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死死盯著係統麵板上那個散發著暗金色光芒的圖示。
一億積分!
這他孃的簡直就是在搶錢!
他辛辛苦苦在黑石關打了一場殲滅戰。
把日軍整個“黑十字”重灌甲師團都給揚了。
連帶著十噸黃金和一百噸極品鎢鋼礦石。
好不容易纔把賬戶餘額堆到了一億一千四百五十萬。
這要是點下去。
一夜回到解放前。
賬戶裡就隻剩下可憐的一千多萬了。
但陳峰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係統!”
“給老子買!”
“就這艘P.1000‘巨鼠’陸地巡洋艦!”
“叮!”
“扣除一億積分!”
“購買成功!”
“終極陸戰平台已解鎖!”
“因該裝備體積與重量遠超常規運輸極限。”
“‘轉轉商會’將採取特種分體模組化運輸。”
“並在宿主指定地點進行現場極速組裝!”
“請宿主清空方圓一公裡內的所有人員!”
陳峰聽著腦海裡的提示音,猛地轉過身。
“王大柱!”
陳峰抓起步話機,聲音裡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狂熱。
“到!”
步話機裡傳來王大柱沙啞的吼聲。
“帶著你的人,立刻給老子退到黑石關峽穀外麵去!”
“把周圍一公裡給老子清空!”
“連隻蒼蠅都不準放進來!”
“沒有老子的命令,誰敢探頭看一眼,老子斃了他!”
王大柱愣了一下。
但他根本不敢多問半句。
“是!”
“裝甲營全體都有!”
“倒車!”
“撤出峽穀!”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柴油機轟鳴聲。
十七輛龐大的鼠式坦克和十輛突擊虎迅速倒車。
很快就退出了黑石關的範圍。
整個泥濘的峽穀裡,隻剩下陳峰一個人。
他點燃了一根香煙。
深深地吸了一口。
雨後的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硝煙和血腥味。
但陳峰現在隻覺得這味道無比甜美。
“轟隆隆——”
地麵突然開始劇烈地震顫起來。
這種震動,比之前日軍重灌甲師團衝鋒時還要誇張十倍!
峽穀盡頭的迷霧被硬生生撕開。
一支龐大到讓人窒息的車隊,緩緩駛入了黑石關。
那不是普通的道奇卡車。
那是整整兩百輛塗著墨綠色吸波漆的超重型多軸平板拖車!
每一輛拖車上,都用巨大的防雨油布蓋著如同一座小山般的鋼鐵模組。
車門整齊劃一地開啟。
上千名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墨鏡的係統偽裝商人跳下車。
他們動作機械。
沒有任何交流。
甚至連呼吸的起伏都看不到。
他們迅速掀開油布。
露出了裏麵一塊塊厚達三百六十毫米的特種合金裝甲板。
露出了寬達三米六的超級履帶模組。
露出了那兩根長得讓人看一眼就覺得頭皮發麻的280毫米戰列艦主炮炮管!
“嗤嗤嗤——”
刺眼的藍色焊花在峽穀內瘋狂閃爍。
這些黑衣人手裏拿著某種超越這個時代的行動式高能焊接裝置。
像搭積木一樣。
以一種違揹物理常識的速度,將這些重達幾十噸、上百噸的模組瘋狂拚裝在一起。
陳峰叼著煙,仰著頭。
看著這座鋼鐵山峰在自己麵前一點點拔地而起。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十分鐘!
僅僅十分鐘!
最後一名黑衣人將一顆人頭大小的螺栓死死擰緊。
隨後。
上千名黑衣人如同幽靈般退回拖車。
兩百輛超重型拖車悄無聲息地倒車,消失在峽穀的迷霧中。
原地。
隻剩下一頭真正意義上的鋼鐵怪獸。
陳峰夾在手指間的香煙,早就燒到了盡頭。
燙到了手指,他才猛地驚醒。
“咕咚。”
陳峰狠狠嚥了一口唾沫。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玩意兒要叫陸地巡洋艦了。
長三十五米!
寬十四米!
高十一米!
這他孃的哪裏是坦克!
這根本就是一棟在履帶上移動的三層樓堡壘!
那兩條寬達三米六的履帶,比一層樓還要高。
車體正麵,是三百六十毫米傾斜放置的克虜伯特種鋼裝甲。
別說是穿甲彈了。
就算是拿航空炸彈直接往下砸,連個坑都砸不出來!
最恐怖的。
是那個直接從沙恩霍斯特級戰列艦上拆下來的雙聯裝炮塔!
兩根280毫米口徑的超長身管主炮,直指蒼穹。
炮口粗得能直接塞進去一個成年壯漢!
在這主炮的旁邊。
還有一門128毫米的反坦克炮作為副武器。
車體四周,更是喪心病狂地佈置了八門20毫米四聯裝防空機關炮!
“王大柱!”
陳峰抓起步話機,聲音都在發抖。
“滾進來!”
不到兩分鐘。
王大柱帶著幾個連長,深一腳淺一腳地跑進了峽穀。
當他們抬起頭,看到眼前這座鋼鐵山峰時。
所有人集體被施了定身法。
王大柱的下巴直接砸在了胸口上。
他頭上的鋼盔“吧嗒”一聲掉在泥水裏,他都渾然不覺。
“連……連長……”
王大柱哆嗦著嘴唇,伸出手指著那個龐然大物。
“您……您這是在峽穀裡蓋了棟樓?”
陳峰一腳踹在王大柱的屁股上。
“蓋你孃的樓!”
“這是老子剛弄來的陸地巡洋艦!”
“P.1000‘巨鼠’!”
幾個連長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走到那條巨大的履帶前。
一個身高一米八的漢子,伸直了手臂,居然連履帶的上邊緣都摸不到。
“這履帶……”
“這要是壓過去,鬼子的坦克連渣都剩不下吧?”
二連長嚥著唾沫說道。
“出息!”
陳峰冷哼了一聲。
“這玩意兒全重一千噸!”
“別說是鬼子的坦克了。”
“就算是一座山,老子也能給它蹚平了!”
就在這時。
“嗡嗡嗡——”
一陣急促的摩托車馬達聲再次打破了峽穀的寧靜。
情報主任林曉騎著偏三輪,像一陣風一樣沖了進來。
他甚至沒顧得上看一眼旁邊那座鋼鐵大山。
直接連滾帶爬地撲到了陳峰麵前。
“連長!”
“出事了!”
林曉手裏攥著一張剛剛譯出的電報紙,臉色煞白。
“慌什麼!”
陳峰眉頭一皺。
“天塌下來,有老子的炮管子頂著!”
林曉大口喘著粗氣。
“監聽中心剛剛截獲了日軍東海防衛司令部的明碼通電!”
“他們已經知道了黑十字裝甲師團全軍覆沒的訊息。”
“為了阻止我們靠近東海之濱的‘深淵孵化場’。”
“日軍派出了沿海防線上最精銳的‘海神’特種重炮聯隊!”
“他們已經提前搶佔了通往東海的必經之路——蒼龍嶺!”
陳峰眯起了眼睛。
“重炮聯隊?”
“口徑多大?”
林曉嚥了一口唾沫。
“清一色的240毫米重型榴彈炮!”
“而且……”
林曉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恐懼。
“電報裡說,他們不僅有重炮。”
“還在蒼龍嶺的峽穀裡,部署了大量從深淵孵化場裏弄出來的變異生化毒霧!”
“那種毒霧具有極強的腐蝕性。”
“不僅能融化血肉,連普通的鋼鐵裝甲都能在幾分鐘內被腐蝕穿透!”
“日軍聯隊長渡邊雄一在明碼通電裡叫囂。”
“說蒼龍嶺就是我們的死地。”
“隻要我們敢踏入峽穀半步,就讓我們連人帶車化為一灘血水!”
王大柱等人聽到這話,臉色頓時變了。
“連長!”
“這小鬼子是早有準備啊!”
“咱們的鼠式雖然裝甲厚,但也扛不住那種變異的腐蝕毒霧啊!”
“要是履帶被腐蝕斷了,咱們就成了活靶子了!”
陳峰沒有說話。
他隻是轉過頭。
靜靜地看著身旁這座一千噸的鋼鐵巨獸。
嘴角一點一點地咧開。
露出了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
“腐蝕毒霧?”
“240毫米重炮?”
“渡邊雄一?”
陳峰把手裏的煙頭屈指彈飛。
“老子正愁新買的玩具沒地方試炮呢!”
“林曉!”
“蒼龍嶺距離我們現在的位置有多遠?”
林曉趕緊看了一眼地圖。
“直線距離,剛好三十公裡!”
陳峰狂笑起來。
“三十公裡?”
“好!”
“太好了!”
陳峰一把揪住王大柱的衣領。
“叫上你最精銳的車組!”
“給老子上車!”
“今天,老子就讓這幫變異的小鬼子開開眼!”
“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戰列艦的射程!”
“是!”
王大柱雖然心裏直打鼓,但還是立刻點齊了二十個最強壯的坦克兵。
順著巨鼠側麵的裝甲扶梯,像猴子一樣爬進了這頭鋼鐵怪獸的內部。
陳峰走在最前麵。
當他鑽進那寬敞得像一間會議室的指揮艙時。
濃烈的機油味和冰冷的鋼鐵氣息撲麵而來。
“啟動引擎!”
陳峰一屁股坐在那張用高階真皮包裹的艦長椅上,大聲吼道。
“嗡——”
“轟隆隆!!!”
兩台直接從U型潛艇上拆下來的、總功率高達一萬七千馬力的巨型柴油發動機,同時發出了震天動地的咆哮!
整個指揮艙都在劇烈地顫抖。
排氣管裡噴出的黑色濃煙,瞬間將峽穀上空的迷霧衝散。
“左滿舵!”
“前進三!”
陳峰抓起內部通訊器,下達了指令。
“嘎吱——”
一千噸的龐然大物,緩緩地動了起來。
寬大的履帶碾壓在峽穀的岩石上。
那些堅硬的岩石,就像是脆弱的餅乾一樣,瞬間被碾成了齏粉。
地麵在瘋狂地震顫。
巨鼠陸地巡洋艦就像是一座移動的山峰,緩緩駛出了黑石關。
爬上了一處視野開闊的高地。
三十公裡外。
蒼龍嶺。
這裏是一處極其險要的隘口。
兩側的山峰如同刀削斧劈一般陡峭。
在山峰的半山腰上。
日軍“海神”聯隊已經構築了極其堅固的鋼筋混凝土要塞。
三十六門240毫米重型榴彈炮,從厚厚的射擊孔裡探出了黑洞洞的炮管。
在峽穀的底部。
瀰漫著一層令人作嘔的黃綠色毒霧。
毒霧翻滾著,連周圍的岩石都被腐蝕得發出“嗤嗤”的聲響。
要塞內部。
聯隊長渡邊雄一大佐正端著一杯清酒。
他看著峽穀裡翻滾的毒霧,臉上滿是得意的狂笑。
“支那人的重灌甲部隊?”
“不過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貨罷了!”
“在帝國偉大的深淵生化科技麵前,再厚的裝甲也是一層廢紙!”
旁邊的參謀長立刻低頭附和。
“聯隊長閣下英明!”
“隻要他們敢進入蒼龍嶺,我們的毒霧就會融化他們的履帶!”
“然後,我們的240毫米重炮,會把他們砸成肉泥!”
渡邊雄一將杯裡的清酒一飲而盡。
“命令炮兵,隨時準備開火!”
“我要用支那人的鮮血,來祭奠黑十字師團的亡魂!”
“嗨!”
就在日軍要塞裡一片囂張的時候。
三十公裡外的高地上。
巨鼠陸地巡洋艦已經停穩。
陳峰坐在艦長椅上,通過高倍率的光學潛望鏡,死死地鎖定了蒼龍嶺的方向。
“測距完畢!”
“直線距離三十點五公裡!”
“風速三級!”
“空氣濕度百分之七十!”
火控手大聲彙報道。
陳峰的眼神冷得像冰。
“主炮塔解鎖!”
“目標,蒼龍嶺日軍要塞!”
“裝填高爆彈!”
“是!”
炮塔內部。
巨大的機械液壓臂開始運轉。
發出令人牙酸的鋼鐵摩擦聲。
兩枚重達三百三十公斤的280毫米高爆彈,被自動裝彈機穩穩地推入了炮膛。
“哢噠!”
沉重的閉鎖機死死咬合。
“報告連長!”
“一號主炮裝填完畢!”
“二號主炮裝填完畢!”
“仰角三十五度!”
“隨時可以開火!”
王大柱站在陳峰旁邊,緊張得連呼吸都快停止了。
他這輩子打過最大的炮,也就是150毫米榴彈炮。
這280毫米的戰列艦主炮在陸地上開火。
到底是個什麼動靜,他連想都不敢想。
陳峰深吸了一口氣。
他猛地按下手邊的紅色擊發按鈕。
“給老子——開火!!!”
“轟————————!!!!!”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巨響!
彷彿是九天之上的雷神,狠狠地砸下了一記重鎚!
兩團長達三十米的刺眼火球,瞬間從炮口噴湧而出!
恐怖到極點的後坐力,直接通過一千噸的車體傳導到地麵。
“哢嚓!”
巨鼠履帶下方的堅硬岩石,瞬間大麵積龜裂!
整個高地硬生生地往下沉了半米!
強大的衝擊波以炮口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
方圓幾百米內的樹木,瞬間被連根拔起,吹飛到了半空中!
兩枚三百三十公斤的巨型炮彈。
帶著撕裂耳膜的淒厲音爆聲。
在天空中劃出了兩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軌跡。
以超過音速三倍的恐怖速度,直撲三十公裡外的蒼龍嶺!
三十公裡。
對於戰列艦主炮來說,不過是幾十秒的飛行時間。
蒼龍嶺要塞內。
渡邊雄一正準備倒第二杯清酒。
突然。
他聽到天空中傳來了一陣極其沉悶的呼嘯聲。
那聲音,就像是有一列滿載的重型火車,正從天上砸下來!
“什麼聲音?”
渡邊雄一愣了一下。
參謀長跑到觀察窗前,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
下一秒。
他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轟隆!!!!!”
第一枚280毫米高爆彈,精準地砸在了日軍要塞的頂部!
那號稱能夠抵禦150毫米榴彈炮直接命中的三米厚鋼筋混凝土穹頂。
在這枚戰列艦級別的巨型炮彈麵前。
簡直就像是豆腐做的一樣!
炮彈輕而易舉地貫穿了混凝土層。
直接鑽進了要塞的內部!
然後,轟然引爆!
一團刺眼的白光,在蒼龍嶺的半山腰上猛地亮起。
緊接著,第二枚炮彈也砸了進來!
兩枚裝滿了高純度炸藥的巨型炮彈同時殉爆。
整個蒼龍嶺。
彷彿發生了一場八級地震!
無法想像的恐怖高溫和衝擊波,在封閉的要塞內部瞬間膨脹!
三十六門240毫米重型榴彈炮。
連開火的機會都沒有。
直接被炸成了漫天飛舞的鋼鐵零件!
要塞裡的幾千名日軍。
在爆炸的瞬間,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就被幾千度的高溫直接氣化成了分子!
渡邊雄一手裏還端著那個酒杯。
他的身體在白光中瞬間消融。
隻留下了一個被燒焦的酒杯,在半空中碎成了粉末。
“轟隆隆隆——”
巨大的爆炸力,直接將蒼龍嶺的半個山頭都給掀飛了!
無數塊重達幾十噸的巨石,夾雜著破碎的鋼筋混凝土,像雨點一樣砸向了峽穀底部。
那些原本翻滾的變異生化毒霧。
在戰列艦主炮絕對的爆炸當量和衝擊波麵前。
瞬間被吹得煙消雲散!
整個蒼龍嶺,被硬生生地削平了三十米!
十幾公裡外。
一處隱蔽的觀察哨裡。
晉綏軍358團團長楚雲飛,正舉著望遠鏡,死死地盯著蒼龍嶺的方向。
當他看到那半個山頭被掀飛的恐怖景象時。
他手裏的望遠鏡“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鏡片摔得粉碎。
旁邊的參謀長方立功,更是嚇得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團……團座……”
方立功結結巴巴地說道。
“那……那是炸藥庫殉爆了嗎?”
楚雲飛渾身都在發抖。
他死死地盯著遠處的硝煙。
“不……”
“那不是炸藥庫殉爆……”
“我聽到了炮彈劃破空氣的音爆聲……”
“那是火炮!”
方立功拚命地搖頭。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什麼火炮能一炮把半個山頭給削平了?!”
“就算是德國人的古斯塔夫,也不可能有這麼高的射速和精度!”
楚雲飛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敬畏。
“立功兄……”
“我們可能見證了歷史……”
“那支神秘的部隊……”
“他們把軍艦……開上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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