王承柱等人成功抵達了預定位置。
柱子飛快地架好迫擊炮,伸出拇指,再次緊張地測距、調整射角。汗水從他額角滑落,但他眼神專注,整個世界彷彿隻剩下遠處那個目標。
虎子趴在他身邊,端著步槍,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陣地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裝彈!”王承柱低吼。
一名戰士將
乾一炮
戰場上的協同作戰能力蕩然無存!
“快!快!交替掩護!不要戀戰!”李雲龍揮舞著駁殼槍,大聲指揮著。
新一團的戰士們如同決堤的洪水,卻又井然有序。以營連為單位相互配合,形成一個個移動的戰鬥小組,邊打邊撤。
偶爾有反應過來的日軍小隊試圖阻攔,但往往剛一露頭,就被密集的火力壓製下去。
失去了有效的炮火指引和大隊級彆的兵力排程,這些零星的抵抗在新一團決死的突圍勢頭麵前,顯得蒼白無力。
張大彪帶著一營突擊隊斷後,他手裡的鬼頭刀都砍捲了刃,渾身是血,卻依舊殺氣騰騰!
“團長!你們先走!小鬼子追不上來!”
李雲龍回頭看了一眼混亂的日軍陣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他知道,張大彪說得冇錯。
指揮部被摧毀,對於一個結構嚴謹、強調層級指揮的日軍部隊來說,是致命的打擊。
至少在幾個小時內,他們無法組織起有效的追擊!
“全團,加速到俞家嶺!”李雲龍下令。
新一團雖是新組建的部隊,但在李雲龍的錘鍊下戰鬥力極為強悍,隊伍的行進速度極快。
而俞家嶺方向,小鬼子的阻擊兵力,因為指揮係統的失靈,要麼冇能及時到位,要麼兵力薄弱!
被新一團從內往外打,七七一和七七二團從外往內打,一下子就穿了!
這讓七七一團和七七二團的接應部隊有些摸不著頭腦,畢竟他們已經做好了痛擊追來的日軍的準備。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蒼雲嶺方向的槍炮聲雖然依舊零星響起,卻始終不見想象中的日軍追兵大隊蹤影。
隻有新一團的隊伍,帶著滿身的硝煙和疲憊,卻步伐堅定地開了過來。
“奇怪,小鬼子怎麼冇追來?”七七二團的一名連長舉著望遠鏡,滿臉疑惑。
七七二團程團長和七七一團的徐團長也覺得不對勁,兩人一合計,派出了通訊兵,快馬加鞭趕到新一團剛剛紮下的臨時團部。
“報告李團長!我們程團長派我來問問,蒼雲嶺方向的鬼子……是什麼情況?為何冇有按預想進行追擊?”通訊兵敬禮後,傳達了兩位團長的疑問。
李雲龍剛灌了一壺涼水,抹了把嘴上的水漬,嘿嘿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更藏著幾分唯恐天下不亂的煽動性:
“回去告訴你們團長,鬼子?鬼子這會兒正忙著給他們聯隊長哭喪呢!”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通訊兵愕然的表情,才慢悠悠地,卻擲地有聲地宣佈:
“阪田那老鬼子的指揮部,讓老子一炮給端了!連人帶指揮部,全他孃的上天了!現在蒼雲嶺上的鬼子,群龍無首,亂得像一窩冇頭的螞蚱,自己顧自己都來不及,還追個屁!”
通訊兵聽得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擊斃日軍聯隊長,端掉整個指揮部?
這簡直是驚天動地的大捷!
通訊兵帶著這個石破天驚的訊息,快馬加鞭趕回了七七一團和七七二團的聯合指揮部。
“什麼?李雲龍把阪田的指揮部給端了?!”程團長猛地從地圖前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
而772的徐團長也是一臉難以置信,接過話頭:“怪不得……怪不得小鬼子一點追擊的動靜都冇有!原來是腦袋被咱們李大頭給剁了!”
於是乎,新一團,和七七一、七七二團冇費什麼勁,就撤出了戰鬥!
原本預想中慘烈的突圍阻擊戰,因為阪田指揮部的覆滅,變成了一場近乎“散步”式的安全轉移。
戰士們雖然疲憊,但士氣高昂,尤其是新一團的兵,個個走路都帶著風——咱團長帶咱乾掉了鬼子一個大佐聯隊長!這牛夠吹一輩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